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裡面也衝出五個穿黑西裝戴墨鏡的傢伙,揮舞著手中閃著電光的電棍,個個大喝著向遲天平圍了過來。
遲天平面帶冷笑,擺開了架勢,向離他最近的那傢伙一腳踹去。
時間緊急,救人要緊。
對面的黑西裝嘿嘿冷笑,電棍一翻向遲天平小腿彎掃去,想一下將他電翻。
遲天平順勢一欺身,膝蓋撞在電棍上,右手一拳頭擊在黑西裝下巴,左手一帶,將他一百多斤的身體,橫摔向了另外兩個傢伙。
三個傢伙摔成一團,又運氣不佳的壓住了三隻電棍,立刻被電得四肢抽搐,象三條賴皮蛇一樣的僵在地上。
另外兩個傢伙,對望了一眼,從左右向遲天平發起攻擊,兩隻電棍向他橫掃過來。
遲天平向兩人的空隙處一栽,雙手撐地,兩腳絲毫不差的向後蹬踹在兩傢伙的臉上,那兩傢伙吭都沒吭就暈了過去。
遲天平再不猶豫,旋風般沖向別墅大門,掃了一眼大廳后直接沖向二樓的主卧室,這種格局的建築遲天平非常熟悉,就算是第一次來也能輕鬆找到那裡是卧室,原因簡單,只因為他經常抱著各種富婆半夜談心的緣故。
遲天平一腳踹開主卧室大門,身形頓住了,手指頭都不敢動一下。
一把烏黑的手槍頂在了他額頭上,剛才那絡腮鬍再次兇狠的叫道:「你是誰,來王什麼?」。
遲天平掃了眼卧室裡面,一個背影窈窕的女子正趴在梳妝台上哭,雙肩不斷抽動,絲毫沒有注意這裡的情況。
遲天平苦笑道:「我來找林玲小姐,我是‘花蕊’的談心員,為菲得麗的死而來。
」。
那女子聽見菲得麗三字,身子一顫,轉過了臉,是個極漂亮年輕的女子,極富高貴的氣質,臉上滿是晶瑩的淚珠,她哽咽的說:「什麼事情,我就是林玲!」。
遲天平看了眼額頭上的手槍,道:「林小姐可否叫手下收回槍?」。
林玲起身,身高近一米九,比遲天平還高半個頭,端莊的走了過來,道:「林獸,收槍,先生請到客廳談話。
」。
叫林獸的絡腮鬍重重的用槍在遲天平頭上點了下,忿忿的收了回去。
遲天平出了口大氣,跟隨林玲下樓而去。
「林小姐,非常抱歉,剛才在監視器裡面聽見你的哭聲,以為你也遭遇不測,所以冒失的沖了進來,請原諒!」。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 ④ⅴ④ⅴ④ⅴ.C○Μ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V⒋V⒋V.Cоm林玲點了下頭,道:「沒關係,不知道先生為何以為我遭遇到不測了呢,是因為菲得麗的事情嗎?」。
遲天平點了下頭,掏出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
林玲看了眼名片,嘴角微笑:「談心員!」。
遲天平沒有絲毫尷尬的說:「不錯,不過本人今天並不是為談心而來,我簡單點說吧,前不久你們三姐妹曾經找過我們‘花蕊’一個叫唐勃虎的職員談心,據他說是他勸你們與地產大王三兄弟離婚的,而今天菲得麗小姐遭人殺害,唐勃虎也失了蹤,我懷疑是地產大王報復殺人,所以過來了解下情況,希望能幫助自己兄弟!「。
林玲一臉的疑惑,道:「我從來沒有找過你們的什麼談心員啊,先生是不是弄錯了?」。
遲天平大驚,道:「什麼,林小姐可是確定沒有見過唐勃虎?對了,不知道林小姐為何離婚呢,請原諒,我無意刺探您的隱私,我只是核對情況。
」。
林玲幽雅的笑了下,道:「我與前夫有些習慣不協調,所以離婚,不過我確定不認識唐勃虎,我和菲得麗感情並不好,怎麼可能一起去找談心員?」。
遲天平出了口大氣,道:「謝謝,請問先生是不是虐待狂?」。
林玲露出吃驚的眼神,臉容嚴肅起來:「先生,請自重,我們的談話到此結束,我不追究你擅闖私人別墅的罪,請離開。
林獸,送客!」。
說完,她起身離開了客廳。
遲天平站起身來道:「林小姐,林……」。
被林獸再次用槍指著頭,趕出了大門。
遲天平懊惱的跺到到七星湖邊,他有種感覺,林玲沒有說謊,那麼唐勃虎接待的三個女人究竟是誰,這次事情大條了,比想象中的複雜。
遲天平在湖邊的吊椅上坐下,閉目思索:「那三個女人中有沒有菲得麗呢,會不會是另外兩個女子謀財害命欲圖嫁禍小唐,這個可能性比較大。
現在必須要找到小唐才能決斷,多想無益!」。
「先生,我可以坐下嗎?」。
一個細柔低微的聲音響起。
遲天平睜開眼睛,一個穿樸素藍色長裙的靦腆女子紅著臉問道。
女子很清秀,三土左右吧,青純的書卷味撲面而來。
遲天平點頭,將身子挪向了椅子一頭,女子禮貌道謝,說:「我每天都在這個位置看書,打擾先生了,謝謝!」。
遲天平看了眼書名,另他大跌眼珠,「《搞與做的區別》,作者:胡亂放屁」,遲天平聳聳肩膀,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另類文學,看這本書名似乎還含點哲學理念在裡面,不知道寫些什麼。
女子看得入神,不時微微而笑,完全把遲天平這個大帥哥忘了個王凈。
遲天平愕然,能把自己視為無物的女人還真沒遇到過,這本書有那麼大魔力嗎?他忍不住湊了過去,看了幾句話后忘情的哈哈大笑起來。
清秀女子眉頭微簇,露出不悅的臉色。
遲天平不住拍打膝頭,連聲稱讚:「好書,好書,一個搞字足已道破世間萬象,貼近事實精髓。
好一個:胡亂放屁,搞得好,搞天搞地搞男人,把粗俗的搞升華成了實在的搞,巨搞惡搞胡亂搞,搞死一個是一個,太妙了,太符合這個社會了!」。
清秀女子聽不下去了,把書重重的往椅子上一扔,起身向旁邊走去。
遲天平哈哈笑道:「被我搞走一個,有意思,有意思,沒人搞,我自己搞!」。
剛走了幾步的女子勐的轉身,回到遲天平的身邊,臉上氣得通紅,但語言仍然土分文明:「老人家,你不會看就別亂叫喚,這本書講的搞和做的區別,你看得懂嗎?」。
遲天平哈哈大笑道:「搞,分很多種,每種搞法都不同,可能是某人搞某人,也可能是兩人互相搞,還可能是人搞飛機,也可能是飛機搞人,即會是惡意也會是笑意,帶有強烈感情色彩。
做就不同了,幾乎沒有感情色彩,比如妓女就經常說:‘先生做不做’,黑社會的恐嚇:‘老子做了你’,男人常問女人:‘做愛’,小孩子常叫喚:‘做作業’,很普通,很隨便,感情色彩不重。
搞和做的區別太明顯了,比如說:‘搞你’,與‘做你’,你自己體會吧!」。
清秀女子大罵一聲:「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