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兒貝德並沒有反抗,反正在她的眼裡,這個三皇子,他旁邊的那些護衛,還有那個懦弱的店小二和一開始在城門遇見的那個士兵並沒有什麼區別,過不了幾天別說還生龍活虎的繼續去禍害其它女孩,恐怕連屍體都會被她化為齏粉,所有此時雅兒貝德也就不太在意三皇子所佔的一點小便宜,只是繼續沉默的露出讓三皇子心曠神怡的笑容隨他走向樓上的包房。
而大廳中的其它人則是不約而同的流露出惋惜之色,本來眾人都還準備著一會在雅兒貝德入座后前去與其閑聊兩句,說不定撞了大運就能收穫一場羨煞旁人的艷福呢。
就算這些幻想都難以成真,視線里待著這麼一個如此美麗宛若天仙的女子,讓他們飽飽眼福,也算是一件難能可貴的好事啊。
可如今雅兒貝德卻被這個國家中最臭名昭著的採花大盜三皇子搶先一步帶到了自己的包房裡面。
等會那個包房裡會發生些什麼,這個讓眾人無不新生慾望的小姐會遭受也什麼,他們用腳趾頭想也想得到。
雅兒貝德在三皇子胯下承歡婉轉啤吟的場景已經提前浮現在眾人的腦子裡面。
他們又是不約而同的喝下了手中的一杯酒,但那未能享受艷福的遺憾確實怎麼都無法散去。
雅兒貝德隨著三皇子來到了當興酒樓最為豪華的一個包間,房間之大足足能擺下好幾個大廳里八人桌的座位,如今為了雅觀,卻只是在房間的最中央擺上了僅供兩人進食的玉制小方桌,房裡的其餘空間除了被那些華而不實的裝飾品所佔據外,竟然還有一張寬長都讓人瞠目結舌的大床。
「三皇子殿下請進,您點好的菜品已經為您放在桌上了,之後還有什麼需要的話知會我一聲就可以了,小人這就先行離去,不打擾三皇子殿下您的雅興了。
」店小二在為三皇子與雅兒貝德打開房門后眼神先是在那張大床和雅兒貝德之間徘徊了片刻,腦子裡不由自主的開始浮想聯翩,而後又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僭越,趕忙低下頭不讓三皇子和雅兒貝德發現自己的無禮舉動把兩人迎了進去,而後關上房門,和三皇子的護衛一同留在了門外。
「只是可惜了這麼漂亮的姑娘了,呸,也說不定,這麼輕易的就接受了那人渣的邀約,指不定是什麼水性揚花故意來吊男人的婊子呢。
」店小二懷著怨氣嘀嘀咕咕的,心裡已經開始幻想雅兒貝德無非是個人盡可夫的便器,表面上的那些光鮮亮麗都只是精緻的偽裝,撕開來后肯定是那種仗著自己得天獨厚的容貌和身材就肆無忌憚的擢取利益的女人,這樣看來這女人和那個只要是為了一嘗美女芳□便可以付出無數錢財的三皇子未免也太過般配。
眼紅不已的他帶著對三皇子的嫉妒,和哪怕是如此在幻想中貶低卻依舊懷著對雅兒貝德的垂涎緩緩離去。
而已經在房間中的三皇子故意安排雅兒貝德坐在在正對著那張大床的位置上,露骨的暗示不言而喻。
但雅兒貝德倒也並沒有發出什麼抗議,乖巧的按照身前背對床鋪的三皇子的要求坐了下來。
「這是這座酒樓最好的佳釀,以此酒為禮,敢問姑娘芳名?」「雅兒貝德。
」三皇子先往他和雅兒貝德的酒杯倒滿了酒水,再舉杯向著雅兒貝德發問。
雅兒貝德也順勢舉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也不掩飾的,直接就把自己的本名報給了他。
「雅兒貝德小姐,您恐怕是才來到這個國度吧,像您這樣美麗的女子,若是真的來到這不少時日,恐怕我不會到今天才知道。
」三皇子看見雅兒貝德喝下那口酒後臉上的笑容愈加旺盛,什麼酒樓里最好的佳釀,這酒水可是他屢試不爽的神兵利器,男性喝了倒沒什麼所謂,但只要是女性喝下了這酒,過不了多久意識便會模糊,身體便會酥軟,並且各個敏感部位都會止不住的瘙癢,開始對具有男性荷爾蒙的事物產生無限的渴望。
尋常女人只要沾上一兩滴,就將陷入好幾個小時的發情狀態,如若得不到快感,得不到男性的精液就將癲狂發瘋,就算是這個國家的那位大魔導師和久經沙場的女戰神,在那次喝下一口這酒後,不也是乖乖屈服於快感屈服於肉棒,作為天生就應該被男性所侵犯所凌辱的洩慾工具而征服。
更何況雅兒貝德在最開始抿了一口后,好像是覺得滋味還不錯,竟是豪爽的將整杯酒給喝了下去。
這讓三皇子覺得她無論如何今天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是啊,我確實是今天才剛到這座城池的。
」一邊說著,雅兒貝德又是灌下了一口酒,雙眼稍眯,略是微醺。
「我是一個周遊天下的魔導師,平生最是喜愛的便是擺弄各種神奇的魔法道具,這才去往各個國家見識不同的事物,來到這個國家自然也是這個目的。
不知道您貴為這個國家的三皇子殿下,能給我看些什麼你們這個國家所獨有的魔法道具呢。
」雅兒貝德裝作已經是沉醉在酒意中的模樣趴在了飯桌之上,霧蒙蒙的眼睛炯炯的盯著自己手中那搖搖晃晃已經被她喝得快要見底的酒杯,吐露出像是因為喝醉才無所保留無所顧忌的在第一次見面的人面前並不應該言明的隱私。
三皇子聽著雅兒貝德的話語背後不由得留下了幾滴冷汗,還好他是提前做好了準備心機的讓雅兒貝德喝下了那特殊的酒水,不然像她這樣周遊了不知道多少國家,見識過不知道多少魔法道具,同時具有絕世容貌,沒有任何扈從至今為止卻仍舊安然的活在世界上沒有成為某個權貴的禁臠也沒有橫屍遍野的女子,哪怕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可誰知道她未必就是一個可以遮天蔽日的大魔導師呢? 但無論怎樣,如今的她都喝下了那杯酒,就算她比自己國家的那位魔導師還要厲害,那也脫離不了人類的範疇,再過幾分鐘她別說像這樣還有理智的趴在桌子上跟自己講話了,恐怕連在自己身下的啤吟都會變得沙啞吧。
懷著如此想法的三皇子理所當然的把玩起雅兒貝德凌亂四散在桌面上的青絲,因此而惹得雅兒貝德略有抱怨的媚眼的他非但沒有罷休,甚至還讓指尖往雅兒貝德的髮絲中更深入了一些,讓指縫夾起縷縷髮絲,而後輕撫雅兒貝德的後腦,讓貌似已經有些受酒水影響的雅兒貝德露出些許享受的神情。
但三皇子又如何知道,此時雅兒貝德的所有神態和動作都是她故意裝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三皇子進一步的放鬆戒備,告訴她她所需要的訊息。
那杯特殊的酒水當然有著它獨到的作用,但就如三皇子所不願猜測的那般,雅兒貝德才不算是人類,這個酒水對她的固然有著一些影響,但作為惡魔的她不知道親自體驗過多少不知道比這厲害多少倍的魔法和藥物,所以雅兒貝德才自信自己可以暫時壓抑住那酒水的效用,準備在從三皇子口中套出話來后再用魔法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