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
林汐放下水杯,玻璃杯底落在床頭柜上發出一陣“咚”的聲響。
沉亦舟知道她理解錯了,他本意並非如此。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昨晚的事,我也有責任,不能讓你白白吃虧,如果你願意……”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忽然停了一下,眼神微微閃爍,而後才緩緩出口。
“如果,你想要我負責,也不是不可以……”
負責?開什麼玩笑?
“我說沉主任,你不會不知道,我已經結婚了。”
她不是那種隨便的人,也沒到那種“飢不擇食”的地步,所以,特意把“已經結婚”這四個字著重了一下。
這個回答顯然讓沉亦舟收到了深深的“傷害”,男人的眼神幾乎在瞬間黯淡了下來。
沉亦舟明白她的意思,這話不就是睡完就跑,一腳又給他踹飛嗎?
她果然一點都沒變……
林汐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露出這樣“莫名其妙”的表情,但還是看出來他是不太高興的。
可他為什麼不開心?
一般男人遇上這種事,不是高興都來不及嗎?白吃了一晚還不用負責,天上掉餡兒餅的好事呀,他到好……莫名其妙的。
哎呀,男人怎麼這麼麻煩呢?
林汐忽然有些後悔了,早知道昨晚就不該喝那麼多……
她拿餘光嫌棄地瞟了眼沉亦舟。
視線所及之處,是男人赤裸的身體,他比她更“慘烈”,睡袍半敞著,露出壯碩的胸肌,卻可以明顯看到那裸露的上半身嵌著幾道明顯抓痕,特別是那褐色的奶頭上都咬破了。
當然,肯定是她咬的。
林汐看得起了那麼一點點愧疚感,很快,那點淺薄的愧疚感又被取代了。
“誒,你昨晚戴套了嗎?”
這件事顯然更重要,她雖然想不起來昨晚太過具體的過程,但隱約記得自己高潮了好幾次,萬一,沉亦舟沒戴套,她還得去吃藥。
沉亦舟又恢復了冷冰冰的樣子,他只應了一聲便一個人走到了不遠處的窗邊,開始抽煙。
林汐也沒管他。
地板上,散落著好幾個被拆開的塑膠外殼。
她數了數,竟然足足有7個,好幾個是被生生扯破的,裡頭沒有精液。
沉亦舟雞巴的尺寸是有些不一樣的,酒店配的套子不夠大,一開始戴得不順利,連著撕破了三個,後面幾個勉勉強強才戴上去的。
林汐小心地下了床,嫌棄地走過去,盡量別踩到那幾個黏答答的套子。
她去浴室沖了個澡,慢慢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
那些畫面重新浮現在她的腦海里。
她纏著沉亦舟非要他帶自己回房間,一路上,迫不及待地和他舌吻,還一邊撕扯他的衣服。
上了床,非要女上男下的姿勢,她坐在他腰間,男人硬實的腹肌磨著她最柔軟的逼。
逼里流出的騷水又黏又稠,糊滿了他整個腹肌,連帶著恥毛都是濕的。
說真的,和沉亦舟做愛真的好爽,要是能再來一次……
林汐忽然有了個很刺激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