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決定過去看看再說。
將近四點,路上的車已經多了起來,城南到城北本身就遠,等關爾煌到了王貴新房子那小區,已經快五點了。
夏末的五點太陽還沒下山,關爾煌沿著記憶中的路線遠遠的觀察了下那倉庫。
那是一排老舊平房,估計本來也是用於倉儲的,只是有點破舊,前面有塊地,雜草叢生。
奇怪的是房子前面停了一輛運貨的大卡車,卻不見裝貨卸貨。
關爾煌發現自己穿著病號服,一條手臂還打著石膏,實在有些扎眼。
他感受了下自己手臂的情況,顧不上那麼多,找了塊石頭,把石膏全部砸開。
然後又抓了把泥土在自己臉上胡亂塗抹,在把自己頭髮搞亂。
他要把自己偽裝成精神病人,微微握了下拳頭,除了受傷的手還使不上什麼力氣外,其他沒太多異樣。
好在這邊屬於剛開發,附近很多荒地,人流並不多,他裝作玩耍慢慢靠近倉庫。
倉庫外面沒什麼人,只是捲簾門緊鎖,沒有一絲縫隙。
關爾煌又繞了一圈,來到了倉庫後面。
後面沒有開門,只是在倉庫的上方開了幾個通風口子,好在倉庫本身只有一層,通風口旁邊有個向外突出的小平台。
對於普通人來說要爬上去有些困難,但是對於關爾煌卻是很容易的事,哪怕他一隻手上有傷也不是什麼問題。
他後退幾步,稍微助跑,然後在牆面上借力登了幾下,一隻手就抓在檯子上,很容易就爬了上去。
通風口上用鋼筋一條條封住,只是開口有一點大,正常人是鑽不進去的,但是關爾煌如果用起縮骨功應該問題不大。
他從口子往裡觀察,倉庫還挺大的,放著幾隻集裝箱,是那種碼頭裝貨用的,長高各有兩米的樣子,寬度一米左右的長方體。
三個穿著工人服的壯漢正席地而坐,圍在一圈打牌,只是三人聲音很小,沒有一般人打牌大呼小叫,所以關爾煌剛才在前門沒聽到什麼聲音。
這時候到了窗口,沒了阻隔,倒是隱約聽到幾人打牌發出的聲響。
他又仔細觀察了一圈,除了在倉庫里發現一輛裝卸集裝箱用的鏟車,並沒其他發現。
他正想離開,忽然“砰砰砰”卷砸門上響起一陣拍門聲。
地上的三個漢子都很警惕,三人竟同時在腰間拔出手槍,非常敏捷魚躍而起。
關爾煌一下緊張起來,呼吸都變的若有若無,他眼力非常好,看出幾個漢子用的手槍和他從楊志奇那拿到的那把幾乎一樣。
其中一個壯漢身材非常高大,刮著個大光頭,他握搶的手臂很是粗壯,青筋根根鼓起。
“標子,是我,開門!” 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明顯三人都鬆了口氣,但是並沒有完全放鬆,只是那光頭壯漢把槍插回腰間,另兩人還在警戒著。
光頭壯漢拿了鑰匙把卷砸門拉起一半,讓門外的人彎腰走了進來。
關爾煌定睛一看,不是楊志奇是誰。
楊志奇好像行動還有些不便,拄著根拐杖,手上還提著一個巨大的包包,兩條肥粗的大腿程外八字形在走路,一步步挪動,生怕扯到蛋的模樣。
楊志奇一進門,那光頭大漢就把卷砸門馬上拉下。
這時那兩個警戒的人才把手槍收了起來。
楊志奇見狀,有點不以為然道: “標子,有必要這麼大陣仗嗎,不就對付一個女人嘛!” 那被稱做標子的光頭大漢撇了楊志奇一眼道: “老哥這幾年真的是富貴日子過慣了,但凡小心點,也不會被個小蟊賊差點廢了。
讓你晚上天黑再過來,這麼現在就到。
“ 楊志奇見標子有點不悅,忙陪笑道: “是是是,是哥哥的錯,辛苦兄弟們了,得手了吧!” 標子嘆了口氣道: “老哥哥,你何必要做這樣的事情,那兩個女人雖說是絕色,可也有一點年紀了,出去后,有錢要什麼女人沒有。
” “怎麼是兩個?” 楊志奇沒聽進標子的勸,反而問了一句。
標子見他這樣,也就不再多勸,道: “多了個女的,兩人在一起,只能一起綁了,怕出問題。
” 頓了頓又道: “本來按八爺意思,這種事情我們是不做的,是老太爺念舊情,最後幫你一回。
至於多出來那個,你是一起帶走還是到了海上處理掉,我們是不管的,八爺臨來時說了,非必要絕對不再沾人命。
我等下就走了,晚上讓大頭開車送你去碼頭。
“ 楊志奇眼神掠過一絲瘋狂,對標子道: “我知道,我知道,這事情和八爺一點關係沒有,絕對不會連累八爺的,只要我要的那人沒錯,我從此不再回來了。
” 標子瞟了楊志奇一眼,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麼,道: “我們三去外面給你把風,你自己驗下貨看有沒錯,綁在箱子里,這會應該也醒了!” 說完標子招呼另外兩人,拉了門到外面守著去了。
殊不知,關爾煌這個時候在窗口已經兩眼通紅,如果不是他一貫冷靜,早就衝下去和他們拚命了。
關爾煌深深的吸了口氣,腦子極速的轉動,雖然他還沒見見到被綁的人,但是幾乎可以肯定是季彤和付蕭媚,他心裡衡量著得失,暗道: “不能報警,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證媽媽和媚姨的安全,這幾個人看起來就很是兇悍,不是一般小賊,報警了他們固然跑不掉,可媽媽她們安全根本沒有保障,還可能成為他們的人質。
我得想辦法先把人救出來,硬幹肯定不行,三個人都有槍,看樣子還訓練有素,我手上有傷,出一點差錯,不僅救不了人,自己還得陪進去。
“ 涉及到關爾煌最親近的人,他哪怕再冷靜,也有些患得患失,縮手縮腳起來。
這時底下楊志奇已經激動的微微發抖,他把一個集裝箱從旁邊打開,吃力的從裡面拖出兩個手腳被捆綁,蒙著眼睛,用膠帶封著嘴巴的婦人。
正是季彤和付蕭媚兩人,兩女之前好像被下了迷藥,經過這一番折騰,悠悠醒了過來。
掙扎了兩下,鼻子發出嗚嗚的聲音,可任她們怎麼扭動,也無法擺脫,反而把自己弄的氣喘吁吁。
兩女今天穿的非常輕便,應該是為了去醫院方便幹活。
季彤下身穿了件緊身瑜伽褲,搭配球鞋,上身就一件寬鬆的T恤,簡簡單單,可卻把那渾圓蜜桃般的臀部勾勒的無比誘人。
本來那性感的臀部有T恤遮擋,倒不顯眼,可現在T恤被繩子勒住,把她那傲人的胸部和巨大的屁股都給暴露出來。
付蕭媚靠在季彤身邊就顯得有些柔弱,穿的也斯文秀氣的多,一件運動褲配上半緊身短袖,細長的脖子和雪白的手臂吸人眼球。
雖然季彤身材相對付蕭媚來說更加火爆,可這時候楊志奇的眼睛全部都盯在付蕭媚身上,眼神閃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來到付蕭媚身前蹲了下來,伸手解開付蕭媚的眼睛上的黑布,動作輕柔無比,兩手微微顫抖,深怕破壞了眼前藝術品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