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綿憐從一身酸軟中醒來,才一動,便感到腿心間的異物。
“你還沒出來?!”
刑執懶洋洋地摟著她的腰,滿足地喟嘆了一聲,“好舒服……”
“你快出來!”
谷綿憐挪著身子,將小菊花里的狗尾巴拔出來,嘗試著推開他,即使已經疲軟下來,但性器的長度依然相當可觀,沒有自動滑出來,她用了點力,想將他擠出來。
“別夾,再夾我又硬了。”
谷綿憐簡直被他氣到,但又無可奈何,慪氣地抱著被子不理他。
“生氣了?”刑執湊近她的脖子上親了一口,“乖,老公親親不生氣。”
狼叫聲,手機鈴聲響起,他往床上亂摸了一通后,才找著自已的手機,按通接聽。
“你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對方是一把很好聽而冷淡的男聲,還沒等他回應就掛掉了。
刑執望著被掛線的屏幕,打了個呵欠,“我們去吃大餐嘍。”
谷綿憐一聽到大餐,所有火氣都消了,太沒骨氣了,她開始嫌棄自已,但是骨氣並不能當飯吃。
男人不情不願的從她身體里拔出來,性器停留的時間過久,撐成了他的形狀,穴口不能像以往那樣即時回縮起來,液化的精液立即從穴口湧出,她還沒來得及拿紙巾,便流濕了一大片。
眼前淫糜的畫面令男人眸色一暗,身體的慾望又再蠢蠢欲動,尖削的喉結滾動。
谷綿憐抄了一個枕頭往他臉上砸過去,隨手拿了一件衣服捂住腿心,蹣跚地爬下床。
“好啦。”刑執見她生氣,俯身將她抱起,抱到浴室洗漱。
浴室里灰白的冷色系很突兀地出現了粉紅色,所有日用品都是紅藍兩色一雙一對,還有一堆未開封的護膚品擠堆在洗手台上。
感覺很微妙,好像又重新有了家。
刑執幫她脫著身上的那皺成一團的情趣內衣,將她的頭髮挽起來,一起洗起了澡。
就連沐浴露也是充滿花香少女感十足的粉紅色,豐滿的泡沫抹在少女瓏玲的嬌體上,又滑又香,香味充滿整個空間。
他往她身上一聞,從她身上颳了一大坨泡沫抹到自已的性器上,執著她的手按上去,“來,你也幫老公洗洗……”
谷綿憐白了他一眼,訕笑著粗魯地擼了好幾下。
男人眯起了眼,“別這麼用力,會硬。”
谷綿憐僵住了笑容,收起手,拿起花灑頭衝掉泡沫,小腹依然有種的飽漲感,他進入了自已的子宮,在裡面灌滿了精液,還有依稀中聽到了他的表白。
“好了,我們快點,海鮮不等人。”刑執拿過她手上的花灑往自已身上沖洗,將泡沫全部洗去,再換上乾淨的衣服。
臨出門前,他拿起她的手往門上錄入了指紋,還給了她一張門卡。
“這裡以後就是我們的家了,我已經在業主名單那裡加上你的名字,你可以自由出入,但你現在還在保釋,最好不要亂跑。”
谷綿憐默默地跟著他,不知怎麼回應,乾脆不說話,任由他自言自語,她才辜負了安烈,並不想又跟其它人扯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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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
刑執還是開那輛拉風耀眼的重型摩托,谷綿憐覺得很不安全,緊緊地摟著他的腰,風太大,將她要說的話給淹沒。
半小時后,摩托進入一個別墅花園,在一座三層高的別墅前面停了下來。
“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楚。”他執著她的手走向別墅門口。
谷綿憐鼓了鼓勇氣,“我想見你那個……卧底朋友,想拜祭他。”
刑執頓了一下,“好。”
別墅大門緩緩打開,兩個漂亮好看跟她差不多體形的嬌小女人繞著手板著臉毫不客氣地將谷綿憐從腳到頭,再從頭到腳仔細地打量幾遍,其中一位蹙著眉用餘光瞄了一眼刑執,緩緩地開口,“就是她嗎?”
刑執執起谷綿憐的手親了一口,“她叫谷綿憐,你們可以叫她綿綿。”
兩個女人同時捂著胸口,長鬆了一口氣,喜上眉梢,“還好不是以前那些妖艷賤貨。”
刑執挑眉,“你們說什麼呢?”
兩個女人訕笑,谷綿憐倒了讀懂了她們的意思,估計是她們以為刑執帶回的是位妖艷的姑娘,畢竟他的確好那口。
“宋軟,夏柔,我的兩位嫂子。”
谷綿憐才驀地反應過來,他帶她見家長了。
“來了嗎?”廚房傳來剛才那把男聲。
三位穿著圍裙高大偉岸滿臉殺氣的男人跟一位氣質溫婉的中年婦女聽到了動靜,一同走出廚房,往谷綿憐的方向望去。
明顯刑執比較像他媽,雖然幾兄弟身高差不多,但他相對瘦削,臉容遺傳了母親的清麗,看起來比兩位哥哥要精緻。
宋軟,夏柔興奮回到了自已男人身邊,嬌聲嗲氣異口同聲地指著谷綿憐,“行/訊,豹弟的品味變好了。”
刑母熱情地走向谷綿憐,挽起她的手將她帶到大廳的沙發上坐著,端來了一大堆水果零食放在她前面的茶几上,刑執被帶去了廚房,三個女人將谷綿憐團團圍住。
刑母執起她的手摩挲著,“你的事,阿執跟我說了,晚一點結婚也沒事,要是不小心有了孩子也不用怕,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
“還有,你喜歡婚紗還是裙褂為主?”宋軟拿了一本設計手稿湊到她身旁,“你看你喜歡那個?這裡都是孤版,你挑了就不上架了。”
“還有這個。”夏柔挨著宋軟遞給她一本首飾設計手稿,“我這些也是孤版,你挑好了婚服再從裡頭挑首飾。”
“吉日,我先來個大包圍,到時候再慢慢挑。”
婆媳三人七嘴八舌熱情高漲地議論著自已不知什麼時候定下來的婚事,谷綿憐完全插不上話,比起高高在上的舍洛卡公主,眼前的幾人她更……難於招架。
不知為什麼,她有種自已真要出嫁的錯覺,好像幸福就在咫尺。
“開飯嘍!”四個男人端著飯菜從廚房出來,片刻將整個桌子擺滿。
刑執解開圍裙,給她拉開椅子,坐到她的身邊。
龍蝦、大頭蝦、石斑魚、鮑魚、魷魚一桌子全是她喜歡的海鮮,色香味俱全。
“你,會做飯嗎?”谷綿憐望著刑執問題。
“你老公我可是有一級廚師資格證厲不厲害。”男人對她嬌傲地宣揚自已的才能,揚著一臉等著被誇的笑意,自戀又莫名有點小可愛。
谷綿憐禮貌性地點了點頭,“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