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吧,她會沒事的……」見芭芭拉倚在窗邊一動不動許久,迪盧克有些不放心地起身走了過去,但又不便靠得太近;和煦的午後陽光之下,她只是在靜靜凝視著掌心那朵芳香不再的小花。離開了旅行者的髮際后這朵小花枯萎得很快,脫去了水分只剩下輕若無物的幾瓣在微風中顫抖著。「雖然說死在旅行的路上是冒險家們的殊榮,但熒她漂泊各地的理由確是比這重要得多……」她低聲喃喃著,輕輕合上了眼睛,那晚旅行者眼中的迷惘一瞬又從腦海中浮現了出來。 「……?」「哥哥……」最後一柱永生香將要燃盡之時,那從火星駕著輕煙又一次旺盛地燃燒了起來。 黑色與深紅的氣息自她的七竅先後奔涌而出,旅行者的衣飾變回了原本的潔白;兩道淚痕自她的面龐無聲地劃了下來。聽見這聲虛弱的呼喚,窗邊的兩人同時急匆匆來到了床前:眼瞼仍在翕動著,熒的丹唇微微啟了一道小縫。「哥哥……」「熒,是我們啊!你終於醒了,唔……」芭芭拉激動地搖著她的雙手,心臟好像就要從體內跳將出來。 「沒想到真有用啊。」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不等記憶中那個熟悉的身影變得清晰,我就像是被外界的什麼能量喚醒了一般……知覺忽然就恢復了過來。雖然眼前的景象依然有些模糊不清,但這一頭紅髮的男子和旁邊快要哭出來的女孩卻是再熟悉不過了。 「我這是在哪裡?」試著坐了起來,但體內的力量卻還是一片空虛。「我們現在在璃月,李郎中的病房裡。我們還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呢。」這時我才注意到有個人在胸口伏著,這會兒正好抬起頭來。「她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再靜養幾日就沒問題了。被震得這麼嚴重的內傷還能這麼快恢復,真是難以置信。」「那當然,她可是……蒙德城的大英雄。」「哈哈,原來是這樣……那我就先不打擾各位了。」郎中站起身來拱了拱手,帶上門走了出去。 「謝謝……大家,沒想到我居然王了這麼多傻事,唉。」「那你還記得我是誰么?」真不知道這麼身材高大的紅髮單馬尾男子還有誰會認不出來。「你是迪盧克老爺。」他只默默點了點頭,「她的記憶確實沒出什麼問題。」反倒是站在一旁的芭芭拉頓時變得滿臉通紅,有些不安地搓動著手指。「那個,我想出去透透氣……」「啊?」幾乎下意識般地抬起了手來,但我還是沒有制止差不多是向外衝去的芭芭拉。「奇怪,明明剛才她就出去透過氣的,之前還一直守著你不肯走……那看起來是之前發生了些什麼事情吧?」「嗯,哈哈。」我只得朝著在床邊坐下的迪盧克笑了笑,幸好這會兒派蒙那傢伙跳了出來。「說到底,在山頂最後那會兒你到底想說什麼啊?」都是痛啊,我臉上的笑馬上變得土分無奈。「那會兒我是先看見從後面靠過來的兩個法師想讓他們先回去的,畢竟再打下去也沒什麼必要了……誰知道你們下手會這麼狠,唉。」「那其實最後也沒什麼區別呀,反正深淵法師一定會被打敗,你也會變成原本的樣子。」「你再說一遍?」一股火氣頓時沖了上來,我一把就抓住了那個嬉皮笑臉的傢伙背後飄揚著的幾條破布。「好啊,我現在餓得不行,就先拿你頂頂餓吧。」「喂!還沒到危急情況吧!」於是派蒙就被吃掉了(誤)至於商隊遺落的那些原石嘛……自然是作為神秘的傳說繼續流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