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淡淡地開口,聽不出憤怒,但官威十足,憑著五官特徵,谷綿憐分辨出他就是高閥的主事人,高極的父親——高宏。
自己已經跌掉陷阱,解釋無用,而且她也沒想解釋,她討厭他。
阮佳害死蘇倩,前妻害死現妻,他竟然不了了之,無動於衷,高極與高致幾乎同時出生,那就說明他同時周旋在兩個女人之間,既辜負了前妻,也害了現妻,簡直就是渣男中的渣渣渣渣渣渣渣男,他也是害死高極母親的兇手,不值她尊重!
谷綿憐沒有像往日那樣行欠身禮,挺直了腰板正視著高宏不亢不卑地道,“高老先生,您好。”
“膽子很大,敢在這裡撒野。”高宏依然是一張看不透的撲克臉,但聲調有了變化。
周圍的人員瑟瑟發抖,氣也不敢喘。
“沒撒野,我只是想見左副官而已。”不知為什麼她就是不怕他。
高宏:“所以你就將人推倒?”
“報告,高部長!”左南看到監控發現谷綿憐惹了事,立即現身給她解圍,“只是……”
谷綿憐突然舉手打斷了左南的話,“我想問艾小姐是否收到左副官的指令禁止我去見他?”
艾莉反駁,“閑雜人自然不能打擾左副官,用不著指令。”
“所以左副官沒有向你下達禁止我去見他的指令?”谷綿憐繼續用話術反擊,“那你是自作主張?請問高部長,在軍事規章法則中,這種僭越行為算違規嗎?”
艾莉完全沒想到谷綿憐居然那麼難對付,左南不會幫自己說話,只能自救,她硬是擠出兩滴眼淚讓自己看起來更可憐,更像一個受害者,好讓男人都站自己那邊,故作堅強地抹著眼淚,“你不要無中生有!憑空捏造!”
谷綿憐將視線轉向高宏,“據我所知軍人,那怕是文職也要進行體能測試,怎麼讓我一個弱質纖纖的身形迷你的普通人一推就倒,到底是體能測試的標準定得太低,還是有人徇私舞弊,又或是艾小姐跟我一樣是沒有編製在這裡晃來晃去的閑人?”
高宏突然接話,“自作主張,違反軍營內部管理細則第一百六十七條,軍人不得假借上峰旨意對他人提出要求,視情節輕重,最低懲戒七天水房,最高革職,那你認為情節是輕是重?”
他的反應令谷綿憐有些意外,她讀不出他的心思,臨場發揮,“我要見左副官是想提出自己一些建議,不如聽我說了建議才決定?”
“洗耳恭聽。”高宏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
“我天生味覺過人,吃了叄天過了叄年的過期軍糧……”
左南打斷谷綿憐的話,“慢著,過了叄年的過期軍糧那裡來的?”
谷綿憐一點也不掩飾,揚著笑容望向艾莉,“她說作為後勤閑雜人要騰出重要資源給一線的戰士,身為平民閑雜人的我很贊同艾莉小姐說的話,我發現軍糧中的壓縮餅乾口感雖然變差,但是沒有腐敗變質,可以正常食用,但是我覺得如果加熱后食用更為安全,罐頭肉已經略有變質,不能食用,其它食品存在風險同樣不建議食用。”
“七天水房再革職。”高宏從椅上起來,“你,寫一份改善報告給左南。”
谷綿憐敷衍地應一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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