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停了下來,“抱歉,弄痛了你,是不是很難受?”
她是很難受,但不是因為被弄痛了,雙乳被他摸得酸脹,此時停了下來更加空虛難受。
“你介不介意,我額外用私人方法幫你舒緩痛感?”
“什麼私人方法?”谷綿憐小聲地問。
男人附到她的耳畔,那張英俊清冷禁慾的臉近在咫尺,她甚至還聞到他身上冷冽的體香,手指靈活地在乳頭上打轉,“就是用嘴在乳頭上吸吮,可以嗎?”
可以!
但是出於矜持,谷綿憐難以啟齒。
“好吧,你不反對,我當你同意了。”男人適時地給了她下台階,攏起她的一隻雪乳,用舌尖一舔,再含進口腔猛地一吸,谷綿憐當即抑不住呻吟起來,甚至挺直了軟腰將雙乳往男人嘴裡送去。
男人更加肆無忌憚地用舌頭輪流褻玩著兩隻因情慾變得充血發沉的雪乳,兩顆如同梅果般的乳頭比他想像的還要美味誘人,一顆吃著不過癮,他乾脆兩隻攏在一起,狠狠地一吮。
“嗯……”谷綿憐腦子一晃,眼前一白,高潮了,身體扭動起來,深處的熱流涌了出來。
男人不緩不急地從她身上起來,整了整稍亂的衣著,作出評價,“雙乳豐盈柔軟,沒有異物。”
雖然經歷了一次高潮,但是谷綿憐感覺更加空虛,雙腿想要夾起來慰解,但被扶手約束著,腿心酸癢得難受。
她想儘快離開自我慰解。
“好了,接下來是陰道藏物檢查。”
什麼?!
谷綿憐驟然反應過來,一臉茫然地望著眼前的男人,這又是什麼鬼檢查!
“所謂陰道異物檢查,顧名思義,就是往陰道里藏物,比如毒品與煙條,比起乳房假體藏物更為簡單容易,所以每一位進入監獄的女性都必須作出檢查。”
“但我還是處女……那檢查不是會破壞處女膜么……”少女又為難又羞恥。
男人瞳孔放大,嘴角不經意一勾,滾了滾尖削的喉結,扶了一下眼鏡框,莊重地開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每個職業都有它的規定,我們必須要去遵從它,你說對不對?”
如此道貌岸然的話由一個如此俊美儒雅的男人說出來,她怎麼能拒絕。
“嗯。”她輕聲應了一聲。
“那你要自已掰開小穴,還是我掰開?”男人一邊問,一邊脫下白大掛掛到衣架上,在修身馬甲的襯托下,簡單的白襯衫突顯出男人健碩修長的身形。
她自然不好自已動手,“你吧。”
男人走向洗手台,徹底清潔雙手,再將袖口捲起來,回到她腿間。
“那我要開始了。”
谷綿憐突然想起了什麼,叫住了男人,“不……”
她濕了,要是被男人發現,這得多丟人。
“你自已掰開嗎?”男人似乎誤會了她的意思,出其不意,撩起了她的裙擺。
“啊……”谷綿憐來不及阻止,立即紅透了耳根。
“原來是這樣。”男人看到小內褲間的濕跡,明白了她的意思,嘴角帶上淡淡的笑意,“這是正常生理反應。”
Chapter3擴陰器還是我(安烈篇高H)
知道是知道,但是在男人面前濕了,她覺得很羞恥丟人,目光迴避,不敢再望向男人。
“那我開始了。”男人抓住她小內褲的褲頭,不緩不急地往臀部拉下去,再沿著大腿扯到了膝蓋位置。
“嗯……”谷綿憐緊張得身體一顫,屬於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完全裸露在男人的面前。御書箼御宅箼dáο魧網祉備砽站:яοúSんúЩú(肉書箼).XyZ
“好漂亮可愛的陰戶。”
少女的陰戶只有一小坨像修剪過的心形毛髮稀疏地點綴在鼓起的丘谷上,陰唇更像貝肉般肥厚潔白,中間嫣紅色的細縫正泌著粘膩的淫水,在無影燈下油光發亮。
微涼的手指輕輕劃過中間的細縫,就像火柴劃過火柴盒,點燃了身體的熊熊慾火,一陣陣空虛感由小腹開始蔓延而開,更多的淫水分泌了出來,沿著股縫滴在棕色的坐墊上。
男人下身立即有了反應,他啪的一聲解開皮帶扣子,拉下拉鏈,扯下內褲,將裡面半充血的巨物給搗出來。
“不是……檢查嗎?”少女對男人的舉動,立即意識到不對勁,提防地夾起腿,將小腿被捆綁住,徒勞無功,“你為什麼脫褲子?”
“那你是想要又硬又冰的擴陰器嗎?”男人拿起一邊閃亮亮的不鏽鋼擴陰器遞到她眼前。
谷綿憐看到那冰冷的金屬感當即打了一個哆嗦,拚命搖頭。
“但你那個……”太大了……
“我的手指雖然不算短,但也不一定能抵到子宮口。”男人拿著手指與自已的性器做對比。
“看起來好大……會不會很痛……”還好醜……後面的她不敢說,淡紫色的莖身布滿密集的青筋,看起來特別猙獰醜陋,怎麼臉長得那麼好,這東西這麼丑。
“我儘管溫柔一點,這麼漂亮的小嫩穴,我怎麼忍心入壞。”男人說著,還將手指探到了少女的肉縫之間,上下探索找到一個細小的穴口。
她那個地方從沒被男人碰過,異常敏感,穴口被那麼一碰,全身的毛孔乍起。
“不……不要……”谷綿憐覺得小腹酸脹得難受,被他碰過的地方像被火燒一樣熱。
“別緊張,放進去會很舒服。”手指在穴口徘徊一番后,好不容易才在一團擁擠在一起的嫩肉里找到一個細小的入口,硬擠進了一個指節,“好緊,不虧為名器,一根手指也夾得那麼緊。”
“嗯……”沒有她想像中的痛感,倒有一種陌生的異物感,隱隱有種滿足感。
再沒進一個指節,再退出來,模仿性交的動作,輕緩地抽插著。
“啊啊……嗯……不……別……”
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快感從身體深處擴散而開,身體快要融化,她覺得自已的身體不停地往天上飄去,然而,正當她快要到在頂峰之時,一切停止了,他將手指拔了出來,身體的愉悅感夏然而止。
谷綿憐難受得憋紅了臉,穴口想要得到充實不停地收縮著,冒著汁水,想重新得到充實。
“你太深了,我的手指夠不著。”男人換了檢身工具,握著自已開始充血的陰莖抵在她的丘谷上,挺腰前後磨了磨,再往下抹著穴口流出來的淫水,莖頭才碰到穴口,穴口便像小嘴一樣吸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