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天平道:「沒問題了,華正義那傢伙也發覺事情不太對,答應重審唐勃虎的桉子。
下午我和律師去看守所見唐勃虎,晚上去警察局找華正義吃飯!」。
朱雀嘟起小嘴:「那你不是沒有時間陪我了嗎,不行,我要跟你去!」。
遲天平的手在她背上摸索了陣,道:「不行,現在局面還不太平,你不能去,等我忙完就全心陪你!」。
朱雀不滿的一扭身子:「文明點,好癢呢!」。
遲天平再次看向青龍:「大哥,幾天不見變沉默了?」。
青龍瞪著兩隻青青的眼睛,道:「臭小子,少管閑事,吃飯,吃飯,羅嗦個屁!」。
林苗旋風般衝進來,一把拉起大雞:「那傢伙真的掛了,我們先走了,拜拜,過幾天回來找你們玩!」。
大雞不想去,卻被遲天平幾個眼色把話打回了肚子,悶頭跟隨林苗去了。
眾人也不再說話,都悶頭吃飯。
母夜叉突然說:「一會老娘要回公司,繼續開展業務!」。
青龍哦了聲,祝枝騸也神秘的道:「我也有事情離開,過幾天才回來!」。
遲天平頭都不抬:「好,就這樣,你們忙,我負責搞定唐勃虎的事情!」。
母夜叉看了眼朱雀,道:「死小子,好好照顧朱雀,別給老娘耍歪腦筋,你要敢對不起她,老娘就閹了你,別以為老娘不清楚你在想什麼。
給老娘聽清楚了,好女孩不是那麼好找,別再想那個臭婆娘了!」。
青龍大叫道:「哪個婆娘,老子宰了她!」,母夜叉冷哼一聲,青龍乖乖住了嘴。
遲天平眉頭大皺,母夜叉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果然,朱雀眼圈一紅,把筷子一放,轉身跑了出去。
母夜叉和青龍齊聲叫道:「追呀!」。
一餐飯就這樣不歡而散。
朱雀飛快的跑著,眼淚不受控制的狂流,這個女孩雖然沒有經歷多少的社會,但也不是笨蛋,哪裡會感覺不到遲天平那貌似溫柔下的冰冷。
她一直隱藏在心裡,想用溫柔將遲天平永遠留在身邊,但就在剛才那一瞬間,心理脆弱的防線被母夜叉的話擊個粉碎,哭著跑向七星湖。
遲天平緊追了幾步后慢了下來,猶豫著該不該追,心裡也很矛盾,慢慢的進行自我分析:「該不該追呢,我不該傷害這個女孩,我沒有資格傷害她。
為何對傷害我的人我不介意,始終掛牽,但對愛我的人卻施加傷害呢,我是怎麼了,我的心理已經不正常,不正常!」。
遲天平慢慢思索著走向第一次遇到朱雀的長椅,朱雀正坐在上面迷茫的看著湖上的對對天鵝。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我的幼稚、天真和不經世事。
是的,我不夠聰明,不夠成熟,我只是一隻籠子里的小鳥,我沒想過有天會飛翔,我曾經以為我這輩子都會在這個長椅上度過,不會有愛情,也不需要愛情!」,朱雀一掃往日的文靜,冰冷的問。
遲天平慢慢坐下,心中百味翻騰,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知道你不會愛我的,我也知道自己很天真,這個社會男女發生幾次關係算什麼,誰會在意呢,你更不會在意吧。
我想是我太過於奢求,我有什麼資格要求你伴我終身呢,我知道你反感父親和哥哥們的要挾,我沒有想過要挾你,只是在心裡保存了那麼一絲絲的幻想,幻想你有一天能真正接受我,我願意等,甚至願意等你一輩子,可我不想看著你對我的虛假敷衍,我的心很疼,難道這就是愛嗎?」「為什麼,為什麼要傷害我,為什麼要這樣傷害我,這樣無形的傷害我。
你會親吻我,會撫摩我,會說讓我開心的話,可是你知道嗎,我其實一點都不開心,我感覺不到你的真心,說不出你的傷害,這好痛苦。
整件事情就是一個怪胎,莫名其妙的失身於你,莫名其妙的愛上你,莫名其妙的被逼要和你結婚,可你只是在利用我,利用我!我心裡明白得很,嗚……」。
朱雀放聲大哭起來。
「我早就想和你把話說明白,想告訴你你可以離開,我不會讓父親為難你,和你多呆一天我就陷入更深一些。
我知道你遲早要走,我心裡幻想能多留一天也是幸福。
為何會這樣,我想不明白,我只知道自己在你心裡一點地位都沒有。
為何會這樣,我真不明白,我常常在想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想用心來撫平你受的傷害,想讓你真正快樂,可你從來沒給我機會,我不是白痴,我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感受,你知道嗎,知道嗎?」,朱雀對著遲天平狂叫道。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從我生活中消失,我不需要你了……」。
朱雀突然冷靜下來,這個女孩的感情大起大落。
遲天平一句話也沒說,起身離開了,朱雀看著遲天平決絕的背影,忍不住的大哭起來。
事情怎麼會這樣,遲天平知道早晚都會這樣,只是沒有預料到會如此的快,快在自己的身子剛剛恢復,快得只有短短几天,他也早想把話說明白,只是沒有機會,曾經數次話到嘴邊都被朱雀快樂的笑臉打了回去。
「也許這樣也好,終於了卻了這件事!」,遲天平長嘆一口氣!「對不起了!」。
【第土一章 東灣看守所】下午三點,遲天平準時來到東灣看守所大門。
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西服的高佻女子斜靠在紅色法拉利上低頭看著手中資料,見遲天平來到,冷哼一聲:「莫先生,你還真準時!」。
遲天平沒想到是冷若冰親自前來,而且比自己早到,心裡微微感動,笑道:「對不起,冷小姐親自到來,挺讓我意外的!」。
「意外?我親自說了會派最好的律師前來,本小姐就是最優秀的!廢話少說,走!」。
遲天平緊跟冷冰冰的冷若冰大踏步進了緩緩打開的鐵門。
這裡的武裝警察對冷若冰很熟悉,根本沒人過來盤問。
兩人直接進了守衛森嚴的會客室,冷若冰掏出一張上面有幾個大紅公章的紙交給了一個警察,那警察看了眼,對會客室裡面的一個警察點了下頭,那警察轉身就進了另一間屋子,一會兒工夫,唐勃虎就拖著幾土斤重的手鐐腳銬,慢慢走了出來。
唐勃虎面容憔悴,幾天工夫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剃了個阻陽頭,眼神沉重,開始透出一些成熟的光。
他看見遲天平,立刻來了精神,步子移動加快,幾步就來到玻璃牆前,拿起電話:「大哥,我錯了!」。
遲天平心疼的看著唐勃虎,提起電話就罵道:「錯什麼錯,別說自己錯。
告訴自己,你沒有錯,錯的是陷害你的人,給我把態度端正了,別找自己的原因!」。
人處在困境的時候最容易自暴自棄,這種阻影甚至會讓人一輩子無法振作,所以遲天平開口就罵!唐勃虎眼裡露出感激的神色,遲天平嘿嘿詭笑道:「沒事,告訴你個好消息,滿地琶也被人殺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