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從這裡走,我大概要多花二土分鐘才能到家,那還是在跑的情況下。
今天被那個黃扒皮浪費了將近半個小時,我到家可能就一點多了!加上熱飯、吃飯的時間,我能休息的時間只有區區兩小時,足足比別人少了一倍的時間耶! 都是那個好色變態該死的黃扒皮,可惡!! 我沒好氣的踢了下石子,石子啪的一下滾向路口。
那裡是……那條路! 看著這條整潔的小路,沒有一個人往那裡走,明明是晴朗的白天,心裡卻突然一陣冷颼颼的感覺。
從這裡走的話……只要五分鐘就能到家了! 我猶豫自己是是否要往這裡走,一個女生向我打了招呼。
「大姐頭!再見!!」是呀,我可是大姐頭呀,我可是凡是第一的大姐頭呀!要是我平安無事的從那裡走出去,明天又可以在自己的姐妹面前炫耀了!嗯,就從這面走!! 我給自己打著氣,朝著岔路口走去! 我慢慢的在這條路上走著,小心的看向四周。
這條路有點窄,有好多小巷子,都是些普通的民居。
可能是受到那個傳言的影響,好多的住戶也搬出去了。
而這是學校周邊,住戶必然會受到影響,所以剩下的住戶也不多了。
不過好在路面和牆壁依舊整潔,所以沒有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感。
我小心翼翼的走著,不停地前後左右的張望著。
甚麼嘛,也不過如此嘛! 走到離路口還有土米遠的地方,我的心終於放下來了。
這條路也不過如此,我還不是好好的? 帶著些微的得意,我放心大膽的快步往前走。
只要到了路口就快到家了,我不禁加速往前走去,沒有再注意四周的環境。
快了快了,就快到了。
就在我快到路口時,一張有力的大手捂住了我的口鼻! 綁架?? 鼻尖傳來一陣氣味,我的視線漸漸模糊了。
我也會,像那個那還那樣嗎?淚水,湧出我的眼眶。
當我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依舊在那條小道,只是在中間部位的一條小巷子里。
我往巷口看去時,前面立著一個身影。
一個男人,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 我剛想驚呼,脖子就被他的大手死死的扼住了! 「賤貨,不想死,就不要叫。
」男人低沈的說道。
我……才不是賤貨!我的臉上一片怒氣! 「哼哼,小婊子,待會就回讓你知道,你是不是個賤貨了。
」我被他的大手死命的扼住,已經不能呼吸了,而就在我拚命掙扎時,他居然又伸出了一隻手! 兩隻大手,死命的勒著我,我感覺肺中的空氣快要耗光了,肺部像被針扎一樣的痛,那種感覺,就好像……就好像當年在小池塘里,快被淹死一樣的感覺。
我要……死了么? 就在我的眼光快要淡去的時候,脖上的大手頓時一送。
「咳咳……咳咳……」我不停的咳嗽著,拚命的呼吸著。
頓時,男人把我的腦袋箍住,一根火熱的棒狀物頂到了我的鼻尖,一股子從沒聞過的腥臭味被我大力的吸進肺部,雖然還在咳嗽,可我卻忍不住的像要嘔吐! 那是……男人的……唔。
「小婊子,香嗎?」一陣怒意衝上我的腦門,從沒被如此羞辱過的我面色漲紅!我死命的朝上咬去,要把他的命根子咬斷!! 因為剛才被他掐住,力氣還沒有完全恢復,腦袋也被固定住了,我的牙齒堪堪擦過他命根子的頭部,一陣酸臭灌進我的鼻孔。
好噁心!! 男人趕緊向後一跳,沒想到我竟然如此剛烈。
想到差點就被我斷子絕孫,背後先是一涼,腹中更是一氣,一股殺意頓時湧上心頭! 「他媽的!」我的行為徹底激怒里這個男人,只見他的頭上青筋直冒,牙齒更是咬的嘎嘎作響。
我挑釁的看著這個男人,雖然我不能肯定他是誰,但從他的身材,面貌的輪廓,還有那個好像王家衛戴過的墨鏡,我幾乎能肯定他的身份,他可是老師呀,他會殺人?他敢殺人? 「哼哼,本來我不想這麼玩的……是你逼我的……」我依舊挑釁的看著他,剛想回敬他幾句,脖子上一股大力傳來,那熟悉的窒息感再一次湧來! 我連忙用我的小手握住他的大手,試圖緩解脖子上的大力。
可他的里其實在太大了,我雖然拚命的不讓他收緊我的喉嚨,卻無法阻止他! 就在我又要窒息時,脖子上突然一松,男人的一隻手鬆了下來! 我連忙用力,當我使勁推著男人掐著我的那隻手時,一股大力轟向了我的小腹! 「嘭、嘭、嘭」一下、兩下、三下! 我像一個破布袋一樣從男人手上掉下來,蝦米一樣蜷縮著,小臉蒼白,口水和鼻涕不停流下來。
男人一把提起了我,讓我跪在了地上,抓著我的頭髮,向上一拉,我一陣吃痛,熟悉的腥臭味又傳到了我的鼻子! 「賤貨,香嗎?」「嗚……」淚水幾乎要流了出來,可我忍住了,吸了一口腥臭的空氣,怒視著他。
「呃……」我又被他再一次殘忍的扼住了喉嚨,我連呼吸的力氣都變小了。
當我再一次快要被勒死時,他又是一送,命根子再一次遞到我的鼻尖,我只能屈辱的聞著他腥臭的陽具,呼吸著、呼吸著。
我意識到,他要用這種屈辱的方式,玩弄我! 就當我聞的快要吐了,力氣也恢復了些時,他又把他的鐵拳轟向我的小腹。
「嘭!嘭!嘭!」我被打的連胃酸都吐出來了,鼻涕、眼淚、口水,不停的流著。
「賤貨,你不是大姐嗎,不是挺拽嗎,怎麼不拽了,嗯?」我佝僂著,努力的呼吸著,任由口水從我的嘴角流下。
我知道,我已經被打的沒有反抗的餘地了,我要被強姦了,我要被強姦了! 一隻大手深了過來,抓住了我伸出來的嬌嫩的香舌,用力一抓,我一陣吃痛,眉頭緊皺,只能被他抓著。
他把我拽向他的陽具,讓我的口水流到他的陽具上。
真是個變態的男人! 接著,他抓著我的嫩舌,好像毛巾一樣擦拭著他的龜頭。
我被迫的舔著他碩大的龜頭,舌頭上一陣苦味。
我被迫的不停聞著他腥臭的陽具,雖然我還想反抗,可我已經沒有一點力氣了! 我的舌尖被迫舔著他的龜頭、馬眼、還有冠狀溝,舌面像毛巾一樣擦拭著他的棒身。
我厭惡的看著他,恨不得這個男人被千刀萬剮! 突然,他「看」向了我,我頓時一慌,眼睛連忙躲閃,舌頭也賣力的舔著。
「哼!」一陣冷哼。
我害怕的哆嗦起來,我實在受不住他的毆打了。
終於,他好像玩夠了我的小舌頭,我的舌根都麻木了,嘴巴也是一陣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