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吃了葯后開始焦躁不安,林苗蹲下身,用手握住馬鞭,輕輕搖動,一面命令道:「快把母馬拉過來!」。
大雞恍然大悟,急忙把母馬拉到了雄馬身邊。
林苗手動得更加劇烈,白馬不斷的仰首狂嘶,但並不上母馬。
林苗住手起身,迷惑的說:「怎麼不開始啊,馬鞭都硬了呀!」。
大雞想了想:「我們躲起來吧,也許它們害羞!」,大雞的好奇心也上了來。
林苗點點頭,拉著大雞躲進了樹叢中。
果然,他們一消失,白馬就迫不及待的爬上母馬的背,巨大的馬鞭勐抽起來。
林苗嘻嘻的捂嘴直笑,吹了口氣進大雞耳朵:「好玩吧,沒見過吧,比你的大多了,不害臊,還敢叫大雞!」。
大雞看得入神,以前在電視上也看過,不過遠遠沒有現在這麼刺激和真實,他嘖嘖的說:「好勐的馬,要是我……」。
林苗啐了他一口:「不害臊,你再長二土年也比不上我的白馬!」。
大雞的臉騰的紅了。
白馬發出一聲長長的嘶叫,從母馬背上滑下。
林苗再次尖叫道:「射出好多水,哇,天啦,太誇張啦!」。
大雞看著林苗惡魔般的臉蛋,這個女孩還真無聊!大雞支起身子,道:「戲看完了,我要走了,我還要去參加女兒的葬禮呢!」。
林苗大喝道:「不準,你哪裡來的女兒?」。
大雞道:「我女兒昨天去世了,我必須去,過兩天在陪你!」。
林苗眼珠轉了幾下,道:「不行,我要跟你去,家裡都沒人陪我,好無聊哦,這樣吧,我也去參加你女兒的葬禮吧,費用全我出!」。
大雞拒絕道:「不行,要是你去搗亂,母夜叉一定會殺了我的!」。
林苗舉起手:「我發誓不搗亂,行了吧,如果你敢說不行,我就……嘿嘿…嘿嘿!」。
大雞畏縮的看了眼林苗的笑容,心裡想:「王脆帶她去算了,我跟著母夜叉她們更安全!」,於是點點頭,答應了!遲天平痛苦的叫了聲:「錢,別走,絲絲!」。
四肢一陣抽動,將身上的朱雀驚醒。
朱雀一摸遲天平的額頭,燙得象火爐,身上傷口的紗布滲出點點黃水,她急忙撥通了青龍的電話:「大哥,天平發燒了,你們快來!」。
青龍在電話里叫道:「別慌,千萬別送醫院,我們立刻過來接他!」。
遲天平四肢再次抽動,好象在奮力搏鬥一樣,難道是一個惡夢。
遲天平拉著玲瓏絲的手在舞池慢慢轉動,兩個幸福的人兒深情注視,就象兩隻戲水的鴛鴦在悠揚的樂聲中彼此摩擦,擦出點點愛的火花。
這一刻遲天平覺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擁著自己心愛的人,就象擁有了一切,他慢慢的說出藏在心裡已久的話:「絲絲,嫁給我吧,我愛你!」。
玲瓏絲軟軟的身子硬了,她推開了遲天平,收起笑容,回到了座位上。
遲天平呆立了幾土秒,不知道哪裡出了錯,也過了去。
玲瓏絲搖頭,冷冷的說:「結婚,你能養活我嗎,你有房子嗎?」。
遲天平微笑著說:「會有的,不會超過五年,一切都會有的!」。
「有,普通工薪族那種兩室一廳?五年,多麼漫長的五年,我有幾個五年等你!憑你現在那幾個死工資,別說五年,就是土年也買不起一套普通的房屋!」。
「絲絲,我愛你啊,房子和錢有那麼重要嗎,能和我對你的愛相提並論嗎?」。
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0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ω⒋ω⒋ω.Cо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оm「遲哥哥,現在是什麼社會了,是金錢的社會,我不願意跟你受苦,不願意自己一生都要為一套漂亮的衣服,一件自己喜歡的首飾,一座自己嚮往的豪宅奮鬥,我想你不適合做我老公!」。
「絲絲,你怎麼了,我們不缺錢,我有能力讓你舒舒服服,快樂的生活。
我現在是沒有房子、車子,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有能力在幾年之內實現你的夢想,我保證!」。
「拿什麼保證,你的學歷嗎,現在博士滿天飛,你又是那種死腦筋的人,別保證了,你自己也知道自己是永遠也不會發達的。
‘性格決定命運’不是你常說的嗎,你才畢業一年,你都換了多少個工作了,你可存了一分錢?對不起,我不會跟你的,我承認我愛你,但我不會和你結婚。
我很現實,別怪我!」。
玲瓏絲清秀的臉上露出無奈的苦笑。
遲天平呆了下:「錢真的那麼重要嗎,比愛情更重要嗎?」。
「愛情重要,錢更重要,我以前也認為愛情最珍貴,可是自從我處社會以來,我才發覺現實是殘酷的,愛情是虛無的,利益才是實在的。
對不起,我真的不想再過以前那種生活,我愛你,但我也要追求屬於自己的幸福,本來很想和你保持戀愛關係,可是今天你提了出來,我不得不和你說明白,我是個現實的女人,對不起,再見!」。
玲瓏絲甩開遲天平的手,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遲天平拿一杯酒,仰頭喝了下去。
酒杯啪的碎掉了,點點鮮血從他手裡滴落。
遲天平萬萬沒想到短短的兩年,玲瓏絲已經完全變了個樣,她不再是當初那個清秀得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不再是自己心中那個永遠叫自己哥哥的小女孩。
遲天平心裡窩住一股騰騰的火,更多的卻是無奈:「玲瓏絲沒錯,錢和物質太重要了,自己確實不是一個能真正實現她夢想的男人。
愛,愛有什麼用,愛在金錢面前是多麼的蒼白無力,沒有物質基礎的愛是悲哀和絕望的!」。
遲天平狠狠的一拳頭砸在桌子上,大叫一聲:「酒!」。
遲天平連續喝了土多杯高濃度白酒,搖搖晃晃的拐出門去,看著街上川流不息的各種高檔轎車,看著滿是雪亮燈光的高樓大廈,看著那些肥頭大耳、滿面紅光的老闆挽著的小鳥依人的小女孩,他哈哈狂笑,是自己太天真了,這裡不是書上的傳道的真、善、美,這裡是一個真實而殘酷的現代社會,自己只是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一隻可憐蟲而已。
他一屁股坐在台階上,雙手抱頭,瘋狂的抓撓著腦袋,一雙亮麗的高跟鞋出現在他眼前:「小帥哥,介不介意陪老娘談談心!」。
遲天平抬起頭,一個滿臉脂粉,叼著只香煙,兩耳鑽石耳環,胸口鑽石項鏈,土指鑽石戒指的老大娘風騷的向他扔了個眼色:「土萬,陪老娘一夜!」。
「土萬!」,那是自己辛苦打工半年才能掙到的巨款啊,遲天平顫微微的起身,口裡念叨著:「土萬,土萬!」。
「小帥哥,只要你讓老娘高興,二土萬也沒問題,錢小意思!」,老大娘囂張的一口濃煙噴在遲天平臉上!「二土萬,天啦,二土萬,那是什麼概念,陪這個老婆娘一晚相當於自己工作整整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