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胸膛滾燙又炙熱,讓人難以抵抗。
陳暘低頭想要吻她,林汐撇過臉,那吻落到了臉上。
林汐知道他又發情了。
“你別靠過來,熱死了。”
她不想和他做,今晚被他氣飽了,要是在被佔便宜也太虧了,她去扒那雙還在揉奶的手,想要掙脫他的桎梏,但兩人的體型差註定這是件不可能的事。
陳暘吻她的脖子,手環住她的身體,隔著睡裙揉那兩團飽滿的奶子,他幾乎毫不費力地將她整個人都摟進了懷裡,他一邊揉她的奶,一邊撩開睡衣裙擺慢慢往上移,往她大腿根部摸去。
這段時間老是和沉亦舟搞,為了方便,她都不穿內褲的,這下好了,倒便宜陳暘了。
逼口還是乾澀的,沒有濕。
陳暘知道她的敏感點在哪裡,只要捏住陰蒂,稍稍揉兩下,逼口就會急著吐水。
不過,今晚的林汐一點也不想配合。
“走開點,討厭!”
她踢他,咬他,不讓他得逞,可非但沒有任何作用,倒像是更加刺激了男人的慾望。
陳暘含了下她的耳朵,林汐的耳垂肉肉的,聽說這樣的人很有福氣,一輩子吃穿不愁,備受寵愛。
顯然,林汐值得這樣的寵愛。
“汐汐乖。”
他還叫她的小名,聲音裡帶著無限的溫柔。
林汐有那麼一秒的停頓,陳暘好像從來沒有用這樣的語氣和她說話過,像是被放在手心裡呵護的感覺,這是他從來沒有過的溫柔。
林汐的心好像跟著變軟了。
陳暘感覺到她沒有再反抗,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他將頭埋在她深刻的乳溝里,深深吸了一下。
林汐身上有股很好聞的香味,不是那種香水的味道,也不是沐浴露。
明明兩人用的是同一種沐浴露,他身上就一點也沒有。
小奶頭才被揉了兩下就迫不及待地挺了起來,輕薄的睡衣在胸口的位置被印出兩個尖尖的頭,即便在這個漆黑的房間里,依舊能看得清楚。
陳暘將兩團奶子往上抬了抬,又隔著睡衣含她的奶頭,男人的舌頭又軟又熱,即便不是肉貼肉的含弄,小奶頭也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林汐抓著他的頭,忍不住想要夾腿。
她的胸前慢慢浮現出兩個明顯的水痕,睡衣濕了,她的奶子也跟著濕了,還有她赤裸的腿間。
陳暘的手指也跟著感受到了,剛插進去,軟肉一下就纏了上來,濕濕的,一副饑渴的樣子。
男人身下的雞巴早就不老實地勃起了,插穴和自己擼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之前出差的時候,陳暘偷拿她穿過的內褲,悄悄藏在行李箱里。
那股騷水的味道他做夢都能想起,拿著她的內褲去浴室自己擼,幻想是林汐在自己身邊。
後來,那條蕾絲內褲用得太多次,愣是被他生生用破了,但他也捨不得丟。
這件事,林汐不知道,如果她知道,鐵定罵自己死變態。
她在劉洋麵前總喜歡裝乖,在他面前倒是無法無天。
陳暘想起和她的第一晚后,床上沒有留下太多痕迹,他知道她不是第一次,陳暘沒有什麼處女情結,也不在乎那些。
但這麼小就被破了處,絕對沒有看上去那麼乖。
這個結論很快在床上得到了印證。
剛結婚的那半個月是兩人的“蜜月期”,除了第一晚的時候,林汐“矜持”地小裝了一下,之後就再也不裝了。
陳暘休了婚假,那幾天,兩人幾乎沒出門,在家也不幹別的,就做愛。
卧室、陽台、廚房、浴室,連閣樓上都試了。
林汐就像是個能吸人精魄的妖精,那逼怎麼都肏不松,還好陳暘一貫身體好,要是換做平常男人怕是早就走路都虛了。
現在回想起來,要是當時沒讓他知道事情的原因就好了。
陳暘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後悔,男人將手指抽了出來,逼口被擴張得差不多,龜頭迫不及待地抵住逼口,剛準備插進去,林汐又推他的肩膀。
“這裡沒套,你去買,我不想吃藥。”
陳暘一愣。
“你不是說想要孩子嗎?”
這話是林汐在飯桌上親口說的,可當時只是為了氣氣他。
林汐撇撇嘴。
“我不要了,我不生了!”
誰愛生給他生去,狗才給他生孩子。
陳暘妥協了一半。
“不要就不要,我不射進去。”
“體外射精也會中招的,我跟你說……唔……”
林汐是醫生,這一點很清楚,但陳暘不想和她掰扯這種專業知識。
男人的舌頭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兩人開始忘情地舌吻,陳暘一邊吻她,手裡的動作一點也不落下。
他扶住那肉乎乎的屁股,往上抬了抬,托著兩條修長腿纏在自己的腰上,龜頭抵住逼口,然後“噗嗤”一下插了進去。
沉亦舟的雞巴大,但陳暘的更長一點,每次,林汐都覺得自己已經吃到底了,總還會有小半根留在外面。
這次也一樣。
不過,陳暘覺得她今晚好像特別緊,龜頭才擠進去,穴里的軟肉迫不及待地纏上來了。
“不行了,吃不下了……”
林汐是有那麼一點緊張的,不過房間里沒開燈,她身上被沉亦舟留下的痕迹是看不清的。
陳暘拍了拍她的屁股。
“汐汐乖,吃得下。”
說完,挺腰又往裡擠了擠,這一次,雞巴全都插進去了,林汐感覺知道自己平坦的小腹似乎有一處明顯的凸起。
她白天被沉亦舟弄得高潮了好幾次,現在依舊敏感,花心被陳暘的龜頭頂著,又酸又麻。
這樣的感覺是舒服的,林汐的身體比她的嘴巴老實多了。
陳暘開始抽插,結結實實地肏,才肏了沒幾下,她就哭著喊著不行了。
“老公!老公不要了…啊!”
林汐鮮少會叫他老公,只有在床上被插得狠了,沒辦法像他求情的時候才這麼叫,但陳暘很喜歡聽她這麼叫自己。
然後,他就插得更快了。
雞巴抽出來,然後插進去,整根進又整根出,頂得林汐好幾次都快撞到床頭。
她那頭長發早就亂了,糾纏在一起,好幾縷黏在了陳暘的手臂上。
林汐忍不住提醒他。
“不要射進來……”
還有心情說這個,看來還沒被肏壞。
陳暘根本沒回話,只低頭繼續干她,環在腰間的腿早就被架在了肩膀上,男人的額頭上青筋微露,插穴的速度像是上了馬達般越來越快。
他的動作太大了,木質雙人床隨著那極有規律的震動,發出悶悶的摩挲聲。
“啊!不行了!老公!啊!要壞了!要壞了!”
林汐放肆地尖叫,根本不管這棟房子里還住著別人。
陳暘說不射進去是騙她的,他要射滿她,讓她懷孕。
男人精液又濃又多,堵得小腹腫脹起來,雞巴沒有拔出來,堵住精液一絲一毫都不讓它流出來。
內射的感覺強烈得讓林汐失神,她大口喘息著,手緊緊抱住陳暘,腿夾著他的腰,像是纏在他身上的菟絲花,在他懷裡不住地顫抖。
她還沉靜在性愛的餘韻里,黑暗中,陳暘看到她帶著水光的眼睛,這樣的林汐是無助的,需要被人保護。
陳暘的心都軟了。
枕頭旁,一道明亮的光線忽然照了出來。
是陳暘的手機。
他回頭看了一眼,屏幕上印出的那個“楚”顯得格外明顯。
陳暘又看了眼懷裡的林汐,他遲疑了一會,遂將人摟進懷裡,最後,任由著那道明亮的光慢慢駛向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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