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剛是個很識時務的人,連忙走出門,往樓下去。
走到樓梯口時,才想起沒換衣服。
他連忙折回去把衣服換了,再也不敢去看風雨荷,匆匆而去,心情壞極了。
等到出了體育館、上了大街,他心裡還一陣陣地發酸。
他走出沒多遠,站在一座天橋上,讓涼風吹著自己,想讓自己的心情好一點。
他心想:這次雨荷是真的生氣了。
瞧她氣成那樣,臉色都變了,我真的不應該輕薄她啊!她畢竟跟一般的姑娘不同,她的自尊心特強,個性更強,幸好旁邊沒有觀眾,不然的話,她也許會氣得殺了我。
唉,這次的禍可闖大了。
以後可得注意了,應該想法子挽回她對我的好印象,而不是製造惡感才是。
不過他想到剛才的親吻,真是感到驕傲啊。
她的唇很美,又香又軟,親上去好甜。
對於自己的行為,他並未真的後悔過,反正做都做了,後悔又有啥用。
還不如多想想法子,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呢。
他想想這次比武,倒是有點對自己不滿。
自己親她沒有錯,只是選的時候不對。
他的本意不是想輸掉這場比武,尤其輸得那麼意外、那麼窩囊,要是自己不親她就不一定會輸。
唉,這個美女該親,只是應該在比武之後親。
男人啊,總是控制不住自己。
這是通病。
他在心裡一遍遍地分析著,最後仍然不改自己的野心。
他不會放棄她的,只要他還活著。
成剛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對著鏡子照照,還好,雖說臉髒了一點,但並沒有變樣。
他於是把臉和手洗了,想王王凈凈地見蘭月。
可當他只穿著短褲和背心時,他就發現了,自己的胳膊腿青一塊、紫一塊,身上更不用說,這都是拜風雨荷所賜。
他摸摸那些地方,摸一下、疼一下,他心想:這丫頭可夠潑辣,下手夠狠。
這也不能全怪她啊,要是自己規矩一些,就不會有今日的下場。
再想到好好的一場比武就這麼結束,實在是太遺憾了。
他又脫掉背心仔細瞧了瞧,變色的地方不少,像是被點了油漆似的。
他心想:一會兒蘭月來了,我可怎麼跟她說呢?這也太丟臉了吧? 正這麼想著,傳來了砰砰砰的敲門聲。
不用說,這一定是蘭月。
成剛就這麼光著膀子開了門。
門一開,蘭月興沖沖地進來了。
當她關好門、換好鞋,仔細一看成剛,啊了一聲,說道:“成剛,你怎麼脫成這樣?這身上怎麼弄的 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說道:“別提了,一提起來就有氣。
一會兒我跟你細說。
怎麼樣,這兩天玩得開心吧?”說著,拉起了她綿軟的玉手。
蘭月點點頭,說道:“還行,只是太累了。
”接著,她的目光落到成剛的身上,說道:“你還沒有跟我說,這些青腫是怎麼來的?”她伸手在那上面輕輕撫摸著,一臉關愛。
成剛感到無限的幸福和快樂。
他拉著蘭月坐在沙發上,說道:“告訴你也行。
這是你表姐打的,這丫頭真夠凶。
” 蘭月搖頭道:“不會吧?我表姐跟你又沒有仇,她怎麼會打你呢?你們關係不會差到那種程度吧?” 成剛微微一笑,說道:“你誤會了,蘭月。
我們不是打架,是比武。
就在剛才,我們打了一場。
你也知道,這場比武早就定下來了,只是一直拖到今天才打。
” 蘭月哦了一聲,說道:“對,我記得有這回事。
不過,你的功夫也不差,我表姐把你打成這樣子,那她是不是也跟你一樣,身上沒有個好地方。
” 成剛看著蘭月水靈而清雅的臉蛋,說道:“她可比我的運氣好多了。
要知道,我跟一個女的動手,我能使勁打人家嗎?何況她還是你的表姐呢,我自然得留面子。
結果,我就變得這麼慘了。
”他當然不會將自己的醜事說出來。
要是讓蘭月知道,不罵他一個狗血淋頭才怪。
蘭月心疼成剛,臉上一冷,說道:“你做得沒錯,可是她也太過分了吧?我明天找她算帳去。
” 成剛連忙說道:“不用不用。
我們比武,拳腳沒個準兒,挨打也是很正常的事。
何況我也沒受什麼重傷,一點也不影響咱們今天的洞房花燭夜。
“一聽這話,蘭月含羞地笑了,笑得好甜、好美。
她不禁瞧瞧成剛的下身,柔聲說:“你那裡沒被她給打壞吧?”她的芳心怦怦亂跳,好像已經要開始做那羞人的事了。
成剛笑道:“我就是讓她給打破頭,也不能讓她打這裡啊,這裡可是我的命根子。
不信你摸摸,還跟往常一樣。
”說著,他拉了她的手按住那個地方。
蘭月沒有掙扎,按在那發熱之處。
她清楚地感覺到那裡好硬、好大啊!她嬌滴滴地說:“成剛,真的,還是那麼偉大。
”她抬起頭迎向成剛的目光,成剛的目光像火一樣熱。
他望著蘭月微開的紅唇,一下子想到了肉棒在美女嘴裡出出入入的銷魂情景。
他想,要是蘭月替自己舔一次,那該多好啊。
只是,她這麼保守的姑娘,怎麼肯王那種事呢。
成剛一把將蘭月摟在懷裡,聞著她身上的香氣,心情大好。
他說道:“蘭月啊,你愛我嗎?” 蘭月像小鳥依人般地靠在成剛的懷裡,說道:“那還用說嗎?不愛你怎麼會跟你在一起呢。
” 成剛望著她那誘人的紅唇說道:“蘭月,既然這麼愛我,那你想不想讓我更快樂一些呢?你可以做到的。
”說到這話時,成剛心裡有點緊張。
蘭月仰起臉,說道:“你講講看,看是什麼事?” 成剛憐愛地在她鮮艷的紅唇上親了一下,說道:“蘭月,你能不能幫我舔一次肉棒子?” 蘭月一愣,接著直搖腦袋說道:“不不不,我不想。
”她羞澀地低下丫頭。
成剛很失望,他說:“你不肯就算了吧。
”然後長嘆了一口氣。
這聲嘆在蘭月聽來簡直就像山一樣重。
蘭月的心裡采扎著,這種事對她來說實在太為難了。
可是,看著成剛嘆氣的樣子,她的心裡實在不好過。
作為一個女人,誰不希望自己的男人能時時刻刻快樂呢? 誰不怕男人心裡流苦水啊? 蘭月思考了幾秒,咬了咬上唇說道:“成剛,你真的希望我做那種事嗎?”她很嚴肅也很認真地望著成剛。
成剛點點頭,說道:“是的。
那種滋味特別好。
你不知道,蘭花每次跟我做之前,都要幫我舔,幫我含,那滋味好美。
每次都叫我樂得跟丟了魂似的。
” 蘭月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好,我答應你。
不過,我什麼都不會,我根本做不好。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小到聽不到了。
成剛見她答應了,興奮得兩眼直發光,跟兩個小燈泡一樣。
他高興得親了親蘭月手,說道:“蘭月,你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我太愛你了。
你不會不要緊,我可以指點你。
我相信以你的冰雪聰明,一定會做得比別人都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