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執也一樣,他性子剛烈衝動,做愛也同樣粗魯橫蠻,難得柔情下來,就連他自已也意想不到竟會是這樣的酣暢淋漓,那怕只是一個緩慢的推進,她的小肥臀就在哆嗦發抖,淫水汩汩而流。
谷綿憐難耐這種快感,喉嚨不自主地逸出斷續的嬌吟聲,小手緊緊抓住他的大手。
他漸漸地拉開了動作,以免弄痛她,每一次都在花心前停下,再退出,而且也盡量嘗試著以一種溫柔的方式與她結合。
很舒服,每一寸的內壁嫩肉都被呵護著,又充實又舒爽,她甚至期待著他每一次的進入與退出,完全放鬆下來,迎接男人帶來的狂風暴雨般快感,身體一顫,攀上高峰。
谷綿憐喘著氣,小腹收縮著,甬道蠕動著絞著男人的性器,男人艱難地在蠕動著又充滿著褶皺的甬道中繼續前行,但又架不住甬道帶來的刺激,加重了力道。
莖身堅強如鐵,莖身上的筋脈全被迫起,形成螺紋,在嬌嫩濕熱的甬道里宣洩自已無邊的思念與慾望。
夜漫漫,燭光搖曳,香薰醉人,繾綣旖旎。
每一下的廝磨,都迸發出難以言喻的歡愉快感,男人緊繃的窄臀隨著最後的一下衝刺,收緊的肌肉群又鬆開,頂到了深處的長茅往那個他肖想已久的小花心射進自已的精華。
谷綿憐身體往後一拱,再一次達到了高峰,體力耗盡,昏歇過去。
第二天醒來,人去樓空,東西已被收拾,沒有半點的痕迹,如果不是手上多了一個戒指,她以為昨天的幾次高潮只是一場春夢。
掛鐘指向十一點二十七分。
身體還是又麻又酸,要不是太餓了,根本不想起床,她小心地避開保鏢的耳目,謹防他們用昨天的招數來迫她跑步,在門口瞄了幾眼看到沒有人才下樓,俏俏地來到飯廳等開飯。
葉天見到了她,親自給她端來午餐。
飢腸轆轆的谷綿憐咽著口水期待著豐盛美味的午餐,葉天將蓋子一掀,兩隻水煮荷包蛋,一整棵青綠綠看起來沒半點油花的西藍花,還有一小杯麥片,一杯鮮牛奶。
谷綿憐看到菜品的瞬間臉色青了……
“請慢用。”
“葉管家……這是早餐……還是午餐?”
“少爺交待了,你每天的伙食取決於你每天的運動量,所以……”
“如果我不動起來,就要天天吃減肥餐嗎?”
葉天點了點頭。
“這到底是為什麼呀?他是看我不順眼,還是真心覺得我太肥美閃瞎他的鈦白金狗眼?”
“少爺的想法,我不敢猜測。”
谷綿憐咬牙切齒啃下那連鹽花也被限量使用的西藍花,意志消沉地回到客房癱屍,他越想她動她就越不動!
接下來的幾天,她的活動範圍收縮到客房與飯廳兩點一線,因為口欲得不到滿足,嘴巴更是又苦又澀。
好倔的脾氣。
青藍核心實驗室。
衛陽看著監控里望著一臉菜色的目標,劍眉輕挑,退出畫面,再摩挲著手中的信物戒指。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她真是自己要尋找的人嗎?
Vol.121破綻
他希望儘快找到可以啟動資料庫的leader繼承者,但他並不希望這人就是她,核心資料庫儲存大量機密醫療研究數據,關係國家安全,而作為繼承者也被虎視眈眈,危險重重,而且偏要是這樣一個跑步都跑不動的弱雞。
而且為什麼要是她?
這幾天他仔細研究過她的資料,她在西部一個小城鎮長大,親弟吸毒過量致死,母親發瘋,父親賦閑在家,與衛家能扯上關係的大約就是她一直有參與青藍試藥項目,並且靠試藥得到的補償金考進本地一所三線高校,成績中等偏上,但參加所有隊制競賽都有得獎,長久下來倒也湊了不少的一筆錢,畢業後進入一家小藥廠工作,因父親上門騷擾而遭藥廠辭退,後來又重新考上原大學的研究生。
身世可憐,但除了缺錢外,也沒什麼異常。
專業還算對口,只這個學歷成績太難看。
到底為什麼?楍書橃布紆:三щ點Ν╇②╇q╇q點(粑╇紶棹)
要是她是隨便一個女人也好,他也不用那麼多的顧慮,偏偏她還要牽涉一宗冤案……
慢著,冤案!
他倒想起了她露出來的破綻,她並不知安烈有過目不忘的超強記憶,就像人形攝像頭一樣,將她做的實驗過程,巨細無遺地記錄下來,她很聰明,中間還做了煙霧做掩飾防止他通過損耗來推算,這麼一來,倒有幾分聰明。
而且,“藍鳥”的製作異常繁複,而她卻可以在沒有任何資料筆記下製作出來,實在是與學歷並不相稱,最重要的是她怎麼會有“藍鳥”的配方工藝?
難道這才是她真正的實力嗎?
這樣看來,她也不是那麼無趣……
男人勾了勾嘴角將戒指與門卡放回盒子里。
他回到家。
還沒到飯廳,在走廊,她已經聞到了食物的香味,迫不及待地小跑到飯廳,卻看到了幾天不回家的男人,心裡那道悶氣又一涌而上,腳也停了下來。
是火鍋!
“你來了。”衛陽端著碗正從鍋里撈起一片手掌寬雪花滿布的手切牛肉片,沾上桔紅色的蛋汁,再送進口腔。
吃了一周素而無味的水煮青菜白煮蛋,谷綿憐望著桌子上一大桌的火鍋食材猛咽水口,即使以前在牢里吃餿飯,她也從來沒有對食物如此的渴求過。
大頭蝦,魚片,魷魚,鮑魚,牛肉,炸響鈴,菇菌,青菜,她想到的想不到的都應有盡有,只是湯底有些奇怪,一邊紅色的蕃茄骨頭湯,一邊的則像清水那麼清透,她完全看不出是什麼湯底。
見男人沒有阻止,她便不客氣地坐下來,看中了一片牛肉片,準備下手,那知卻被男人捷足先登,谷綿憐瞪了他一眼,到底他才是主人,就沒跟他計較,夾了一把金針菇刷了那像清水般的湯底。
“這是清水嗎?”谷綿憐吃著那沒有半點味道的金針菇皺著眉問道。
“山泉水。”衛陽簡短地回答她。
谷綿憐一言難盡地望向衛陽,“你家的口味還真是特別。”
他家口味這麼清淡嗎?但她又注意到他根本不刷清水這邊。
“不,這是為你而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