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他偎在她的頸窩裡懶洋洋地磨蹭,大手還不老實地抓著她的一隻奶子,掐著上面的乳頭。
“渣渣!”
“給我親一口。”
谷綿憐瞪著男人英俊的臉,明明這麼帥,怎麼這麼可惡!張著嘴準備往他高挺的鼻尖上啃一口。
“綿綿……”溫熱的鼻息呵在她的唇上。
最後,她蜻蜒點水般往他臉頰上輕輕一吻。
“乖……”男人滿足地往她嘴上加深這個吻,再退出她的身體,從床上起來,抱起她到浴室洗漱。
吃完午飯後,他帶她回到醫療實驗室,做了一系列的身體檢查。
當她想看望高致時,發現他被轉移了,上下兩層找了一圈也沒找著,所有醫護人員對他的事閉口不提。
“你想他活的話,給我老實點,你越是想他就越見不著。”衛陽巡視了一圈回到她身邊。
霸道,暴君!谷綿憐暗自腹誹,“不見就不見唄。”
他將人轉移到了密室,就算她再不老實,也保證她見不著人,他摸了摸她的發頂離開醫療實驗室。
經過幾天的醫治,刑執從重症監護室出來,谷綿憐親自給他抹身換衣服,衛陽沒有告訴她刑執實際的病況,她也不敢問本人。
“你自己也使點勁行不?”谷綿憐使上吃奶的力也能將他扶起,男人雖然看起來比另幾位瘦削,但是包著骨頭的全是脂肪含量極低、密度極高的結實肌肉。
“嗯……”男人沙啞地應她,手伸到她的後背借力。
谷綿憐咬牙憋了一股勁將男人的上身扶起,二十五度的室溫出了一身大汗,還不停地在喘氣。
“奶子好像大了?”刑執的視線全集中在她的胸脯上,再湊近嗅了嗅,“還一股奶味……”
狗公就是狗公,鼻子一個比一個狗!
有了上次的教訓,她這一次沒有欲蓋彌彰地掩胸,假裝不在意地繼續給他脫衣服,還嚴格控制好自己的表情不要太此地無銀,“換了有托的胸罩,還有奶味沐浴露,很香吧。”
“是嗎?”刑執半信半疑,但是眼神一直往她的領口裡瞄去,“我知道我們八大家族與皇室之間秘傳著一種產奶葯,可以令未孕女子產奶避孕,持續處在發情狀態……”
谷綿憐表情一僵,“好,好可怕的葯呢……”
“是啊。”男人將手伸向她的領口,“有托的胸罩容易導致乳腺增生。”
“待會換!”谷綿憐急急地擋住男人的手,她擔心男人動情后發現自己“不行”。
看男人的表現好像並沒發現自己下半身癱瘓,到底是手術成功了,還是他並不知道自己癱了,谷綿憐不能確定,也不敢問,怕他會接受不了想不開。
“綿綿……”刑執將她摟到懷裡,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裡,“萬一我腿瘸了,走路不利索,你會不會嫌棄我?”
谷綿憐想到他以後可能走不了路,不禁悲從中來,想哭,但又怕他知道真相不利康復,強行將眼淚憋住。
“怎麼會呢,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如果他真是走不了,那麼她就給他推一輩子的輪椅。
Vol.259爭奪
男人得寸進尺,“那你翻案后,我們就立即結婚。”
谷綿憐認真思考這個問題,如果他真的半身不遂,要不要真嫁給他。
“你果然還是嫌棄我。”刑執見她遲遲不答應自己,鬆開她,背著她躺回床上。
“衣服還沒換呢!”
“你都嫌棄我了,還管我做什麼。”因為翻不了身,男人拿被子蒙住臉。
“我那有嫌棄你,你別蒙著住,對身體不好。”谷綿憐將被子扯下。
“你不嫁我,就不要管我!”男人又將被子拉上去。
被子扯下再被拉上,無限的死循環。
“好啦,要是你真走不了路了,我們就結婚。”谷綿憐拿他沒辦法,只好先答應他。
男人將其中的不利因素剔除,“不管我健康還是患病,你都要嫁給我!”
谷綿憐不想跟他沒完沒了地扯下去,點了點頭,男人才配合她換起衣服,她掀開上衣後面的布料,男人腰間纏了好幾層的紗布。
“一定很痛吧……”谷綿憐輕輕地撫了撫尾椎骨的地方,冷不猝防地哭了出來。
刑執將她拉回前面,“你在,不痛。”
“你知道是誰幹的嗎?”谷綿憐憤怒地抹著眼淚,“將他弄死!”
他捧著她的臉陰沉一笑,“等他落到我手上,我讓他生不如死。”
好不容易,谷綿憐幫他將身子抹了一遍,兩條腿也換了新的紗布,再喂他吃了一些東西。
咯咯咯——門被敲響,進來一位男護士。
“谷小姐,安先生他……不願意服食湯藥……”
“是不是藥量增加,太苦了?”谷綿憐想了想,“要不給他一個蜜棗送葯,一個不夠給兩?”
男護士對著她白眼,“你認為這是葯苦不苦的問題嗎?”
谷綿憐撓了撓頭,“這裡沒蜜棗?”
男護士望著她不接話,谷綿憐突然反應過來,放下手中的空碗從床上起來。
刑執抓著她的手,不讓她離開。
“乖乖,我待會再來陪你。”谷綿憐摸了摸他的捲髮想要抽出自己的手。
男人用了點力,她完全掙不開。
“執……”
刑執猛地一用力,谷綿憐失去重心身體向前傾,他扣著她的後腦勺,抬頭吻住她的雙唇。
舌尖只在齒面流連,並不深入,卻很是纏綿溫柔,萬般柔情。
他鬆開了她,用指腹輕撫帶著自己津液的下唇,“我等你。”好書請上:NPO①⑧.C哦m
谷綿憐望著他心生愧疚,他給了她全身的真心,然而自己卻不能全心全意的愛他。
她跟男護工一同回到安烈的病房,男人望著窗口對她的出現置若罔聞。
“烈……”谷綿憐端著葯硬擠出一個笑容湊到男人身邊,“葯涼了藥效會有所影響。”
安烈轉過頭,拿過她手中的湯藥一飲而盡,還在空碗放回她的手上。
“你知道我國的強姦罪一般判多少年嗎?”
男護士拿過谷綿憐手中的空碗,默默地退出房間,還將門掩上。
“不,不知道……”好像是三到十年?
“根據‘塔拉多爾律法法典’第一百三十八條,以非法手段強行與受害者發生性關係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根據附錄第一章第二項,如受害者對社會有特殊貢獻,加刑三年,附錄第一章第五項,以受害者身體損傷為分級,加刑一到十年,附錄第一章第七項,如受害者為皇室成員,加刑二十年。”
果然是人肉攝像頭,過目不忘,法律條文背得那麼溜口。
谷綿憐知道安烈只是在唬自己不以為然,雖然她知道他很生氣,但是也相信他對自己的感情,再怎麼樣,他不會將自己再送進監獄。
“你覺得我是在嚇唬你是吧。”
是,但她搖著頭。
“的確,我捨不得再將你送進監獄。”男人看出了她的想法,“但是,與其看著你跟那人雙宿雙棲,你儂我儂地在一起,我寧願你在監獄里孤獨終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