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更加劇烈,拉開了距離對著周圍的穴肉亂撞,快感如電流般在體內亂竄,谷綿憐覺得自已已經到了極限,身體要被貫穿,小穴與雙乳都酸漲得難受,神智開始渙散。
谷綿憐驀地睜大雙眸,全身痙攣,高極在她高潮的瞬間,他一個退後再狠狠地頂進去,衝破最後的阻隔,將她完全佔有,圓碩的莖頭死死地嵌進她的子宮,鈴口一開,濃稠的精液往子宮壁上沖刷。
巨大的撕裂感與滅頂的灼熱感佔據她所有的感觀直衝四肢百駭,谷綿憐猛地一個抽搐,身體失去自控往後倒,溫熱的奶水由立起的乳頭中噴射而出,噴濺在男人結實的胸肌上,夾雜著男人的熱汗一路往下流。
“你是我的。”高極將她緊緊地摟著,自言自語地宣示主權,但懷內的少女已經聽不進他的話。
畢竟那些人還有折返的可能,他抱著她沒有溫存太久,從她溫熱的身體里退了出來。
“嗯!”拔出的那一下,子宮再受到了刺激,將谷綿憐弄醒,布滿淚花的雙眸在班駁的月光下閃閃發光,我見猶憐。
“痛嗎?”男人啄著她的臉頰問。
谷綿憐沒有說話,委屈地點了點頭。
“多入幾次,習慣了就不痛了。”男人安慰道。
一次就差點要她的命了!還多入幾次!谷綿憐氣得往他身上捶了一下,就差沒氣力爆粗口。
高極見她生氣了,攏起她一側的雪乳,輕輕地吸吮著沾著奶水的鮮嫩乳頭,乳腺的暢通緩解了她身體的麻痛感,身體的騷燥終於被解除。
他幫她將衣服披好,抱著她下樹,那幾人將帳篷弄得亂七八糟,裝著草藥的籃子也被踢倒,新採的草藥散落一地。
“你先穿衣服,我來收拾。”高極從帳篷里翻出兩人的衣服,但被那人碰過的胸罩直接丟進燒完的灰燼里。
谷綿憐也怕那些人隨時會折返,顧不上子宮被進入的痛楚,迅速將衣服穿好,她一動,那精液便流了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流,“你這混蛋。”
她只好隨便拿了些紗布將上面的精液給擦掉。
高極抱著她從另外的方向走出了叢樹,為怕受到伏擊,他另外召了接應,兩人在臨時住處洗漱,再換了一身乾淨衣服,谷綿憐將採摘的草藥熬煮成藥湯裝進保溫瓶。
怕高致的病會惡化,兩人又回到了剛才的住處。
保安沒有攔住兩人,但始終荷槍尾隨著,阮佳沒想到兩人會在這個時間點折返,打著盹從隔壁的房間出來,付青也從病房出來,對兩人的出現感到相當意外。
“夫人,我想給高先生喂點葯湯”谷綿憐直接表明來意。
阮佳冷哼了一聲,滿臉的輕視,“雖然你跟我兒子的關係不錯,但連本明司都辦不好的事情,你能做得到?”
“我也做不到,我憑味覺分析出的病況有限,這葯湯只能緩解他的疼痛。”谷綿憐實話實說。
“以味覺診病?說得倒是新奇,誰知道你是不是想毒他。”縱使兒子有多喜歡眼前的這個女人,阮佳沒有完全信任她,她不能拿她兒子的命來賭她的真心,而且她的真心也不屬於她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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