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公布女死者的照片,希望廣大市民積極提供線索,警方緊急懸賞10萬……!」。
屏幕上出現女子乙的頭像!「啊!」!「天啦」!「這才過去不到五小時,怎麼發生這麼多事!」,遲天平徹底喪失冷靜。
「砰!」,房門被撞開,女子甲捂著小腹沖了進來,一頭載倒在遲天平身上,她嘴角掛著鮮血,吃力的說:「你都知道了!」。
遲天平大急道:「怎麼回事,快包紮傷口,你會死的!」。
女子甲搖搖頭,道:「妹妹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她一把拉開遲天平身上的毯子,撲在他身上,滾燙的鮮血順著天平的小腹不斷流出。
女子甲吃力的笑:「知道我為何一定要回來嗎,因為,因為,我們兩姐妹捨不得你!」,她勐的抬起手,露出一把小刀向遲天平心窩插去!遲天平用盡全力的一挺,腰一扭將女子甲掀下了床,大叫道:「不關我的事!」。
女子甲吃力的從地板上支起身子:「我不管,我就要你下來陪我們!」。
她尖叫一聲,再次用小刀勐的插向遲天平心臟!遲天平感覺死神終於來臨,身子全力的向下移動,女子甲的小刀唰的插入了他肩胛下一寸處,他疼得直哆嗦,血飛快滲出。
女子甲重重倒在他身上,逐漸昏迷,她臉上露出滿足而幸福的笑容:「妹妹,我把你愛的男人帶下……來……了!」,頭一歪,死了!遲天平鬆了口氣,伸嘴巴去含插在自己身上的小刀,一點點的努力把刀向外抽,豆大的汗珠不斷滴下,鑽心的那個疼啊,實在不好形容。
終於,遲天平將刀含在了嘴裡,開始慢慢割起右手的捆綁物。
第土八章 鬧鬼。
S市新的一天來臨,從供電開始那一刻,五彩的霓虹燈又印射出紙醉金迷的繁榮,各種營業場所相繼開業,大群大群的人們帶著好奇的神色湧向燈火通明的中心廣場,想看一看新聞聯播上放映的血腥畫面。
令人們失望的是,廣場和他們以前去過的千百次一樣,沒有屍體,沒有成河的血流,甚至沒有血腥味,一切就象是人們自己做了一個夢,夢醒了,這個世界還是這個世界,沒有任何變化。
人們帶著失望的神色慢慢散去,呵欠聲四起,現在可是凌晨四點!警察局總部一片平靜,只有一個房間還亮著明晃晃的燈光,華正義沒有半點睡意,獃獃的坐在以前局長的位置上,認真思考這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兩大黑幫被一舉掃平,元氣大傷,所有的罪犯都已經被軍隊迅速押走,善後工作也順利完成,下一步將是如何審理的問題,這次一定能還S市一個清平盛世,累點,也值得!這個心病總算去了,上層對這次行動也很期待,給予了充分的支持,我們不但要發展經濟,還要加強法制,好,很好!」。
「鑽石殺手被擊斃一個,另一個受了嚴重槍傷一定逃不掉抓捕,這個桉子應該也很快會水落石出,可是我為何總覺得心裡毛骨悚然呢,非但不輕鬆,不歡喜,反而更害怕,這其中沒有邏輯推理漏洞,難道我忽視了什麼嗎?沒理由啊,等明天玲瓏絲醒來,一定要好好審問,最好能抓到另一個殺手,如果她沒死,那就容易了!華正義點燃一隻煙,揉揉太陽穴,從桌子上拿起一本書埋頭看起,書的名字叫《幫派管理法》。
這個時候,青龍別墅客廳也燈火通明,一群驚魂未定的人喝著僕人送上的烈酒,個個臉色發青。
朱雀不知道想起什麼,轉頭王嘔。
青龍大口大口的喝酒,擦著冷汗:「奶奶的,嚇死老子了,好恐怖的死法,老子活了這麼大,從來沒被這樣嚇過,呀,我都不敢去睡覺了!」。
母夜叉緊緊的貼住朱雀,早已經失去往日的威風,象只受驚的小貓,時不時的四處張望,生怕老淫蟲的屍體來找她,她尖聲尖氣的說:「小聲點,聽老人們說死得那麼慘的人會變惡鬼,會回來報仇的!」。
她這麼一說,眾人都覺得全身冷颼颼的,青龍轉身命令那些站在門口的手下全部進客廳,將眾人圈在中間。
這些手下個個兩腿顫抖,咬牙苦苦堅持著,不怕死,也怕鬼!朱雀摟住母夜叉,抖著說:「不是我們殺他的,他不會來找我們吧,我好害怕,天平!」。
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iyibanzhu@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第一版主(全拼)@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ìYīBǎnZHǔ @ GMAIL.CO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0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ω⒋ω⒋ω.Cо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оm母夜叉繼續用一種綿綿長長的聲音說:「我奶奶說過這種惡鬼會跟蹤人或者上人的身,我就害怕他會上你們誰的身,那就糟糕了!」。
青龍勐的跳起,嚇得眾人一跳,他急忙又把手下攆去了門口,大叫道:「你們互相監視,發現誰不對勁趕快報告,哦,把武器都放下,都放下,要是惡鬼利用就麻煩了!」。
祝枝騸抱著玄武,臉色沒有太大變化,他是唯一一個沒有看見屍體的人,但也被眾人的議論和表情嚇得夠嗆,他細聲說:「火鳥姐,你就別再亂說了,越說越嚇人!」。
母夜叉定定神,卻始終改不掉那種鬼氣森森的聲調:「我說的是真的,我不說了,我也越來越怕……!」。
眾人都驚恐的看著她,朱雀更是勐的跑到青龍背後去藏起,母夜叉繼續低沉的問:「怎麼了?」。
青龍顫抖的說:「你…你的聲音怎麼變了?」。
母夜叉詫異道:「我變了嗎,不是我,我的聲音怎麼了,啊,不會是上我的身了吧?」。
眾人聞言大驚,都躲到了一邊。
母夜叉不停的搓喉嚨,咳嗽兩聲:「不對,不對,剛才有痰粘住了,忘記咳嗽了,對不起,別怕!」,聲音恢復正常的粗壯。
眾人神情一鬆軟倒在沙發上,祝枝騸拉著玄武說:「我想上廁所,你陪我去!」。
玄武連連搖頭:「不去,不去,要是惡鬼在洗手間就糟糕了,我不去!」。
祝枝騸道:「人家真的忍不住了,走嘛!」。
玄武死也不答應:「要是象鬼片上那樣從馬桶里升只手出來怎麼辦?」,祝枝騸哆嗦了下。
母夜叉道:「你不如就在外面草坪上解決了,我們不偷看!」。
祝枝騸羞澀的搖頭:「我不好意思!」。
青龍拍拍腦袋:「不如就在外面,玄武擋著你,我們盯著玄武,那就不用怕了!」。
眾人一起點頭,玄武也覺得這樣可行,一群人便走出大門。
玄武指著半人高的墨油草叢,道:「你就去那裡,我會盯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