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極到現在還沒打電話回來,就代表他還沒發現她“偏離航道”,讓她鬆了一口氣。
他在幹什麼呢?
還有衛陽與刑執,他們會查出幕後真兇嗎?
最後她還是將希望放在高致身上,只有他,她才會無條件地相信,那怕她與他只見過幾面,但男人就像天神一般存在於她的心內,是她在這個地方唯一一個可以仰仗的人。
按照高致的吩咐,谷綿憐用餐時挑選了角落,還故意點了現煮的菜品拖延時間,趁著安烈取餐的時間避開眾人的耳目與附近高致的室友用唇語溝通,交待案件的一些細節。
谷綿憐一直繃緊的神經由於看到了希望,終於鬆懈下來。
凌時三點。
“寶貝……我靠!”
“靠!你他媽的你摸那裡了!”
肉體碰撞聲。
谷綿憐睡得踏實,被男人的喧嚷聲吵到,迷迷糊糊地醒來。
“我女人呢?!”
“我床上。”
“去你媽的,我女人在你床上,你他媽的渾蛋!”
又是肉體碰撞的聲音。
谷綿憐伸手打開床頭燈,睡眼惺忪地看著對面兩個光裸著的壯碩男人交纏在一起在大呼小叫,然後,默默地又將燈關掉,將被子蒙住耳朵繼續睡。
“我們只是換床睡!”安烈大吼一聲,賣力將摸了自已男性部位的高極推開,同樣蓋上被子繼續睡。
“……”高極才遲鈍地反應過來,兩人並沒有睡在一起,自已居然衝動得跟白痴一樣,智商嚴重下降,撓了撓頭髮,走向安烈的床,“綿綿。”
“嗯……”谷綿憐呢喃地應了一聲,自覺滾到一邊,給男人騰出大半個床位。
男人將想要說的話咽回肚子里,趕緊爬上床,將心愛的女人擁入懷裡。
原來愛一個可以令人失控,他完全沒有自控的能力,他想她想得完全無法入睡,半夜三更趕了回來。
谷綿憐往他懷裡蹭了蹭,很快又睡著了。
嬌軟的身子在懷,他那顆懸著的心稍稍放了下來,他看到了她不正常的活動軌跡,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但是這軌跡偏偏經過那個人的宿舍。
求求你,不要背叛我。
男人默默地祈禱著,深情地吻著少女的額頭。
第二天,她在男人的吻中醒來,男人要進行特訓,又想跟她獨處,早上提前拉著她去食堂吃早餐。
高致室友看到高極的出現,沒有再接近她。
幾個年輕女人在她隔壁桌坐下,抖著腿吱吱喳喳地聊天。
“喂,你們知道下周就是一年一度七夕會?”
“聽那些老女人說,七夕會是高閥為了犒勞男人出錢辦的歌舞大食會,除了騷貨表演外,還有大廚即場煮那些貴价又不飽的東西,鮑魚燕窩的,名貴酒水任喝。”
“草他媽的,還有這等好事?”
鮑魚燕窩,名貴酒水!她從來沒有吃過傳說中的燕窩!谷綿憐整個人精神一震。
高極端著三碗牛肉麵回到她身邊,他知道她喜歡吃牛肉,還將自已兩碗的牛肉片全部夾到了她的碗里,也想補償過去對她的傷害。
他望著她,欲言又止,但還是忍不住開了口,“這幾天,你有單獨見過高致嗎?”
Vol.77隱瞞
果然,他還是發現了她的行蹤,有所懷疑。
谷綿憐望著碗里堆成小山的牛肉片,滿滿的幸福感,她並不想騙他,但又……
“綿綿,你跟我說實話,我保證不生氣。”高極執著她的小手對著一根根小指頭吮吻著,表情也盡量地放鬆以免嚇著她,“不用怕。”
“我……”
“好了,不說了,我信你。”他看到她臉色發青,手也僵了,沒有再迫問她。
雖然她也不想瞞他,但是畢竟那是事關她自由的事,他有多恨高致,她可有切身體會過,她不敢賭。
“極……”她喚了喚他。
男人望向她,谷綿憐往他唇上輕輕一吻。
所有的疑慮被這溫柔一吻給化去,男人立即眉開眼笑。
谷綿憐將牛肉片夾回幾片在其中一碗后,再換了過來,她其實沒有那麼好肉,只不過,餓太久了,什麼東西都是人間美味。
“你對我真好。”高極望著那碗滿檔檔的牛肉麵感動得不行,“第一次有女人對我這樣好。”
“那是你對我也好。”她突然心痛他,他以前遇到的都是些什麼女人。
谷綿憐吃得太慢,已經到了集合的時間,高極先行去了訓練場,她自已回宿舍。
因為事情緊急,高致的室友一直在附近等著機會,見高極離開,立即接近她,跟她用唇語溝通。
我跟你說一下,這邊查到的實驗室人員名單,你看有沒有錯漏的,可能這些人之中,就有人將有你指紋的器具偷偷地偷梁換柱,為栽臟做準備,艾美利,芭迪,海德……
帕麗特,尤森有嗎?
高致的室友搖了搖頭,得到了答案,立即轉身離開。
那知這一幕被去而折返的男人所看到,但是他也只看到最後點頭示意的畫面,男人緊緊地攥緊了拳頭,強行壓下所有的疑慮與憤怒,迫使自已冷靜下來,回到訓練場。
高極在訓練,安烈離開了,宿舍里只有谷綿憐一人,她趁機將之前刑執丟棄的手機修好,還弄了些迷你炸彈收藏了起來,以備必時之需。
她真的不想再留在這個地方,她相信高致,但自已才是真正可靠的。
她相信了高極的真心,可是,她也不可能真正地與他在一起,高閥是八大財閥之一,除富裕外,更是軍政世家,莫說她成了軍妓,就算她沒經歷這一切,平民的她也是不能仰望身為名門貴公子的他,她不過是他的露水情緣罷了。本書來自於ЯòцSHцЩц(肉書屋)點ㄨyz 請到肉書屋閲讀本書
但她還是想對他好一點,才離開。
高極喜歡她泡的奶茶,與他相處的時間也不多了,谷綿憐算著時間,在他回來前給他泡好一杯升級版的特濃奶茶。
他回來比預期晚了一會,奶茶也有點涼了,不過,夏天而言,也不是事。
“好喝嗎?”谷綿憐偎在他身上問,順便還撓著他的下巴。
高極望向她,“你是不是有事想求我?”
“你怎麼這麼聰明!”谷綿憐立即堆著笑臉誇他,還給他肩膀使勁地摁了幾下。
但男人看起來臉色不太好,沒有接她的話,將喝了一半的奶茶擱在桌面上,將她抱到懷裡,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