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定律《清醒》 - 第二十五章 信任的崩潰

秦景諺把家門打開看向身後的人,「進來。」
反正到這裡已經脫不了身,高安諾索性不掙扎跟著他一起進去。
門才剛關上,身子被從後面壓倒在沙發上,高安諾側過頭忿怒的瞪著背上的人,「不是說好好談?你現在是做什麼?」
看著身下怒視的雙眼,秦景諺瞇眼問「為什麼這幾天對我避而不見?」
「我想做什麼你也很清楚!」高安諾扭動手腕想掙脫束縛,「我會當你的面把我們的影片刪掉,快放開!」
「你打從一開始就只是利用我…」加重扣住手的力道,秦景諺眼裡怒火閃爍一下,「從沒打算講出高家和你真正的關係?」
「對!」高安諾嘲弄的笑說「常利用人的你,有沒有想過反被人操控的感覺?」
聽見他諷刺的話,秦景諺反倒先大笑後用力將對方的臉轉向自己,「那些秘密我可以都不要,但你必須留在我身邊。」
忍住對方手捏在臉上的疼痛,高安諾一字一句說「你是想把我扣下再去和高議員交換條件,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你就這麼確定,我只是為了利益靠近你?」
「不然呢?我們之間沒有任何一方有付出真誠!」
熱唇貼住朝思暮想的唇瓣,高安諾愕然的閉緊嘴唇想阻止對方深入。
然而在秦景諺強勢下撬開他禁閉的唇齒,濕唇肆意的在口腔里侵奪,大手沿著細腰趁機伸進股溝,來回侵襲。
鬆開唇,秦景諺狡詐的看著因長吻而泛紅的雙頰,「昨天沒機會看見你做愛高潮的表情,今天我很想看個仔細。」手指插入他后穴不留情的攪動。
那晚沒潤滑的撕裂傷還沒緩過,現在又遭到無情的蹂躝,高安諾悶哼一聲吃痛的反抗,「秦景諺!你快…放開我!好痛……」
「我是不愛逼迫人的,但敢背叛我的人除外。」不讓他有喘息的空間,殘暴的塞進第三隻。
「我求你……放了我…我真的承受不了……」高安諾的手緊抓住沙發座,雙唇失了血色顫抖。
他的手指離開后穴時高安諾全身因疼痛而冷汗直流,秦景諺瞥見他慘白的臉色並不憐惜的說「和我做最後一次,我就放過你怎樣?」
高安諾咬著牙,手掌扶在椅上撐起虛弱的身子,「你的話我能相信嗎?」
「你可以不信。」秦景諺解開褲子拉鍊,噙笑道:「反正我們之間本就沒信任,大門在那你要離開請自便。」
「我從這裡出去,恐怕也無法真正逃脫你的手掌。」高安諾垂目脫下自己的褲子站起身。
「決定好就自己上來。」秦景諺視線在他光裸細膩的大腿間游移,雙手攤在大腿兩側邀請的意味顯明。
高安諾怒視著對方咬了咬下唇,一切又無可奈何,張開雙腿緩緩的坐到他兩隻大腿上。
待他完全坐上後秦景諺抖動大腿,突然的直搗深入讓高安諾禁不住哀嚎一聲,身體癱軟捱進對方的胸膛。
領導著他環住自己的脖頸,秦景諺在他耳邊吹氣的低語,「其實你把我當作他,我們會處的很好。」
壓抑住身下顛顛簸簸的快感,高安諾下巴抵在他肩上冷諷的說「你根本和他不配相比。」
聞言,秦景諺恥笑的加快速度,不斷地體內賓士還是讓身上的人不情願地嗯出呻吟。
「要是他看到你這副模樣是在別的男人懷裡,好不好奇他會怎麼做?」秦景諺一隻手扳過他的臉部,輕笑欣賞著淫靡的顏色。
「這是我們倆的事,不用老去扯到他。」想起白文楓心裡湧出紊亂的情緒,高安諾倔強的扭過頭閉上眼。
「是嗎…我以為這是三個人的事呢……」秦景諺細細吻上他白皙的肩頸,嘴邊溢出笑意。
~~~~
完事後,高安諾撐住負傷的身體離開公寓,儘管身心俱疲,他也不想留在秦景諺家過夜。
還有他想見白文楓,不再讓他有懷疑,自己並不是不明白,要是失去他的信任將會自己最後悔的事。
吃力的步出公寓大門,高安諾抬起頭卻看見一台白色馬自達停在路邊和……
此刻自己最想見的人。
路燈很昏暗使高安諾看不清他的表情,心裡的悸動想踏起腳走向前,但不安的心虛使他收回腳待在原地。
兩人相視這麼多次,卻沒一次是這樣沉默的感到窒息。
倏爾,空蕩蕩的街道響起腳步聲,白文楓從黑暗中走出來,表情一如往常地平淡。
「你來這裡做什麼?」
他都不敢想像自己的表情是多難看,高安諾低頭嘴唇哆嗦,「我、我回來家裡拿東西……」
「那天晚上去哪喝酒?」又往前一步,白文楓突兀的問。
「在同事家……」高安諾頭越挨越低,語氣恍惚。
「我曾說過,謊言需要用十句話支撐。」白文楓臉色頓變,沉聲問「為什麼人類還喜歡說謊呢?你告訴我。」
「我…不知道……」
「那我告訴你…」白文楓抬起他的下巴,看著驚慌的眼神淡道:「因為他們都在欺騙相信自己的人。」
高安諾張張嘴卻腦中空白,最終才無力的問「…你倒底……知道什麼?」
「因為自卑你厭惡自己的身份,所以覺得自己用下流的手段取回位置也沒什麼大不了……」白文楓鬆開手,冷眼看著滑落地面的人,「你的病我是治不好,請高先生搬出我家。」
「不…我不走!」高安諾猛然站起身,發瘋的抱住離開的背影,「我喜歡的是你啊!為什麼連你都要離開?」
「你最喜歡的是主播台,而我從不是你真正想要的。」拉開牢牢困住的手,白文楓毅然坐上車。
「白文楓!白文楓!你聽我說啊!」高安諾歇斯底里的敲打車窗,然而裡頭的人卻恍若無聞的發動引擎長揚而去。
看著後照鏡反射出他踉蹌的在後面追車,之後重重地摔倒地面,白文楓緊握方向盤的指關節發白,內心不知是怒氣還是心疼,或是兩者兼具,痛苦的顫抖。
曾經能替自己擺脫潔癖的人,為什麼此刻在眼裡卻如此污穢?
覺得自己更可笑,身為心理醫師還輕易地交出真心,甚至自大的以為能成功治癒高安諾從小留下的心結……
想起剛才在電腦上直播的畫面,呻吟聲迴繞在耳道,胸腔里好似有鍋滾燙的熱水,心火衝上,頭痛欲裂。
一切都是自己痴心妄想。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