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從後面吻住了她的唇,小心而輕盈,溫柔得令她連骨頭都酥了,心劇烈地跳動著,隨時要脫框而出,氧氣被掠奪,大腦缺氧停止運轉不能思考。
雙唇的溫熱如同烙印般落在她的唇上。
“這裙子穿在你身上很好看,喜歡嗎?”高極把玩著她脖子後面的蝴蝶結,然後輕輕一拉,衣料往下滑。
谷綿憐下意識地用雙手捂住前胸,布料被男人撩開,薄薄的胸衣也被扯開,雙唇緊貼著雪白軟嫩的乳肉輕嗅著上面淡淡的體香。
“你好香。”高極滾了滾喉結,又探出舌尖往上面一舔,谷綿憐渾身打了一個哆嗦,一道熱流在深處醞釀,身體發熱。
嫣紅的乳珠勃起,屹立於雪峰之上,微微地顫動著,等候著獵人來採擷,奈何獵人都只在雪峰上打轉,嬌花正盛卻無人採摘,空虛之極。
少女難受得咿咿呀呀地呻吟,還將雙峰往他唇上湊。
“想要我吃你奶頭嗎?”
男人壞心眼逗她,還故意用大掌將一側乳肉攏起,用舌尖在乳暈周圍打轉,就是不吮下去。
“不給你吃。”谷綿憐被他撩拔得難受,也故意跟他唱反調,將兩隻奶子捂起來。
高極也不急,將她壓在身下,沿著乳肉往上吮吻著,最後停留在頸脖的大動脈處,學著她教過的方法,先舔濕,再吸吮……
“不……”谷綿憐乍然反應過來,扭著身體,躲開他的吻,“不能吻這裡,會出事。”
“嗯?”男人停了下來。
“過度吸吮有可能造成動脈損傷,當血液凝塊后,流動到腦部或心臟時,會導致中風……”谷綿憐畏縮著身子解釋著,她不知他知道真相後會有什麼反應。
高極沉默了一會,再緩緩地開口,“你那時是不是很恨我?”
“我能不說實話嗎?”少女再縮了縮小小的身子。
她明明可以說謊話來騙他,但偏偏又耿直得可愛,也許是這樣,他才特別鍾情於她。
他輕撫著她的臉,“對不起,你原諒我好嗎?”
男人的眼神真摯地凝望著她,純黑的瞳孔映著她的倒影。
谷綿憐輕輕地點了點頭,又再收穫了一個深情悱惻的吻。
他的氣息將她包圍著,裙擺被撩高,大手伸進了粉紅色的花邊小內褲裡面,摸到了一片濕潤的私密禁地。
粗礪的指腹探進了肉縫,還沒摸到穴口就沾滿了因動情產生的淫水,谷綿憐覺得羞恥極了,想將男人的手弄開。
男人將手指抽出來,當著她的臉舔著指尖上的淫水,舌頭正靈活地舔動著,特別下流淫糜,谷綿憐看著,心想著要是舔她那裡會有多舒服……
高極像看穿了她的想法,聲音沙啞地附在她的耳畔,“想我給你舔穴嗎?”
小穴像受到了刺激,立馬分泌了一大泡淫水來和應,所有的矜持與羞恥拋於腦後,谷綿憐像被魔鬼盅惑了心智一樣,不由自主地由喉嚨逸出聲音,“想……”
她的雙腿被抬高,往兩邊掰開,可愛的小內褲中心已經洇出了一小片濕跡,粘在了腿心上。
粉紅色的小內褲穿在她身上,不能再好看,所以他並不打算脫掉,只是勾著花邊,將襠部扯到一邊,露出濕瀝瀝而又滑嫩乾淨的私密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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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71 說愛我 H
布料掀開的那一刻,又有一坨淫水由肉縫中滲了出來,水亮一片。
小穴被兩片大陰唇緊緊地包夾著,需要男人用手指扒開才看到,手指一碰,嫣紅色的穴口像嘴巴一樣翕動著,焦急地等著喂哺。
舌尖輕輕往穴口一戳,她的身體像被電流流竄一般,四肢麻痹,乏力。
“舒服嗎?”男人一邊注意著谷綿憐的表情,一邊往裡面鑽,但是穴口收縮得太緊,鑽不進去。
可止舒服,簡直爽到炸裂,腦袋像煙花盛放般五彩斑瀾,所有的一切都是鮮亮的。
舌尖再游到了上沿,挑逗勃起成綠豆般的小肉核,谷綿憐被刺激得倒抽一口冷氣,爽得拱直了腰身,情不自禁地尖叫出聲,身體分泌出更多的淫水,等著男人品嘗。
盛情難卻,男人將所有粘膩的淫水一滴不漏地舔食乾淨,還意猶未盡地往穴口用力一吸。
“啊……”谷綿憐渾身哆嗦地尖叫,那一吸幾乎將她的靈魂也吸掉,身體失去自控,軟癱了下來。
但男人還嫌不夠,繼續用力地吸吮,還故意發出令人臉紅耳熱的嘖嘖水聲。
少女身體敏感,經受不住這樣的雙重刺激,小腹一緊,合攏著腿痙攣起來,將男人的頭顱緊緊地夾在自已的腿間。
原來是這樣的味道,她的淫水跟他精液的腥葷不同,又甜又膩。
片刻后,那高潮餘韻才消退,谷綿憐粗重地呼吸著,雙眸通紅,眼眶布滿著生理淚水。
她的表情告訴他,她相當愉悅滿足。
高極起來,將囂張兇悍的巨物釋放出來,抵住饞得流水的穴口上,陷進了半個頭,讓穴口堪堪地裹住,像小嘴一樣嘬吮著,上下的兩個小嘴都一樣軟嫩。
“想要我嗎?”男人憋著一入到底的慾望,輕撫著少女的因情慾乏起潮紅的臉。
少女被強烈的情慾驅使,失去原有的矜持,只想被狠狠地填滿充實,“想……”
因情慾高漲,少女的聲音酥嗲得不行,手也挽上了男人的脖子,想與他親近。
“說愛我。”男人趁機在她耳畔下咒。
“嗯……”縱然理智在一點點消磨,但這幾個字,簡單的音節並不能輕易說出口。
“狡猾。”他用指腹撫了撫她的下唇,為了勾引她,將整個莖頭陷進去,卡在穴口。
被他這樣撐著穴口,甬道更加地空虛騷癢,小腹酸澀,眼淚都出來了,她依然不願妥協,向他乞求。
儘管他知道這眼淚代表的是情慾而不是悲傷,但他就是看不慣她流淚,狠狠地一個挺身,將她深處所有的空虛驅散,與她緊密無間地結合在一起。
甬道被粗暴地撐開,內壁層層的嫩肉被硬如鐵的陰莖給輾開,饑渴的粘膜得到了撫慰,分泌更多的熱液來迎接下來更加劇烈的運動。
她曾經問過他,有沒有與喜歡的女人做過愛,答案是沒有,他有喜歡過形形式式的女人,但是那些女人都無一例外地愛上那個人而離開他,背叛他。
“綿綿,沒有,在你之前我沒有與喜歡的女人做過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