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爽啊……老公……” 王貴聽到鍾如艷糯糯的聲音,似回答又似叫床,看著她紅艷艷的臉龐,汗珠一滴滴垂落,幾天沒動靜的肉棒竟有點抬頭的跡象。
“老婆,你真性感……”王貴眼裡冒著火花。
如果是平時兩人說不得要親密一下,可這時候鍾如艷哪顧得上他,生怕時間久了被他發現,不耐煩道: “去去去,趕緊回去,別耽誤我正事,我都快熱死了。
” 她哪是快熱死了,是快爽死了,所謂正事也不知道指的什麼。
王貴其實也還是有心無力,看鐘如艷不耐煩的樣子,本就怕她,再不敢多話,只得轉身回去,只是覺得老婆今天洗衣服的姿勢怪異無比,想來是蹲久了吧。
等到王貴進了房間關上門,鍾如艷才長長吁出一口氣。
肉洞里的騷癢還在不斷加劇,兩次的高潮彷彿一點沒有緩解她的情慾,身體的渴望是那麼真實和迫切。
她已經顧不得找關爾煌的麻煩,肥臀忍不住扭動了起來以緩解騷癢,可輕微的扭動根本滿足不了已經全部覺醒了的肉洞,只會越扭越癢, “好想要……我要劇烈的摩擦……好癢……我受不了了……反正已經進去了……我不說關關也不知道……他沒什麼經驗也許還以為隔著內褲做呢……不管了……啊……我要……” 鍾如艷自欺欺人,她已經被肉慾折磨得沒剩下多少理智了,本來她的體質就特殊,沒被開發的時候還好,一旦被開發出來,如果沒有像關爾煌這樣的絕世巨物頂到她的花心,她再難得到高潮。
鍾如艷慢慢的向前退出臀部,這下感覺和剛才完全不一樣,變異肉棒的羊眼圈繞得她心裡痒痒酥酥的,花心就像沙漠里饑渴的人兒一樣,渴望肉菇頭的碰撞,她才拔了一半就再也捨不得把肉棒吐出來,肥臀不由自主的又是狠狠往後頂,門板又發出砰的一聲。
“啊……好爽……好快活……死關關……被他這東西害死了……刮的又難受……又舒服……門板聲音太大了……會被老公發現的……可不這樣又不舒服… …啊……“ 鍾如艷害怕砰砰聲音被老公聽見,只能控制著圓臀的力度,前後輕輕擺動,可她那九曲迴廊的花心剛被開發,急需大龜頭的碾壓,單純的抽插竟無法滿足她的需要。
再加上蹲的久了,她越來越沒力氣,可這樣結束她心裡實在捨不得。
“算了,讓那小壞蛋動吧,都已經被插進去了,還顧慮什麼!” 鍾如艷把自己肥碩的水蜜桃臀緊緊壓在門上,兩腿改蹲為跪著,開口嬌聲道: “關關,嫂子沒力氣了,你自己來動吧,嫂子伺候不了你這怪物。
” 鍾如艷明明自己想要的要命,偏偏還說成伺候關爾煌。
關爾煌心裡暗暗好笑,還想逗逗鍾如艷,裝傻道: “可是嫂子,我怕頂破你內褲,你不會不理我吧。
” 鍾如艷一陣氣急,哪還有什麼內褲,估計早破一個大洞了,可話不能這麼說,偏偏身體還渴望得要命。
“沒事,內褲結實的很,剛那樣都沒破,你放心動吧。
” 關爾煌知道適可而止,便不再廢話,終於輪到他主動出擊了。
他雙手撐在門板,腰部用力盡量向前挺進,又不至於碰上門板發出聲音,知道鍾如艷這時候極度渴望,也就不再憐香惜玉,腰部又快又急,他還不知道自己肉棒異變,這一開始就是狂風驟雨般挺動一百來下。
這下可把鍾如艷爽壞了,那肉棒進去時肉鱗刮動不放過每一個角落,巨大的肉菇頭次次撞到花心,出來時肉菇頭的羊眼圈又刷過一遍,也虧得她體質特殊,能夠承受得了,但也把她幹得神魂顛倒,舒爽欲狂。
“啊……爽死了……從來沒這麼舒服過……太快活了……要死了……以後如果沒有這跟東西……哦……怎麼辦……老公根本碰不到裡面……啊……又到了……要死了……” 鍾如艷又一次迎來了高潮,可她根本不想男人停下來,剛剛被開發出來的特殊體質也不知道哪來那麼多淫水陰精,淫香的液體已經布滿她的大腿內側,並在地上留下一小灘子。
關爾煌不斷挺動抽插,不知不覺就抽插了二十幾分鐘,陰道里造反般的收縮已經經歷了七次,隔壁從原來悠長的呻吟已經變的若有若無,他也已經到了極限,如果不是異能相助,以鍾如艷的特殊他估計連一次都承受不住。
他屏住呼吸,加快速度做最後的衝刺。
鍾如艷已經被高潮淹沒了神智,她覺得自己就快窒息了,可高潮一次比一次強烈,讓她總渴望更大的快感,從原來的興緻勃勃,現在已經是氣若遊絲。
“啊……小壞蛋……怎麼還不射……我快被乾死了……好丟臉……好爽… …怎麼又加快速度了……啊……龜頭更大了……不好……他快射了……不能射裡面……唔……唔……老公都是戴套的……從沒射過到裡面……可是……好捨不得……我又快來了……哦……好燙……他射進去了……噢……到了……死了……死了……“ 鍾如艷直到關爾煌把所有精液深深射進肉洞深處,她都捨不得哪怕把肥臀移開一寸,也好在讓關爾煌射進去,要不以這樣的高潮強度,沒有關爾煌異能的滋潤她非得大病一場不可。
鍾如艷嘴巴張得大大的,香舌吐出,香津沿著嘴角不斷滴落。
月牙眼翻白迎來最後的一次高潮,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就這樣軟趴趴的撲倒在陽台上。
第十二章:人妻的淪陷 東湖城西郊外環境優雅,別墅區幾乎集中在這裡,這裡也是有名的富人區,空氣相對於商業樓林立的城南和城北更是要好的多! 玉璽6號別墅的一間房間內,陳菲雅正和一個面色蒼白大概二十八九歲的青年男子在爭論著什麼。
“老婆,你幹嘛非要搬出去住,在這有保姆伺候著,環境又好,幹嘛非要去市區。
” 青年男子邊擺弄著手上的手機,邊應付著陳菲雅。
渾沒把事情放心上的樣子。
“楊晟,你也快三十歲的人了,每天除了打遊戲,就是擺弄你那些破玩意,結婚快五年了,你知道我生日是哪一天嗎?我每天還要開這麼遠的車上班,萬一有個什麼事情你跟你的電腦過去。
” 陳菲雅越說越委屈,一屁股做在床上,半真半假輕輕的抽泣起來。
青年男子楊晟看陳菲雅一哭,一下沒了主意,他倒不是真不關心他老婆,只是從小活在父親陰影下,造成性格極度內向。
不懂人情事故,社會交際。
楊晟放下手機,走到陳菲雅旁邊,搓著手期期艾艾道: “要不,晚上我們和爸爸商量下,看看他的意思。
” 楊晟不提楊志奇還好,一提他陳菲雅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哭的越加傷心,道: “爸爸,爸爸,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有點主意,小傑越來越大了,我可不希望他長大了就會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男孩子不能太安逸。
” 楊晟站在一邊默不作聲,他本不是個有主意善於溝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