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麼喜歡他嗎?”男人幽幽地開口,戴著醫療手套的手用力地揉著她高高翹起的小肥臀,臀瓣被他拍紅了,看起來更加嬌俏可愛。
她喜歡蝦蟹,餐桌上每一頓都有蝦蟹,她要睡很軟的床,那怕睡起來會腰痛,他也換了,她喜歡芒果,他花了幾天時間挑選最齁甜的品種,讓下屬一棵一棵品嘗,還遷就她的身高從上千棵果樹中挑了一棵不用踮腳也能夠得著又甜又矮的“侏儒”樹。除了工作,將所有時間都留給她,就連衛辰,他也從像這般上心過。
自己到底有什麼比不上他?
他視她為珍寶小心呵護,然而她卻這樣糟蹋自己,簡直不可原諒!
“不!不要……”鴨嘴頭擴張到最大,谷綿憐經不住哭了出聲,“好痛!”
停留在穹窿處的精液順著鴨嘴頭流出穴口,順著大腿根滴滴嗒嗒地滴在地上。
衛陽皺眉看著流了一地的精液,“射得真多。”
谷綿憐聽出他語氣中的不快,更加害怕緊張。
即使可能是無用功,他也要一試,這種病毒過於兇險,他要將風險降到最低,也順便給她一個教訓。
“這是你自找的。”
X男人重新拿起花灑,對著擴陰器沖水,他要最大程度洗掉她體內別的男人的精液。
溫暖的水流進入甬道,流進每一個角落,帶走裡面的精液。
精液可以洗走,但是她的心呢,怎麼才能將那個人從她的心裡弄走?
嗚嗚嗚——小穴被暖水沖刷過度,又麻又痛,谷綿憐整個人在打哆嗦,看起來無比脆弱可憐,一下子,他心軟了,終於停下來。
鴨嘴頭重新合上,緩緩地退出穴口,谷綿憐驟然鬆了一口氣,身子一軟趴在浴缸邊上。
衛陽扯了條浴巾將她包裹起來,丟到床上,還有一堆工作要忙,衣服濕透了,他換了一件乾淨的衣服。
“你還要出去嗎?”谷綿憐看了一時間,已經是凌晨四點多。
“嗯。”男人敷衍地應了一聲,將外套披上,準備離開。
“陽……”谷綿憐急急叫住他,但又不知該怎麼開口,她怕要是求他的話,會惹他更不高興。
“你想他活命的話,別再做惹我生氣的事。”
男人丟下話就離開了。
谷綿憐躺在床上忐忑不安,徹夜未眠。
第二天天亮,她從床上起來打算去看望安烈,才發現自已被禁足了,除了阿俊,還有三位保鏢對她嚴防看守,活動範圍就是男人的房間,每天還有醫生給她抽血檢查。
其實她也很擔心自己受到感染卻而沒有預期那樣產生抗體,那樣代價就太大了。
作為懲罰,原本每天三支的精液減少成一支,讓她時刻保持在發情狀態,但又未至於失控。
谷綿憐盼著他回來,但又怕他回來,她知道以男人的脾氣,不可能那麼快就消氣,但一直被禁足,她又無法得知高致的狀況,還有安烈,她不知以後該怎麼面對他,他一定很生氣吧。
因為她有感染的風險,就連衛辰也不能見,阿俊與保鏢們與她也要保持六米以上的安全距離,小柯基因為監守失職除了被扣零食外也被禁足,身邊一個說話的人也沒有,時間久了,那種孤獨的感覺就上來了。
Vol.255月·色劇H
她在窗邊望著迷宮花園那棵光禿禿的“侏儒”樹發獃,經過一些天的休養,嫩芽長成了小嫩葉,但她依然看不出樹的品種。
荔枝,龍眼還是芒果?枇杷她也喜歡,畢竟貴,但無論是什麼果樹,她都等不到它結果。
谷綿憐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醫療實驗室。更哆內容請上:xYusHUwU⑥.
衛陽接過谷綿憐的檢血報告,看著上面的數據長鬆了一口氣,所有的擔憂一掃而空。
古博士激動得在房間里跺步,“簡直太不可思議了,谷小姐的血液樣本居然檢出抗體,簡直匪夷所思,對我們的研究來說,太重要了!太重要了!”
“這個消息不能傳出去。”衛陽撕掉報告,放在玻璃器皿上用特殊的液體將紙化掉,“關於她的數據全部銷毀。”
古博士明白他的擔憂,谷綿憐血液中的抗體是最佳的特效藥,對於高危的病患來說無疑是最安全的救命葯,她的處境相當危險。
“知道,我會更加小心。”
衛陽回到自己的卧室,心愛的少女趴在窗上,月光溫柔地灑在她的身上,漫出一片光暈,顯得格外謐靜與祥和。
他將她抱起,再是溫柔的動作,也弄醒了她。
谷綿憐惺忪地張開雙眸,像是等著丈夫歸家的妻子,雙眸充滿期盼,調節著焦距試圖看清眼前的男人,“你回來了嗎?”
衛陽被這句話觸動到,暖到心坎里,親了親她的額頭,“嗯,我回來了。”
“不生氣了嗎?”谷綿憐討好地往他的肩窩蹭了蹭。
“生氣。”
“小氣鬼。”雖然嘴巴上是這麼說,但谷綿憐從他的語氣與反應感覺他好像氣消了。
“再說一次。”衛陽將她抱到了床上。
谷綿憐不敢造次,堆起討好的笑容,往他臉頰上親了親,她可記得屁股被打那種火辣辣的痛感。
衛陽順勢往她的嘴上吻去。
“不要。”谷綿憐反應迅速地捂著他的唇,怕自己感染了病毒會傳染給他。
“沒事了。”他拿開她的手,吻了下去,淺嘗那久違的甜味,短暫的分開后,他才發現,他的甜覺也隨之消失,沒有她的津液,他再也嘗不出食物中的甜味。
他的吻過於溫柔,但卻能抽光她身體的力氣,谷綿憐在他的懷裡不敢動彈,思緒也變得雜亂,她怕自己捨不得離開他。
“你沒洗澡……”谷綿憐想要阻止男人下一步的動作,對她而言,肉體的絞纏很難將靈魂抽離。
“那樣才原汁原味。”粗碩的性器在肉縫上摩擦,並不著急進入她的身體,他知道,此時,她比自己更需要性愛。
幾天的禁足,加上精液吸收不足,她被他壓在身下的那一刻就已經濕了,被粗碩的性器一磨,慾望暴漲,被他碰過的肌膚像被灼燒,在二十五度衡的溫室溫里,身體起了一層細微的薄汗。
“渣渣……”
性器一直在摩擦,卻依然始終沒有進入,谷綿憐等得有點急躁,小穴泛濫成災,穴口若有若無地對著莖頭蹭去。
沒有雲霧的夜晚,月色更是朦朧醉人。
“綿綿……”
碩大的莖頭擠開水汪汪的穴口,衛陽抓住她的屁股,緩緩地沒進她的身體,甬道接連幾天都是含著手指大的緩釋器,肌肉形成了記憶,猶如處子般的緊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