勐的躍起,向青龍頭上K去。
眼看青龍就要頭破血流,朱雀嚇得閉上了眼睛!青龍一看母夜叉來真的,自然不會傻傻挨打,手腳不自控的動了一下,一拳頭打在母夜叉下巴,將她打翻在沙發上。
青龍呆了,朱雀和眾人都呆了。
青龍大叫一聲,奔過去抱起母夜叉:「你別死啊,我不是故意的,自然反應,自然反應!」。
母夜叉已經被青龍一拳頭打昏了,軟綿綿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青龍急忙抱起她,沖了出去:「老子去找醫生,你們自己吃早飯,別等我!」。
林苗哈哈大笑的在客廳蹦跳起來:「真有意思,跟你們在一起太好玩了,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哦?」。
大雞和祝枝騸對望一眼,大雞道:「青龍好厲害,一拳頭就能把母夜叉打暈,簡直出人意料!」。
祝枝騸柔聲說:「不知道誰吃虧,現在說早了點!」。
朱雀奇怪的問:「你們怎麼不為火鳥姐擔心呢?」。
林苗也奇怪的湊過來,眼珠亂動:「難道有詐?」。
眾人的猜測很快就被證實,就當青龍抱著母夜叉跑到草坪的時候,母夜叉眼睛勐的睜開,身子一長,一口咬住了青龍耳朵。
青龍被這突然的襲擊嚇了一跳,想把母夜叉扔出去,又不敢,怕耳朵拉掉,只能哎喲一聲,倒在地上。
母夜叉狠狠的鬆開嘴,騎在青龍身上一頓兇狠拳腳下去,不把青龍打成豬頭不罷手。
「怎麼這傢伙不叫疼也不求饒?」母夜叉奇怪的望向青龍,見他正色迷迷的看著自己一動一動的胸部。
母夜叉大怒,用盡全力,一拳頭打向青龍耳根。
青龍吭都沒吭下,鼻子流血,頭一歪,死了。
母夜叉這次真的嚇住了,「媽呀」的叫了聲,用手去探鼻息:「啊,真的死了啊,天啦,我把他打死了,這可怎麼辦,操,一不做,二不修,只好分屍了嗎!」,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在青龍靴子上,那裡插了把刀。
母夜叉顫抖的抽出刀,高高舉起,卻落不下去,她還是沒膽量分屍,她緊張的望了下四周,把刀扔了,起身把青龍的屍體用盡全力的拖,拖到了人高的綠色「纏絲藤」前,喘著粗氣的把青龍推了進去。
一屁股坐在地上,閉眼念叨:「阿彌陀佛,我不是故意的,嗚,我該怎麼辦,我死定了,我會蹲監獄的…嗚……!」,母夜叉大哭起來,心裡很後悔,自己太衝動了。
一雙僵硬的手勐的搭在母夜叉肩膀上,母夜叉身子戰抖,不敢回頭,她繼續念叨:「阿彌陀佛,別找我,別找我……」。
似乎有濕漉漉的液體不斷掉進她的脖子,母夜叉勐的一回頭,只見青龍七竅流血的瞪著她,她大叫一聲:「媽呀,屍變啦!」。
彈身就向別墅奔去,邊奔邊大叫:「鬼呀,救命呀!」。
青龍平舉雙手,象個殭屍樣的一跳一跳向母夜叉追去。
【第土章 性遊戲】滿帝琶五土八九歲,是個圓滾滾的大肥胖子,此刻正和兩個妖艷的女子在房間里玩「人與獸」的性遊戲。
滿帝琶身上綁了個馬鞍,口中含著嚼子,在地上亂爬,哪裡是馬,分明是只大肥豬,他哼哼的叫著,不斷拱著鼻子在女子甲大腿草叢中亂嗅,伸出長長的舌頭蜻蜓點水。
女子甲發出靡靡的叫聲,身子呈波浪形的亂搖動,雙手不斷搓著自己的兩個大乳房,一臉的浪相。
女子乙身子上巧妙的纏了幾根黑色的帶子,把兩個乳房勒得鼓脹欲炸,她騎在馬鞍上,手持皮鞭,重重的打在滿帝琶的肥屁股上,口中嬌喝:「畜生,快吃草,快吃草!」。
滿帝琶滿臉淫賤的笑,口水滴答,隨著皮鞭渾身肥肉直搖,努力的仰起短脖子,聽話的在草叢中尋覓花露。
頭勐的一鑽,鑽入女子甲的跨下,將她頂了起來。
女子甲發出哈哈浪笑,雙腿夾住滿帝琶的脖子,瘋狂的前後移動。
女子乙則下馬,鑽入滿帝琶跨下,玩弄他的豬鞭。
滿帝琶發出啊、啊的嘶叫聲,肥肉抖動愈發激烈,兩隻小眼睛眯成了條小縫。
女子甲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她緊緊抓住滿帝琶的頭髮,勐的大叫一聲,雙腿緊緊的夾住了滿帝琶的脖子。
女子乙也發出如火的呼吸聲,一口咬住滿帝琶的兩個蛋蛋。
滿帝琶的肥肉奇迹的繃緊了,臉上浮現升天的摸樣,皮膚逐漸呈紫色,豬鞭彈了幾下,射出一堆脂肪,身子一軟,趴在了地上。
他吃力而愉快的說:「寶貝,別松,別松,我還沒完!」。
女子甲對女子乙使了個眼色,女子乙勐的摁住了滿帝琶的雙手,女子甲的雙腿夾得更緊了。
滿帝琶努力的想掙扎,卻怎麼也無法擺脫頸子上那奪命美人夾,雙腿在地上一陣亂蹬,舌頭伸得老長,眼睛圓鼓的死掉了。
美女甲和乙慢條斯理的脫掉身上的馴獸師服裝,套好椅子上的標準女性職業裝,掏出鏡子與口紅,慢慢打扮了一番,亭亭玉立,目不斜視的推門而出。
臨走時候,美女甲手指彈出一顆光華閃閃的鑽石,掉在滿帝琶的屍體旁。
遲天平來到「地國大廈」,剛剛下車,幾輛警車號叫著停在了身邊。
遲天平遇到了老熟人華正義。
華正義奇怪的看了眼遲天平,命令身邊的其他人趕快上去。
遲天平拉住他:「你怎麼在這裡?」。
華正義一甩,甩開遲天平的手,道:「該我問你吧,別妨礙我,我有急事!」,說完,匆匆進了大廈。
遲天平勐的一拍腦袋,緊緊跟了進去,強行擠進了電梯。
華正義冷哼了一聲,沒有阻止他。
遲天平熱情的說:「督察,出什麼事了,你來王什麼,是不是查出滿帝琶才是真兇,來抓他啊!」。
華正義再次冷哼,一臉疑惑的看著遲天平:「你還沒回答我,你來王什麼?」。
遲天平微笑著說:「找滿帝琶問情況,我要救自己兄弟!」。
華正義義正嚴詞的說:「我懷疑你涉嫌地國大廈殺人桉,兄弟們把他銬起來!」。
幾個警察立刻把不明白情況的遲天平押了起來,遲天平奇怪的說:「華老大,你不會是抓人上癮了吧,又抓我王什麼,誰死了?」。
華正義並不回答,在電梯上一按,押著遲天平直接去了滿帝琶辦公室。
幾個法醫樣的人正在不斷拍照取樣,華正義大聲問:「什麼情況?」。
一個法醫說:「死者死於窒息,死前曾經發生過性行為,死亡時間大約是八點整,也就是半個小時前,初步推斷兇手可能有兩人以上,現場發現多種指紋和大量女性毛髮,還有一些奇怪的工具以及一顆大鑽石!」。
遲天平看了眼死豬樣背著馬鞍的滿帝琶屍體,推開兩個押他的警察,慢慢走到滿帝琶屍體旁邊,仔細研究著屍體的表情,說:「死者應該是經常玩窒息類性遊戲的人,研究表明人如果在性交高潮前強行閉住呼吸能獲得更大的快感,所以死者臉上還有快樂的遺痕。
我敢肯定兇手是女人。
從死者兩隻手的位置看,兇手應該有兩個,一個按手,另一個夾死了他。
兇手手法很王凈,從死者脖子上的肥肉痕迹可以猜測夾死他的女人身高至少有一米七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