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 - Vol.66-67深陷H

少女身上淡淡的體香湧進了他的鼻腔,刺激到他的嗅覺,讓他渾沌的頭腦稍稍清醒過來,用著僅有的一絲理智將挽在脖子的雙手拉下來。
谷綿憐那裡會就這樣放過他,直接重新將他推倒,重新挽著他的脖子狂亂地吻著他,整個身體貼在他身上,雙乳緊緊地壓在他的胸膛上,腿心也在肆意地磨蹭著他的性器。
他想要推開她,但又捨不得,她從來沒有如此熱情過,主動過,雖然他知道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不是因為愛他。
她不過是想他背叛自已的好友罷了。
身體被她撩拔得慾火焚身,他的理智不斷地在動搖,他想要她,想將她壓在身下狠狠地入她,入得她哭喊著求饒,第二天下不了床,也想抱著她在沙發上看電視,抱著她入睡。
高劑量的毒性會令人產生嚴重幻覺,甚至致死,而低劑量的毒性會令男人的自制力嚴重下降,興奮度大為提高,跟摧情劑有異曲同工之妙。
“執……”她輕吟著他的名字。
“綿……綿綿……”他嘗試著喊她的名字,也是第一次用呢稱喊她。
“嗯……”
刑執甩著頭,努力地想要清醒過來,漸漸地意識到自已的身體異常的反應。
“你給我下了葯?”
“差不多吧,葯毒本不分,放心,你不會死,只腎上激素稍稍地上升,你會比平時稍稍地興奮了一點點,跟你跑步的反應差不多,只是血液流得更快而已,但不是摧情葯,你身體現在出現的生理反應可與這個並沒有關係。”
“想要我嗎?”谷綿憐挽著他的脖子,用一雙豐盈挺拔的翹乳頂著他的胸肌,扭著軟腰,纏在他的身上,冒著淫水的穴口正抵著充血飽滿的莖頭,只要稍稍一個挺身,就能完全進入她的身體。
刑執眼神氤氳地望著纏繞在自已身上的女人,身體被她撩拔得慾火焚身,血氣全集中頂在她穴口的莖頭上,穴口流著粘膩的淫水,正在對他做出熱情的邀約。
他知道裡面是怎麼樣的銷魂蝕骨,他甚至怕自已會過度沉淪這種銷魂蝕骨的滋味而提前結束了與她的愛戀遊戲,但終究還是深陷其中。
“執……”谷綿憐再搖著小屁股繞著他的莖頭打轉,給他更多的刺激,“裡面好癢……”
男人倒抽著冷氣來抗衡這種可怕磨人的誘惑,要是她欺騙自已,這隻一場夢,那麼他不會有半刻猶豫,握著她的腰狠狠地入她,但她偏要告訴他,他的思想並沒有被任何藥物影響。
同樣,她只要一個沉身,也可以讓自已進入她的身體,但她沒有。
她將主導權完全地給了他。
她真的很狠……
“綿綿……”
刑執繃緊著全身,將少女從自已身上拉扯下來,拿薄被將她的身體包裹起來,匆匆跑進了浴室,還將從來不關的浴室門反鎖起來。
一進浴室就打開冷水往自已身上澆,冷卻身上燃燒著的慾火。
當他出來后,少女已經穿上了高極買給她的純白色連衣裙托著下巴慵懶地靠在沙發上。
“我現在相信他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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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67 籌碼
安烈與衛陽依然沒有回來,高極也沒有回來,但是會給她打電話,還託人給她帶了衣服,零食,一些生活用品,東西太多,刑執從自已的柜子里騰出一半的柜子給她放東西。
從那次后,她沒有再勾引他,兩人相敬如賓地過著,他也會讓她進實驗跟他一起做實驗。
一切既像從前,也不像從前。
她沒有像以前那麼怕他,不高興的時候還會懟他。
“你為什麼要做‘廚子’?你知不知道毒品會害很多人。”
谷綿憐放下手下的鉗子,轉頭望向他,“你第二次問這個問題了,為什麼你這麼糾結這個問題,難道你不知抽煙會危害自己的身體健康與他人的身體健康嗎?”
刑執被她懟住,隨即將手上的香煙掐掉,“你不喜歡我抽煙?”
不喜歡的何止是抽煙,谷綿憐給他翻了一個白眼,按著他畫的圖紙繼續組裝著微型炸彈。
“我有個摯友,他從小就立志要成為一位出色的警察,要維護這個國家的公義,警惡懲奸,他最恨的就是毒品犯罪,前幾年,城裡突然出現一種新式的毒品,由於價錢上有優勢,很快就佔據了市場,他收到了任務,化身卧底潛入組織,但身份被識破被組織注入過量毒品致死,而這種毒品就叫‘藍鳥’,你知道嗎?”
“藍鳥?這名字真好聽。”
“這種毒品是一種漂亮的淺藍色晶體,所以叫‘藍鳥’。”
漂亮的淺藍色晶體……
谷綿憐完全停下手上的動作,整個人僵住,手微微地發抖,她閉起眼,努力在釐清她所知道的關鍵。
當初她被控告的是制毒罪,警方證據拿出來的毒品是一種叫“小天堂”白色粉末,製作工藝並不複雜,但是原料相對昂貴,性價比低,市場通流並不多。
她一直都自已是因為無依無靠又無權無勢才被挑中做替罪羔羊,如果那漂亮的淺藍色晶體是……那麼,她的冤獄就不是簡單的替罪頂包,弄死她,才是真正的目的。
“你有‘藍鳥’的樣品嗎?”
刑執望著她,沉默了半刻,“你想做什麼?”
“你想找到背後的boss嗎?”
谷綿憐不答反問,她並不想給他透露太多。
“只要你能幫我找出幕後黑手,我讓你立功減刑。”
她輕蔑地望著他,搖了搖頭,“我要你像那位摯友一樣正義凜然,維持這國家的公義,維護平民百姓的正義。”
“軍人自當正義凜然,我自當如是。”ST刑執挺直了腰板跟她說,“我那一點看起來不正義?”
她看著他,嘴角抽動,當成是笑話一樣嗤之以鼻,要他也算正義凜然,那大抵這個國家也沒有腐敗冤案。
“綿綿,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刑執嚴肅正經地拉轉她的椅子讓她正面對著自已。
“誤會?暴戾,虛偽也算正義?”谷綿憐好笑地望著他。
刑執語塞,接不了話,她是一個死囚,罪大惡極,她跟害死他摯友的罪犯一樣,害人無數,所以他恣意欺凌,甚至玩弄感情,也不覺得內疚,的確對她做了過份的事……
谷綿憐不想與他再爭辨下去,但他的話讓她對自已的冤案有了全新的想法,她不會向他透露更多,這是她的籌碼,是她自由的唯一籌碼,她必須要加於利用。
而他也有了全新的想法,陷入死胡同的調查,因為她可能有新的轉機與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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