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優雅保守的付蕭然哪怕在同性面前也很少這樣赤裸相向,可這時候她完全顧不得這些,焦急道: “你別急,現在到底怎麽樣了,詳細說說。
” 這時候季彤也被驚動,她不知道發生什麽,揮揮手讓兩個做按摩的小姑娘出去,接著從旁抓起浴巾擋住擋住胸前坐了起來。
舉止間自有一股從容氣勢,驚鴻一瞥間胸前雙乳似乎比起付蕭媚還要大了幾分,三角地帶更是和付蕭媚完全相反,有著濃密捲曲的體毛。
她用浴巾圍在豐碩的胸脯上方,這才眯著眼睛,在檯子上摸了幾下,才拿起一個紫色邊框的眼鏡帶上。
她有著非常嚴重的近視,沒戴眼鏡簡直和睜眼瞎一樣。
季彤微微皺眉看著聽電話泫然欲泣的付蕭媚,她還不知道自己兒子也出事了,只是一旁默默等待,並沒打斷付蕭媚。
季彤倒不是不關心付蕭媚,只是一向心思縝密,很有主張,為人處事也是有條有理,有著一股大氣,很少有事情能讓她動容。
季彤從小喪母,父親又忙於工作,兩個弟弟幾乎是她帶大的,她甚至為了兩弟弟當年連大學都沒去上就聽從父親建議,嫁給了大她十歲的關秀成,也就是關爾煌的父親。
隨著年齡漸大,父親也從位置上退了下來,不管是關家,還是季家,幾乎都是她說了算,兩個弟弟哪怕已經在外地為官,對這個從小帶大他們的姐姐也是有點畏懼的。
這也讓她慢慢的養成了一股自信從容的氣勢,在她意識中,這個縣城裡,天大的事也是有辦法處理的。
但是是人都有她的軟肋,從小到大,她唯一覺得愧疚的就是自己兒子。
本來在兒子沒發病前,和她很親近的,總是喜歡膩著自己,可那時候她為了管教兒子,對他總是很嚴厲。
後來兒子得了怪病,每天無精打采,她想多疼兒子一些,可兒子十歲后反而不和她親近了,甚至有時候抱都不讓她抱,這讓她異常後悔當時對待兒子太過嚴厲。
長大兒子出外求學后,相處的時間越發少了,這也讓他更加的在乎關爾煌的感受,寵愛有加。
這時候付蕭媚已經聽楚欣悅說完事情得經過,帶著一絲哽咽道: “丫丫,你別哭,媽媽馬上就過去,晚上就能到,別急。
” 季彤聽到是楚欣悅的電話,想到在東湖的兒子,再也忍不住,出聲問道: “小媚,怎麽啦,丫丫出事了?她沒和關關一起嗎?” 她的聲音天然帶著一股磁性,平平淡淡一句問話也帶著一股子壓迫力。
付蕭媚眼眶通紅,眼珠打著轉流了下來,哽咽道: “彤姐,怎麽辦,怎麽辦…關關和小然,被車撞了,現在小然早產,關關還在搶救。
” “什麽!” 季彤妙目圓瞪,柳眉倒豎,眼裡透出駭人的目光。
她深深吸了兩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可眼神里的著急卻怎麽也掩飾不住,不再從容! “到底怎麽回事?你說清楚。
” 付蕭媚抽泣著把楚欣悅的話複述了一遍,充滿愧疚的望著季彤道: “彤姐,對不起,肯定是欣悅這丫頭連累了關關,嗚嗚…” 說完又嗚嗚哭了起來! “現在說這些幹嘛!” 季彤和付蕭媚相交十幾年,兩家可謂通家之好,自然不會怪到她頭上去,只是抖聞噩耗,心思波動,又關係到心頭肉般的兒子,讓她有點亂了方寸,語氣不免著急了一些。
付蕭媚生性柔弱,這時候還在哭泣。
季彤強制讓自己鎮定,見付蕭媚還在哭哭啼啼,就不耐道: “別哭了,哭有什麽用,我們兩馬上去一趟東湖,你們家老楚在外地,老關看家,就我們兩走好了,分別打電話和他們說一聲,現在就出發,開你車去好了。
” 關爾煌清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胸口發悶,右手臂劇痛,還打著厚厚的石膏,鼻子中傳來濃濃的消毒水味道。
他緩緩睜開眼睛,入眼是非常整潔大氣的吊頂,房間感覺很大,只是他平躺著不好觀察。
他歪了下腦袋,就見床邊趴著個小腦袋,臉上還掛著淚痕,秀氣的眉毛緊鎖,眼皮都有些發腫,正是楚欣悅。
關爾煌稍微一動,楚欣悅就被驚醒過來,可以看出她根本沒有睡熟。
見關爾煌醒來,楚欣悅歡喜道: “關關哥哥,你終於醒了,你都昏迷一天一夜了! 我去叫醫生去!“ 說完也不等關爾煌回應就風風火火的出去了。
楚欣悅叫來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醫生,關爾煌聽楚欣悅叫他謝醫生。
關爾煌也總算了解了自己的情況,右手骨骨裂,內俯受到一些震傷,但是問題不大,只是手臂需要慢慢恢複。
對於他這個情況,謝醫生感到非常的驚嘆,連連誇他運氣好,受這樣的撞擊,只是受了些小傷。
只有關爾煌自己知道,這絕不是運氣好,而是他體質異常,肌肉骨骼都比一般人緊密的多。
這才能讓他死裡逃生。
至於為什麽昏迷一天一夜,只能歸究於人體的自我調節。
醫生走後,這時他半卧床上,終於看清病房,房間非常高檔,沒有一般病房的雜亂,非常寬敞,有單獨衛生間和洗浴室,就像個小套間。
旁邊還擺放著一張病床,中間有掛帘子的杠子,只是帘子被綁在一邊。
楚欣悅這時候從洗浴間里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紅色的大蘋果和一把水果刀。
“關關哥哥,你餓了吧,我剛問過醫生了,你問題不大,沒什麽特別忌口的,我切蘋果給你吃!” 關爾煌看楚欣悅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想來付蕭然應該問題也不大才對,不過他還是開口問道: “丫丫,然姨怎麽樣了!” “小姨沒事,只是寶寶早產了。
” 說到這楚欣悅情緒有點小擔心,不過她像是怕關爾煌擔心,馬上接著道: “不過還好,黃芸阿姨說寶寶各項生命指征都很健康,只要在暖箱放一段時間就好了。
黃芸阿姨還說,幸虧有關關哥哥,不然小姨母女就危險了。
“ 關爾煌和黃芸都不知道的是,就連那小女嬰之所以早產都沒什麽事,和關爾煌上次和異能結合后射入付蕭然體內的精液,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關爾煌見楚欣悅一直提起黃芸,就知道在這個事情上黃芸幫了不少忙,他張嘴咬住楚欣悅遞過來的一塊蘋果,邊吃邊含糊不清道: “丫丫,這邊病房怎麽這麽安靜!” 楚欣悅又給關爾煌塞了一塊蘋果,才開心道: “這是黃芸阿姨給安排的高幹病房,小姨夫說過兩天把小姨也轉到隔壁床上來,這樣好照顧一點,反正一家人,沒什麽關係。
” 楚欣悅說到一家人的時候,臉蛋紅紅的,很是羞澀,聲音都小了下來。
正當兩人說著悄悄話的時候,病房門被打開來,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婦人走了進來。
卡其色闊腿褲,高跟鞋,雪紡襯衫,風姿綽約,只是急促的腳步聲體現出婦人心裡的不平靜。
“果果!聽說你醒啦!” 關爾煌一見這美婦,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