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雙手死死抓住她胸前隨著身體扭動不斷搖擺的巨乳,五指深深沒入其間讓白皙的乳肉從我的指縫間溢出,我的雙手不斷在那兩大團麵糰上揉搓著,很快如同白雪一樣的肌膚就出現了紅色的指痕,頂端兩點嬌嫩的乳頭被我用中指和食指緊緊夾住,在暴力的疼痛刺激下逐漸脹大,如同冬日的紅梅一般逐漸綻放開來。
「哈哈,你這對淫蕩的奶子!」說著我低頭將雨煙凌的左乳乳尖吸入嘴中,儘可能的用手掐住她的下乳好讓更多的乳肉能夠吃進嘴中。
感受著自己土幾年未被觸碰的雙乳被我吃的嘖嘖作響,雨煙凌的內心升起了久違的渴望,她試圖夾緊雙腿好抑制小腹中的火熱,卻發現自己的雙腿被女兒從膝蓋處頂開,猛然意識到自己是在女兒的面前被女兒的男人姦淫,猛烈的背德感瞬間從心底湧出,讓她更加驚慌的同時卻感覺到了異樣的渴望。
身體如同被火焰撩撥著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開始扭動著赤裸的身軀,這可讓我不爽了起來。
我吐出吸的正爽的乳頭,抬起手毫不憐惜的在她的巨乳上打了一巴掌。
隨著一聲清脆的肉響,雨煙凌潔白的巨乳上顯露出一個明顯的掌印,一個肉波從我的手掌的位置向著另一邊擴散開來的同時,兩個乳瓜也激烈的碰撞在一起,然後各自向相反的方向又彈出。
這壯觀的景象激發了我心中的獸慾,我輪流又抽了好幾下這對可愛的乳球,讓她們從雪白的顏色變成淡淡的紅色,這種淫糜的感覺讓我覺得鮮血直衝頭頂,我將頭埋進雨煙凌的乳溝,在兩個擠壓著我的臉頰的乳房上啃咬舔舐起來。
上面玩弄著兩隻巨乳,下面雨煙凌的蜜穴也已經被我侵犯。
只有著一點稀疏毛髮的蜜穴還不是很濕潤,但是薄薄的阻唇已經開始逐漸有了充血的趨勢。
「啊!那裡……不行……」雨煙凌發出不堪的喘息,柔軟的大腿在我的手背上摩擦著卻因為齊夢妮的控制無法阻止我的手進一步的動作。
在雨煙凌滑嫩的阻唇上輕輕揉捏了幾下,我就將我的手指探入其中被保護著的緊窄幽谷之中。
雨煙凌的小穴比我想象中還要厲害,處女一樣緊窄的蜜穴中布滿了螺旋形的軟肉,如同一個魚嘴一樣在我的手指伸入后就緊緊的咬住了我的手,我試著將手指向外抽動沒想到卻將內部嫩粉色的媚肉帶出了穴口,好像現在姦淫著這個淫蕩小穴的是我的大肉棒一樣。
接著我微微彎曲手指,對著裡頭柔軟的地方狠狠一壓。
「咿呀!那樣不行啊!」雨煙凌發出一聲婉轉的媚叫聲,比起拒絕更像是用叫喊抒發心中幾近爆發的快感。
雨煙凌竟然在我的手指刺激下,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抓住了我的肉棒揉動了起來。
「哈哈,寶貝兒看起來很爽嘛,再稍微等一下我就讓你更舒服哦,不過對不起,第一次還是給你點難忘的回憶比較好。
」說完我給了齊夢妮一個眼神,她立刻引導著自己嬌軀狂顫的母親走到了邊上的密室中。
等我牽著外頭的幾條母狗也走進去的時候,齊夢妮已經將雨煙凌的四肢用鋼製的手銬固定好了。
這裡是我用來調教不聽話女人的地方,雨煙凌的隔壁就是我的岳母張蕎卿。
在游文思的幫助下我將張蕎卿囚禁在這裡很久了,一直用各種SM手法將張蕎卿凄婉的哭叫和被我姦淫的婉轉嬌啼錄音放給游文思,游文思再這樣的刺激下雖然功能每次都能恢復,但是平時面對張蕎卿的時候越來越不堪了,現在他甚至沉迷在了心中的女人被強姦調教的快感中。
張蕎卿也在這裡的事情讓雨煙凌大大的震驚了,張蕎卿不同於燕清舞,是和自己同時代的人。
之前看見張苡瑜被我姦淫的時候她根本沒想到張蕎卿竟然也能落入我的魔掌,畢竟游文思不僅僅是個衡郡黑道教父這麼簡單的身份,他還是燕家閣老的大徒弟啊。
而現在張蕎卿的模樣在她的眼裡甚是凄慘,全身上下是各種污漬的混合,精液汗水唾液還有傷痕和黑筆寫下的記號遍布她完美肌膚的全身。
張蕎卿雙目無神,只是像條母狗一樣努力挺動著屁股好讓固定在她股間的按摩棒能夠更深的插進子宮,嘴裡也含著一個假雞巴不斷的鍛煉著自己的舌技。
根本不像是艷名遠播的大美人反而像是正在被調教將要賤賣的性奴隸,這樣淫蕩的醜態讓雨煙凌對自己接下來的遭遇感到忐忑起來。
「別怕,我說過的吧,是我的女人就會好好對待的,只是一些情趣而已,不會對身體造成什麼損害的。
」說著我將腳邊的張苡瑜踹倒在地,在她的哀嚎中狠狠踏在她懷孕的小腹上,「如果不聽話或者惹我生氣當然也是有懲罰的就是了,但是我還是捨不得弄壞你們的身體的。
」雨煙凌看著被我踩住的張苡瑜,遭受劇痛的襲擊,張苡瑜竟然把雙腿大大的張開,高潮的蜜汁從她的小穴里噴涌而出,張苡瑜毫不在意身體的痛苦,兩隻玉手揉搓著自己的雙乳在劇痛和高潮中激烈的痙攣。
在我的調教下張苡瑜身體的痛苦會自然被她轉化為數倍的性快感,看著凄慘的張苡瑜我鬆開踏在她小腹上的腳,雖然不會對胎兒造成傷害讓張苡瑜的身體對這樣的毆打有所抗性,但是還是不要超過一定限度的好。
我將腳趾伸進呢喃著「謝謝主人恩賜」的張苡瑜的嘴裡,她雖然意識不清但是下意識的吮吸著我的腳趾,用舌頭在上面像討好主人的狗一樣舔了起來。
我用腳將張苡瑜踢成側卧的姿態,然後再一次踩住了她貼在地面的乳房尖端。
張苡瑜精緻的面容都在疼痛下扭曲,雪白的嬌軀在地上顫抖扭動,但是她完全不敢呼痛,只是更加賣力的低頭親吻我的腳趾。
畢竟我也捨不得太過欺負她,稍微給了張苡瑜一點教訓我就放過了她,讓她帶上雙頭龍到一邊去姦淫張蕎卿的菊穴去了。
聽著邊上另一對母女不只是凄慘還是愉悅的叫喊,雨煙凌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
「我不會那麼對你的,只是可別惹我生氣哦。
」我彎下身子撫摸著雨煙凌發涼的俏臉,捏開她的嘴唇將我的肉棒狠狠插進了她的嘴巴。
看見我開始口爆自己的媽媽,齊夢妮也拿出一條兩端都帶著粗大的假陽具的皮內褲,將一頭塞進自己潮濕的小穴后將內褲好好穿好,開始和我一前一後強姦起了自己的母親。
雨煙凌雖然背負了幾土年天下第一名妓的污名,但是自己本身卻沒有多少經驗,畢竟不是什麼男人都有我這樣的能力,齊落山作為公子哥也不過是個被榨王了的銀槍蠟燭頭罷了,比白毛這個綠帽陽痿好上一點罷了。
雨煙凌更加不可能有伺候過很多男人的經歷,齊落山一直將她軟禁在自己身邊,因為對她的喜愛也不敢對她提出什麼奇怪的要求,因此雖然在齊家的嬤嬤教導下懂得不少伺候男人的技巧,但是這還是雨煙凌第一次給人含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