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棒……老公……快,再快點。
” 鍾如艷忘情地甩著頭髮,下身積極的配合著。
雙手摟著王貴,嬌喘連連,可總感覺身體的空虛得不到填滿。
使命的挺動著肥美的雪臀想要把肉棒吞的更進去些,再進去些! 感受到老婆的需求,王貴也竭盡全力的抽插著,雞巴快速的在小穴中進進出出,黏滑的淫液包裹著堅挺的肉棒,讓雞巴看起來像是包漿一樣油光發亮。
“恩,老公,好舒服,再快點。
” 王貴聽著老婆淫蕩地呻吟,越發激動了,保持著這種兇猛的姿勢幹了5分鐘后,王貴終於感覺到自己忍受不了了,后咬漸漸發麻。
“老婆,我要,我要射了。
” “啊……老公” “恩,來了。
” 鍾如艷閉著眼,緊緊抱著王貴,雖然今天老公已經很努力,她身體的慾望還是沒得到多少緩解。
但是她知道今天只能這樣了,30歲后王貴已經很少能在一個晚上連續作戰了。
關爾煌偷偷看完夫妻的床戲,在輕手輕上完衛生間,連燈都不敢開,水都不敢沖,怕被發現。
可這時候躺在木地板上的關爾煌心裡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根本沒法平靜。
他確信自己獲得了異能,剛剛他門口偷窺的時候,他聽到的是兩種聲音,一種是耳朵里聽到的夫妻間的叫床聲,另一種聽到的卻是鍾如艷的心聲,他很確定在他腦海里響起鍾如艷要求他老公再深些的時候,她的嘴巴是沒說話的。
如果說一次還可能出錯,可在王貴射精時,他腦海里響起的 “不要那麼快,在堅持下,別那麼快啊” 那絕對不會錯!她很清楚聽見並偷偷看見鍾如艷只喊了聲老公!這一突變以至於讓他連鍾如艷的肉體都沒去關注。
這時候靜心下來的他終於發現腦袋裡的那團氣和鍾如艷是連在一起的,難道是這團氣?他忍不住又把注意力集中在這團氣上。
鍾如艷靜靜躺在床上,王貴晚上喝了不少酒,加上床上一番折騰,這時候已經是鼾聲如雷。
鍾如艷緊緊夾著雪白的雙腿,心裡的那把慾火完全沒有得到發泄,反而越燒越旺。
不自覺地將玉手伸到了睡裙裡面,隔著蕾絲去愛撫那瘙癢難耐的蜜穴,這才發覺蜜穴早已濕的一塌糊塗了,隨手一摸,手掌上便沾滿了晶瑩黏滑的淫液 閉著月牙形雙目,緊咬著嘴唇,嬌軀難受地左右扭擺著,一隻玉手隔著睡裙,放肆地揉捏著軟綿綿的肥乳,另一隻玉手則伸入睡裙中,隔著內褲反覆按壓揉捏那高高勃起的粉嫩陰蒂。
雖然她竭力剋制,但一聲聲愉悅又苦悶的呻吟聲仍然時不時地從嘴角鼻間漏出來,氣若遊絲的呻吟聲在萬籟俱寂的夜空里飄蕩,顯得那麼清晰、那麼淫蕩! 腦子裡忽然冒出桌子底下看見那關關猙獰的肉棒。
“如果用這根肉棒插進來是什麼感覺,會不會填滿小穴里的空虛。
” 淫靡的幻想如春藥刺激著她的情慾,下體的水流不受控制的潺潺流出,順著雙腿流淌而下,躁動的花房一陣難耐的瘙癢。
猛然間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虛,摸著黑色蕾絲薄紗透明的三角褲,襠部已經完全濕透了,手指情不自禁的撥開內褲撫上自己已經滑膩膩的花瓣,用力的搓揉、攪動。
一種莫名的好似背叛丈夫的情愫爬上心頭,臉發燙的厲害,讓她有些羞恥,有些興奮,也有些害怕自己的淫蕩。
在與老公親熱時,都從未流過如此多的愛液。
關爾煌肉棒硬的快要爆炸了,哪怕看不見畫面,聽著腦海中響起的聲音,他也能想象到那個畫面有多麼的唯美,淫蕩。
他心裡忍不住幻想著,嫂子慾火難耐,跑來客廳找他救急,讓他的大肉棒來滿足嫂子饑渴難耐的小穴,那畫面該是多麼美好。
鍾如艷這時候躺床上忽然間心裡有個念頭冒出來: “如果到客廳找關關,用他的大肉幫插入小穴,那會不會完全填滿心中的空虛,徹底滿足這發起的慾火。
” 想到這裡臉上一陣發燙。
“呸!鍾如艷啊鍾如艷,你怎麼會有這麼淫蕩的想法,老公就在身邊,好不容易有個這麼愛自己的老公,你想毀了這個家嗎?” 心裡的理智讓鍾如艷燒起的慾火稍稍冷了下來。
可想到客廳的關關,想起他晚上是光著身子躺地板上。
“不知道會不會著涼別生病了,得給他拿床毯子。
” 這時候她彷彿聽見關關在客廳不停喊冷一樣。
於是不再猶豫,輕輕的下床,從衣櫃里拿了條毯子,想起自己這身打扮,雖然深夜,關爾煌也喝醉了,可她總感覺自己要去偷情一樣。
沒來由一陣臉紅,碎了自己一口,從旁邊拿起一件王貴的白襯衫穿在身上,扣起兩顆扣子,總算讓自己安心了一點,拿起毛毯輕手輕腳的走向房門! 關爾煌剛感覺到鍾如艷順著他的想法要來客廳找他偷情的時候,心裡一陣激動: “難道我的這異能還有催眠人的功效?” 可事實打擊了他一把,他的異能好像只能讓人有這想法,實際上根本催眠不了人,甚至如果不是正值鍾如艷性慾高漲,可能連這想法都影響不了。
當鍾如艷怕他冷的時候,他趕緊在心裡想著自己好冷,果然讓王艷成功感覺到! 想著鍾如艷馬上出來,雖然不是他預想的發生什麼,可忍不住內心火熱,心思也邪了起來! 他把自己的沙灘褲往下拉了拉,把整個紫黑色的龜頭和三分之一的棒身露在了外面,沙灘褲鬆緊帶勒著肉棒剩下部分,造成睡夢中勃起跑出褲子的假象,自己則微閉著眼睛輕輕打起鼾聲! 鍾如艷沒去開客廳的燈,只是打開衛生間門口走道燈,拿著毛毯準備給關爾煌蓋上就回去睡覺! 關爾煌躺在沙發和茶几中間,由於客廳不大,中間躺下他一個人幾乎就沒什麼空隙了,鍾如艷想給他蓋被子,又不好直接扔他身上。
她只好彎下纖細的腰肢,一手扶著沙發,一條雪白的大長腿踩在關爾煌大腿邊上,另一條腿踩在另一邊。
如果這時候燈光明亮,從後面看就像一個熟透的美婦想要引導著坐上男人的大肉棒一樣。
鍾如艷就著走道的燈光,把毯子放在關爾煌的胸口,慢慢往下拉,準備幫關爾煌蓋上! 隨著毯子拉到小腹,猛地鍾如艷彷彿定身一樣卡在那裡,呼吸也粗重了起來,只感覺小手臂上挨著一個火熱滾燙碩大的蘑菇頭,明知道那是什麼,可目光還是忍不住往下望去。
燈光雖然不是很明亮,可那條巨物,粗壯碩長,碩大的龜頭黑紫亮澤,宛如嬰兒的拳頭,傘蓋邊緣的下方則是深深的棱溝,粗壯的棒身只看見一部分,青筋暴現,堅挺有力,看起來分外猙獰。
剛剛退下的慾火重新燃燒起來,媚眼微閉,檀口半張,香舌輕吐。
沒得到滿足的小穴自然而然地收緊,並不斷蠕動著,吐出一股股的蜜汁。
鍾如艷想馬上起身逃走,可心裡彷彿有個人對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