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谷綿憐決定單刀直入地問,倘若衛陽真在他手上,那拖拖拉拉只會更危險。
本明司顯然沒有想過她會這樣問,遲疑了下,“我想見你。”
為了讓谷綿憐相信,他向她發起視頻邀請,就像電影里的情節,衛陽被捆綁在一張椅子上,臉垂著,嘴巴被捂著,全身是斑駁的血跡。
畫面隨著男人的步伐,越來越接近衛陽,他臉上的傷痕更加明顯,清晰,谷綿憐覺得自己的血液在倒流,憤怒到了極限,甚至聽到血管爆裂的聲音。
她努力平息怒氣,強迫自己不要過於暴露情緒,仔細地觀察畫面判斷畫面的真偽,以防落入圈套。
“陽……”
她對著屏幕喊他,衛陽倏地抬起頭,看到了屏幕中少女的臉立即搖頭,被捂著的嘴巴想說話努力地張著,但發不出聲音。
但她知道他的意思,他在說“不要”。
谷綿憐冷冷地開口,“地址。”
“我只想見你一人。”
“知道。”
本明司再發來一個地址,用暗號加密,左南與高致都看不懂,但她知道,是她與他初見的地方——賓治尼大學。
“知道了地址,我們可以好好做好部署。”左南提議。
谷綿憐搖搖頭,抓著左南的手臂,對著關上的手機說,“沒用的,他會在周圍布防,你們進去九死一生,這個手機,在接通后就已經植入了監聽程式,對吧。”
“你一個人太危險了。”高致堅決阻止,“不可以。”
“不入虎什麼焉得虎子,換了你是我,你也會這樣做吧。”谷綿憐的語氣不慍不火,“我也累了,這一切應該要結束了。”
“幫我備個車子吧,要結實一點的。”因為她沒有駕照。
疫情加上恐襲,商店關閉,房屋倒塌,民眾足不出戶,街上只有廖廖無幾的流浪漢,還有求醫的平民,城市的繁華不再,顯得無比蒼涼落寞。
她擔心本明司布下陷阱,假裝甩開了左南與高致的跟蹤,繞了小路隻身來到賓尼治大學的正門。
校園鐵閘門緊鎖,無人看守,谷綿憐拿髮夾開了鎖進去,她隱約聞到一陣化學品味道,胸口發悶,有種反胃的感覺。
走進園區,幾個黑衣護衛在芒果樹下等著她,他們用掃描儀對她進行全身的掃描。
“我這個樣子,就算拿炸彈也打不過你們吧。”谷綿憐冷言嘲諷。
黑衣護衛沒有理會谷綿憐,查看掃描結果,“請您將手機,髮夾,手鐲,與戒指取下來。”
“胸罩要不要?鋼圈可是金屬哦。”谷綿憐一邊譏誚,一邊脫著手鐲,放在護衛遞過來的托盤上,髮夾、手鐲也算了,但是戒指是她的身份信物,她不想落在他們手上,靈機一動,解起了胸罩,在拿出胸罩的瞬間,將戒指丟到旁邊的人工湖裡。
黑衣護衛立即請示本明司,不過本明司沒有在意這個事,讓他們帶著谷綿憐進去附近的禮堂。
她完全沒想到學校居然是他的據點,黑衣護衛開啟秘道,原來禮堂下面別有洞天。
秘道內守衛深嚴,每一層都有護衛值守,與掃描儀,經過六七層關卡后,來到一處大廳,實驗員在忙碌地做實驗,谷綿憐匆匆瞄了一眼,居然是“藍鳥”的初製品,難怪刑執一直找不到窩點,誰也不會想到一流學府會是制毒點。
“嗯啊……啊啊……嗯……”不知從哪裡傳來斷斷續續凄厲而高亢的尖叫聲,而且聲音還有點耳熟,她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一道寒氣貫穿全身。
一路向走前,聲源越來越接近,她看到一個巨大的籠子,光線很暗,她隱約看到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正撅著屁股被一隻馬犬入著,旁邊還有幾隻不同品種的大型犬興奮地趴著地舔著女人的雙乳與四肢,而聲帶好像做過處理,都發不出聲音。
女人的穴被馬犬腥紅色的陽具捅插,由於摩擦過度穴肉往外翻,毛髮沾滿粘膩的體液,她看不到她的臉,但直覺是她認識的人。
護衛領著她繼續前行,她始終沒有看到女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