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雖小也是肉,谷綿憐沒有放棄,跟衛辰一起拆了叄千多塊,她已經沒有了自己的房間,用保鮮袋包好錢后,打發掉衛辰偷偷摸摸地埋到迷宮花園的灌木下,趁著現在腿上沒有電子腳鎖,她還打算去挖個狗洞。
“你在這裡幹什麼?”
谷綿憐剛起身便看到舍洛卡正好奇地看著自己剛填平的坑,心虛的她被嚇了一大跳,心臟怦怦地亂跳。
因為安烈留在實驗醫療室,舍洛卡也乾脆留在了衛家,谷綿憐怕尷尬有心避開她,加上衛家足夠大,兩人也沒有再碰過面。
好不容易才打發掉自己的兒子,然後還是讓抓包了,人算不如天算。
她不知舍洛卡看到多少,但也只能胡扯了,希望能矇混過去,“球球的時間錦囊。”
“哦……那個……”舍洛卡望著她欲言又止,畢竟自己做得不對,很難開口,但又不能不開口,“你現在還喜歡烈嗎?”
谷綿憐怕她誤會自己糾纏安烈,但她要根據他的病程調節湯藥,完全不見也不行,立即跟她解釋,“對不起殿下,我要調整湯藥,等他病好了,我不會再見他。”
“不……”舍洛卡拉著谷綿憐,摘下手中的戒指擱在她的掌心上,“以前的事對不起,希望你別介意,你對他很好,我希望你們在一起。”
“誒?”谷綿憐愣愣地看著掌心上嵌著的黃色寶石比她拇指指甲還要大的古董戒指。
“這是我亡夫舍洛克家族的傳承戒指,是給長子媳婦或者長女的信物,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家媳婦了。”
劇情轉折得太快,谷綿憐有點晃神,反應過來后,立即交還戒指給舍洛卡,“夫人,我不能收。”
舍洛卡不收,反而將她的手攥緊,“婚期的事,你們自己商量就好了。”
“夫人……”
舍洛卡怕她退回戒指挽著裙擺突然跑了……
谷綿憐拿著手中的戒指不知如何是好,戒指一看就是價值非凡,還有特別意義,她怕丟失,打算先放回屋裡。
“綿綿!”
曲琪向她小跑著衝過來,後面還跟著一瘸一瘸的衛博。
衛博在後面大吼,“你別跑!”
曲琪在谷綿憐身邊停下來,衛博也跟著停下來。
“你不追我就不跑了!”曲琪靠在谷綿憐身下猛喘氣,惡狠狠地瞪著衛博,“累死我了!”
“你不跑,我就不會追!”衛博氣沖沖地走近她,扶著她給她順氣,“你一跑我就慌!”
谷綿憐突然覺得這種你追我跑的奇巴相處方式也是挺好玩的。
“我不跑你就拴著我!”
“就是因為你亂跑我才拴你!”
衛博看到谷綿憐想起她的話,語氣放緩,“你好好走路,別用跑的,你一跑,我就會產生應激反應,想要抓住你。”
曲琪撇著嘴,“我還一看到你就想跑呢。”
“外面疫情嚴重,現在全城戒嚴,很危險。”
“我知道,所以才回家嘛。”
衛博聽到她說回家,算是安下了心。
“你回去做實驗吧,陽陽受傷躺著呢,你得快點將葯研製出來,好好對付那些惡人。”
衛博猶豫了一會,也像衛辰那樣伸出尾指,“答應我,不要再躲了。”
曲琪伸出尾指往他尾指上敷衍一勾,“你也得答應我,不能再拴我。”
“好……”
衛博總算是被打發回實驗室,谷綿憐望著他的腳,走路的時候沒有異樣,但是跑起來的時候就明顯一瘸一瘸了。
曲琪拉到她一邊的石椅上坐著,給她聊起往日,“陽陽還沒出生前,他為了保護我,腳裸受傷,而且受傷后沒有及時救治落下的毛病,走路正常,但是跑起來就一瘸一瘸了,也因為這事老爺子更加反對我倆在一起。”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本小手記,塞到谷綿憐的手上,“我走得匆忙,手上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這手記記了一些我平時做食物的心得,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就收著,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嘩,大佬的筆記本,對於美食愛好者來說簡直是聖物,但是無功不受祿,她怎麼好意思收下……
“這個……我沒有回禮……”除了剛從兒子那裡蒙來的叄千多塊,她身上沒有一樣東西是屬於自己的。
曲琪笑了笑,“我跑得急,除了手機,身上也只有這個手記。”
這麼一說,感覺處境莫名相似……
谷綿憐琢磨一番后,美滋滋地收了下來,曲琪高興地回到主宅準備晚飯。
她環視四周,當下空無一人,機會難得,在有腳鎖的情況下,她怕起疑不敢探路,現在,是最佳良機,探路后可以順便策劃跑路路線。
結果還沒十分鐘,她就迷路了,被巡視的保鏢禮貌地“請”回主宅前的迷宮花園。
出師未捷身先死,還沒見得著圍牆,人就被拎了回來,谷綿憐很沮喪,正琢磨著要不要將那叄千塊一塊錢換成百元大鈔,要不然帶起來奇怪又顯眼。
“綿綿……”
又有人叫住她,谷綿憐回過頭,刑執換上一身軍裝站得筆直在芒果樹前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