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經過前天晚上的偷情,正是情濃的時候,只是杜妙妙沒想到關爾煌會這麼主動,這讓她有點不大適應。
關爾煌這時候更加肆無忌憚,整張臉趴在杜妙妙胸前一字領上,兩手在裙子里不停挑逗,嘴巴也在杜妙妙胸口輕吻著,邊親邊開口道: “妙妙姐,內褲要掉地上啦,等下弄髒了沒法穿,我幫你拿下來。
” “啊………” 杜妙妙也不知道真信了關爾煌的話還是半推半就。
反正對關爾煌接下來的動作已經不在反抗,讓關爾煌順利從裙子里褪下了內褲,期間少不得杜妙妙抬腿配合。
關爾煌把襠部已經濕漉漉的黑色蕾絲內褲揉成一坨,往褲袋裡一塞,便重新撩起裙擺,伸了進去。
“不要……關關……別弄姐姐了………還要給你化妝呢,你這樣我怎麼給你化妝…………啊…………啊………別………” 關爾煌另一隻手從來沒停止過,這時候按住杜妙妙陰蒂一陣猛揉,讓杜妙妙拒絕的話變成了呻吟聲。
“妙妙姐………你畫你的妝………我弄我的……像剛才弄頭髮一樣。
” “你這樣我怎麼給你化妝嘛?你把手拿出來。
” 杜妙妙一陣氣惱,這怎麼能一樣,剛才做頭髮她情慾剛被挑起來,加上關爾煌開始只是隔著內褲撫摸,她才勉強能忍住。
現在失去內褲保護,她身體慾望又已經被充滿挑動起來,怎麼可能還能專心化妝。
她這時候其實很想和關爾煌快速的肏一下,滿足了生理慾望然後再化妝,只是這樣她有點不好意思開口。
只能寄希望關爾煌別再挑逗她,忍忍也能過去。
好在關爾煌有異能,非常知情知趣,只是從他那翹起的嘴角可以看出,肯定又在打壞主意。
關爾煌放開對杜妙妙挑逗,卻慢慢的抱著她,把她裙子里兩腿分開坐在他膝蓋上,一隻手卻把自己那沙灘褲連著內褲拉了下來,嘴裡道: “那妙妙姐你坐我膝蓋上給我化妝吧,你這樣站著太辛苦了。
” 關爾煌脫褲子的小動作根本瞞不過杜妙妙,可她這時候卻故作不知道: “我坐你腿上算怎麼一回事,被人看見多不好。
” 嘴裡這樣說,身體卻順著關爾煌引導,光溜溜的大屁股一下坐在關爾煌並起的大腿上,還順勢把長裙往外一趟,整個蓋住座位上。
關爾煌心裡偷笑,嘴裡道: “沒事,我看著點,有人進來站起來就是了。
” 順便他還把剛拿出來濕漉漉的手指在杜妙妙面前道: “妙妙姐………你看……” 杜妙妙臉色更紅了,捶了關爾煌胸口一下,屁股不安分的扭動一下,又往前坐了坐強辯道: “我這是正常生理反應,還不是你害的,別再亂動了。
” 說完便裝模作樣拿起一個眉筆準備給關爾煌畫眉毛。
其實弄完髮型后,關爾煌已經有了大變樣,和主角已經很像,他皮膚比主角好的多,根本不需要打理,只要在眉毛上修飾下,再在鼻子上打些陰影就可以了。
杜妙妙說是開始化妝,其實心裡情慾涌動,小穴空虛的要命,她是在等關爾煌下一步動作。
果然,關爾煌好像急不可待,一坐好,腰部就被關爾煌摟住往前一拉,她就感覺到腿心有個圓溜溜無比碩大的肉菇頭貼在她的外陰唇上,關爾煌另一隻手好像正握在肉棒根部操控著,一挑一挑的摩擦著她的敏感地帶。
“啊………別這樣…………說好不亂動的………你再這樣我生氣啦!” 杜妙妙心裡雖然千肯萬肯,恨不得關爾煌一下貫穿到底,可該有的矜持還是要有的。
她覺得關爾煌一個年輕小夥子,這麼個下身赤裸裸的美人兒坐在身上肯定忍不住的。
只是沒想到他這一說出口,關爾煌彷彿嚇到了,握在根部那隻手趕緊拿出來扶在她腰上道歉道: “妙妙姐,別生氣………我不動……我不動……就這樣放著!” 杜妙妙一愣,心想: “我讓你不動你就不動?” 不過她回頭一想,確實之前兩次媾和都是自己主動,關爾煌好像都是被動的一方。
只是,她這時候才剛剛才裝了一波矜持,這會要她馬上主動還真有點做不出來。
杜妙妙扭了扭蜂腰,皺眉道: “別亂動啊!我給你畫眉毛!” 嘴裡這樣說,實際上卻是通過扭腰把那肥大無比的大龜頭調整到自己濕淋淋的蜜穴口子下。
杜妙妙看似是專心要給關爾煌畫眉毛,實際上倒有八成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光溜溜的下體上。
關爾煌下體不僅粗長肥大,還非常的有力,硬如鐵棒,杜妙妙通過身體的重量把那東西壓制在下體,肉棒像是不服輸一樣,一翹一翹想把杜妙妙抬起來。
杜妙妙心裡想得要死,無奈有點騎虎難下,可下體淫汁像是嘴饞的孩子的口水一樣,簡直源源不絕。
心裡的慾望猶如熊熊大火,燒得杜妙妙意志力越來越低,她很想不顧一切抓起下體那讓人又愛又恨的寶貝,塞進自己那空虛的下體。
只是這樣一來,自己以後在這個小男生面前真的徹底抬不起頭來了,會被吃得死死的。
長裙下擺把兩人的下身都籠罩在內,看起來杜妙妙就是坐在關爾煌膝蓋上,雖然親密了一點,但也不是完全讓人接受不了。
主要關爾煌那雞巴實在太長,杜妙妙如果坐得太近,那穴口就不是壓在龜頭上,而是棒身上了,那樣就更不好進去了。
灼熱肉嘟嘟的大龜頭把杜妙妙兩片充血陰唇微微撐開,逗的杜妙妙根本剋制不了自己的慾望。
蜜穴里也不知道是淫汁流出引起還是其他什麼原因,那騷癢感像是要透到骨子裡一樣,讓她腰部不安的直扭,想夾緊雙腿又沒辦法做到。
她眼神迷離,胸口裸露的皮膚都已經開始發紅,她這時候只想身下的小男生能流氓一點,她保證一點都不反對拒絕。
可這死人像是被嚇傻了一樣,正襟危坐,一動都不敢動。
杜妙妙感覺自己快瘋了,她已經沒辦法忍受,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只是她也不會傻傻的就求著關爾煌來干她。
她裝作忽然發現什麼一樣道: “哎呀,你頭頂的頭髮怎麼塌下去了!” 說完也不等關爾煌回答,就微微的支起那雙腿。
她起身並不快,隨著兩腿慢慢離開關爾煌大腿,那腿間的雞巴沒了體重的壓迫,也支了起來,這也是杜妙妙慢慢起身的原因,她怕起得太快,大雞巴就對不準了。
杜妙妙控制的很好,隨著身體向上,也慢慢的貼近關爾煌,表面上像是要看頭頂,可實際全副心神都在下身那貼著穴口的肉菇頭上。
她心裡又是急迫又是期待,想到馬上再次嘗到那被完全填滿撐開的快感,全身的敏感點都化為慾望,集中在那方寸之地。
終於她感覺到下身那根巨大的肉棒已經斜指向她的洞口,那肉菇頭的尖端甚至已經分開她的陰唇。
這時候只要她往前坐下去,那根巨大的肉棒就會貫穿她的陰道,填滿她的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