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 - Vol.216-217我讓你走

付青拉著阮佳在一旁說了一些私話,阮佳神色複雜地望著谷綿憐,揮了揮手,“進去吧。”
谷綿憐來到高致身邊,男人帶著呼吸口罩,看起來瘦了一大圈,臉色發青,皮膚暗沉還長著紅疹潰瘍,奄奄一息,看到了她,激動地眨了眨眼睛。
“高先生……”谷綿憐看到他病成這個樣子,禁不住哭了出來,“他得了什麼病?”
“現在懷疑是在野外訓練中吃了生食,受到感染,目前還沒有找到有效藥物,只能保守治療著。”阮佳對她態度改變,惆悵地回答她。
“但是醫療方面不是青藍比較專業嗎?”利明雖然一躍成為全國第二大的製藥集團,但醫療方面遠不及青藍不及優越。
阮佳沒有接話,谷綿憐想起了他們之間並不對盤,有利益衝突,看著高致的狀態,想起他對自已的幫助,在自已最艱難的時候,他給了她光明。
她要救他!
“我想跟他獨處一會可以嗎?”
“不行!”高極第一個反對。
谷綿憐抱著他的腰,柔聲求他,“我想幫他,好不好。”
“就算我同意,她也不同意。”他指的是阮佳。
阮佳猶豫了一下,默默地走出房間。
高極再是不願,也只好走出房間,將門掩上。
谷綿憐神色慌張,心虛地望著虛掩著的大門,小心地檢查高致的身體,先是查看他手上的紅疹,再掀開被子解開他上衣最上的兩個紐扣,檢查他身上的皮膚狀態,男人的呼吸相當微弱,看起來非常虛弱。
“高先生,失禮了。”谷綿憐顫抖著摘下他的呼吸罩,捏著他的下額,摳開他的嘴,俯身湊向他乾澀的雙唇,將自已的舌頭伸進去,勾取男人口腔里的津液,然後慌亂地將呼吸罩戴回去,仔細地分析男人的津液。
津液又苦又澀,她努力將味道記住,打算找草藥給他醫治,以她的水平醫不好他,但是可能可以緩解他身體的疼痛。
谷綿憐走出房間,男人沒有在門口等她,她往對面的房間瞄了一眼,他正看著超大屏幕播放著的監控畫面,除了他,所有的人神色複雜地望向她。
她看到監控畫面,腦里空白一片,身體的血液在倒流,畫面監控的正是高致,她剛才做的一切,全被拍攝了下來並實時播放出來。
高極望著屏幕一動不動,氣得全身在發抖。
“極……不是你想的那樣……”她從後面緊緊地抱著他的腰,被抓“吻”在床,她知道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無力,“我只是想救他……”
這種荒謬的救人方式,怎麼能給他解釋清楚,她知道他不會相信。
男人深呼吸了一口氣,不發一言,手緊緊地攥著自已的胸口,手腕上的傷口爆開,鮮紅血在潔白的繃帶上蔓開,極力剋制已經崩潰的情緒,將她的手扯開。
“極!”谷綿憐繞到身前,眼裡滿是淚水,“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是我不自不量力,你到底不是我的,是我的錯,我不該那樣對待你,不該欺負你,如果我當初沒有那樣欺負你,或者沒有他,你會愛上我嗎?”他撫著她的臉頰,用指腹拭去她眼眶下的眼痕,“乖,不哭,我會心疼。”
“不是……”
高極望著她,深邃的黑眸布滿霧氣,一滴眼淚匯聚在眼眶順著瘦削的臉頰滑落下來,“你留下來,我讓你走,所有事我扛著,你自由了。”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Vol.217救贖
Vol.217救贖
“極……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一切又像回到了那天,無論她怎麼解釋,他都充耳不聞,聽不進去,谷綿憐感到無助又絕望,“你還是不相信我。”
高極頓了下來。
那時,她也是這樣苦苦地求他相信自已……
他猛地回過頭,將她一擁入懷,“我信你,你說什麼我都信你。”
咳咳——蘇婧尷尬地咳嗽了兩聲提醒旁若無人的兩人。
谷綿憐從男人懷裡往外面瞅了一眼,覺得難為情死,羞紅了臉,自已還要當著別人的媽媽面前強吻了她的兒子,不敢將臉露出來,太丟人了。
阮佳望著谷綿憐表情複雜。
連同蘇婧覺得這一幕也相當尷尬,三人灰溜溜地離開。
見兩人和好,蘇婧也沒有再管,留了車子給他們獨處,自已跟保鏢留開。
情況危急,谷綿憐想找草藥給高致治病,高極在附近買了一些露營用品與食物,開車帶她去郊區沒被開發的濕地森林。
“你手流血了,要不先停車換一下敷料?”血幾乎將全部繃帶沾濕了,她看心痛。
“不礙事,時間太急了,我們要趁入夜前進去,到了目的地再處理。”
“也行吧。”
谷綿憐覺得他在敷衍自已,感覺越來越可疑,他總是避開自已偷偷換藥,這傷口到底有什麼秘密?
經過一個多小時,終於來到濕地森林,高極背著露營用品抱著她進入人跡罕見的密林區。
“你小心一點。”高極小心地放她在整理過的草地上,將她護在懷裡,仿止她被草割傷。
兩人分工行事,高極趁入夜之前將營帳架好,並在周圍布防,而谷綿憐則趁著還有光線,將各種野草往嘴裡嘗。
“這些草真有用嗎?”雖然他相信她,但是總覺得這種醫人方法很匪夷所思。
“他病得太重了,這些草只能暫時緩解,不能根治,只有青藍的危異小組……”谷綿憐抬頭期盼地望向他,“那有全國最齊全最頂尖的醫學人才與設備藥品……”Иρó㈠⑧.Cóм
“你是越來越得寸進尺。”男人輕捏著她的臉,“就算我同意,也不見得那女人同意。”
“哦。”谷綿憐沒有再接話,只能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將採摘好的野草收拾好放到籃子里,“哎呦。”
手指被野草割了一個細小的口子,白嫩的肌膚滲了一小滴血珠子。
“疼!”谷綿憐表情浮誇地大叫,“好疼疼!”
高極立即將她手指含到嘴裡將血水吸掉,小跑著將藥箱拿來,手法熟練地給她消毒,貼膠布,完事後,還輕輕地呵了呵氣,“怎麼這麼不小心,小心點,我會心疼。”
“嗯。”谷綿憐抽著鼻子抓住他的手,“你也換了吧,都髒了。”
高極在瞬間反應過來,她根本就在設計他,作最後的垂死掙扎,“傷口化膿很噁心,我怕嚇著你。”
谷綿憐直勾勾地望著他,語氣強硬,“換,還是不換?”
他只好默默地將手伸給她,谷綿憐輕手輕腳地拆著沾滿血的綁帶拆下,眼淚抑不住地往下滴。
手腕上有十幾道新舊深淺不同的割傷,交集的地方血肉模糊,還有摳挖的痕迹。
他在自殘。
“傻瓜。”谷綿憐啜泣給他清理傷口,再敷上新鮮搗爛的草藥,再紮上乾淨的綁帶。
“你在,我就好了。”他撫著她的臉,那種自責與愧疚逐漸消退,束縛在自已身上的枷鎖因她的救贖而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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