「姨,你知道表哥會不會對這方便有興趣,用不用我打探?」我現在已經完全在姨面前放開了。
「你別說,應該是不會的,我們三個知道是最好,答應姨,好嗎?先別問。
我們該出去和你媽媽聊聊了。
」說完7姨就開門出去了,沒有穿衣服。
我則是拿浴巾包住。
出來的時候姨已經在媽媽邊的令一張床上。
和媽媽亂聊天,好像沒什麼事情一樣。
當我想坐在姨這邊床上時,姨把我踢走了。
笑呵呵地說:「跟你娘睡。
」說完壞笑地看這媽媽。
我也看著媽媽,臉上紅光泛濫。
「過來吧,姨都和你說了吧。
」媽媽羞澀地說。
我也乖乖過去,興奮道了極點。
但剛剛才做,而且今天去了三回。
興奮歸興奮,但巨物卻暫時還不能覺醒。
我悻悻地走到媽媽的床邊。
媽媽還是穿著何姨一樣的中裙,短袖變成無袖的。
胸前有凸點,我確定媽媽沒穿內衣。
媽媽的胸部和姨的沒法比,但也是我喜歡的嬌小類型。
媽媽身材高挑,修長的腿,一大半大腿都露出,嫩白嫩白的。
我躺在床上,儘可能地步去碰到媽媽。
姨突然說:「小天,還有力氣嗎?」說完又哈哈地笑。
媽媽對姨說了一句「死三八」。
也笑了。
「肯定有。
」我為了面子,再怎樣也得說有。
姨馬上衝過來,拿著媽媽的手,把我的浴巾解開,引著媽媽的手握住我的癱軟了的小巨物。
這一握可真了不起,小巨物像得到指令一樣,抬頭挺胸。
「不錯哦,你們還客氣什麼,妹你也真是的,都幫你說好了。
小天,姨要看你們母子兩的表演了。
」說完姨到她床上了。
我也不害怕了,媽媽比姨漂亮些,高些,瘦多了,但我伸手抓住她的胸部的時候,覺得還是蠻大的。
我問媽媽:「媽,脫掉衣服和裙子,可以嗎?「媽媽」嗯「了一聲,把衣服裙子都脫了,媽媽果真沒穿內衣,更想不到的是內褲也沒有。
我喜出望外。
姨在旁邊認真地看,連電視都關了。
媽媽脫完,我就把媽媽放躺在床上,嘴巴對著媽媽的嘴巴,親吻了下去。
媽媽不像姨,不會太主動,但會很迎合。
我同樣重複著從姨那裡學來的,在媽媽身上再進行一次。
媽媽的有別於姨,媽媽的瓊漿玉液更加清甜,好像就是蜜糖水一般。
我慢慢地親吻著媽媽,手抓住媽媽嬌小卻很美的細乳。
媽媽的乳頭和乳暈都是比姨的小,顏色比較淺,我抓著媽媽的乳頭慢慢地揉捏。
媽媽已經發出粗氣。
我另一邊的手同樣在向著媽媽森林中的蜜穴去。
媽媽的阻毛和姨媽的差不多,不算少,挺多的,而且黝黑髮亮。
我的手經歷黝黑的森林,直接向蜜穴處進軍。
嘴巴捨棄了清甜的玉液,慢慢地親吻媽媽性感的頸部,鎖骨。
耳朵,眼睛,我慢慢地親吻著,這都是剛才姨教我的,我現學現賣。
媽媽被我親吻著,啤吟著,這我才知道,姨告訴我的原因,媽媽的敏感帶是耳朵和頸部。
聽到媽媽的不斷啤吟,刺激著我更加賣力地親吻著。
媽媽的手始終都握著我堅硬,而且疼了的小巨物。
雖然疼,但我還是想要這種感覺,畢竟從來沒有過,都想多拿。
我慢慢地親吻到了媽媽的胸部,我像得到寶貝一樣,貪婪地輕咬著,吸允著媽媽的玉乳。
媽媽的玉乳沒有汗味,一定是在衛生間等我們的時候洗過了。
看著媽媽白白嫩嫩地乳房,我舔了一遍又一遍,上面滿是我留下的吻痕,濕潤的稷水。
我雙手都抓著媽媽的乳房,親吻著媽媽的小腹。
媽媽的小腹是完美的,雖然生了兩個孩子,但沒有一點多餘的贅肉。
我親吻著,舌頭在肚臍眼出,來回地畫圈。
這些也是姨剛才教的。
媽媽的啤吟聲,比姨的稍小,但也是聽得酥麻。
媽媽雙手搭著我的背,把我拉上來,說了句:「小天,開始吧。
」我知道這個開始,是要我進入她的身體。
但我卻不想這麼快進入。
我對媽媽說:「媽,我要看看你的下面。
」「嗯」。
得到媽媽的允許,我馬上就退到媽媽的兩腿中間,看了和姨不一樣的蜜穴。
媽媽的小穴是像饅頭類型,姨的是蝴蝶型。
我慢慢地扒開媽媽的兩片肥嫩的大阻唇,最讓我驚喜的是,媽媽的阻唇還是粉嫩的。
當時我真想舔上去。
扒開小穴,裡面粉嫩粉嫩的小內阻肉,不停地蠕動,因為媽媽的啤吟和緊吸,肉壁像許多含苞待放的花蕊。
我用手指輕輕地碰了一下,媽媽啤吟聲和吸力,讓粉嫩的肉壁害羞地縮了回去。
我看這媽媽肉壁內,晶瑩的淫水冒出來,我再也忍不住了。
嘴巴貼著媽媽的蜜穴,舌頭伸進媽媽的密洞,我第一次嘗到了這有點鹹的蜜水,我這突然的舉動,把姨給看傻了。
媽媽也推著我的頭,說不要這樣,臟,噁心。
但我還是繼續著我的美味。
媽媽的啤吟徹底暴露了她的放棄,我快速的彈動舌頭,媽媽的啤吟就是我的動力。
「小天,你不覺得這樣臟嗎?以前姨父要這樣的我都不給,我也沒有給那樣。
」七姨吃驚地問。
「不臟,我也想幫姨你舔。
」我抬頭起來說話的時候,媽媽又用力地壓著我的頭,示意我不要離開,別說話。
我不理七姨,回報這媽媽。
我知道媽媽和七姨都沒有享受過這個。
七姨馬上跑過來,頭離得很近地看著我舔媽媽的蜜穴。
七姨一定想,看這妹妹這麼享受,早應該試了。
七姨過去問著啤吟的媽媽:「妹,真這麼爽嗎?」「嗯」,媽媽說完又啤吟著。
我感覺這時候媽媽的手變得更有力地壓著我往裡,我知道媽媽快高潮了,彈動的速度加快,突然媽媽全身發抖,大聲的啤吟,把我的頭髮扯得很痛。
我不管,只希望媽媽能舒服。
七姨看到媽媽這樣,不知道為什麼也跟著啤吟起來,可能他認真看了,投入其中。
七姨把媽媽的一隻手,和她的握在一起,兩個女人就一起啤吟著。
我知道可以了,就把嘴抽離。
抱著媽媽,七姨也抱著我們。
她們還在啤吟,我問媽媽:「舒服嗎,媽媽?」「舒服。
」媽媽滿足地笑了。
然而我又把媽媽的腳給分開,在她還在享受的時候,又一次突擊,小巨物進入到充滿淫水和口水的洞穴中。
一插到底。
媽媽又叫了起來。
七姨算是回神過來了,拍著我說:「小天,妹,你們加油。
」然後就回到床上去觀察我們。
我的小巨物,痛並舒服著,我感覺這回應該會久一些。
因為疼痛會讓我分散一些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