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騷貨。”刑執被她的舉動刺激得慾望再起,明明那麼清純的臉怎麼這麼騷這麼淫,嬌媚入骨又清純可人,會撩人,又會配合,有著千人斬的高端技術,又有良家婦女的溫柔體貼,簡直叫他欲罷不能。
然而,所有矛盾點都集中在一體,又出奇地和諧。
谷綿憐挑了他一根捲髮玩弄著,她以前真的不喜歡捲毛男,總覺得捲髮看起來又臟又亂,但是配著他少年般帶著痞子氣的臉獨特而特別合適。
“捲毛……”以前她不知他名字就是這樣叫他,然後,他一生氣就炸毛,這麼一想,好像還真合適的。
那時候的他真的很暴躁,易怒,她真的很怕他,雖然很壞,但在她最危險的時候,他還是拼了命救了自已。
“嗯……”
“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當……”他剛要答應,然後,還是不忘討點甜頭,“先給我一個吻,一吻一諾。”
“你剛才明明才說我要什麼,你都答應我。”谷綿憐吶吶地扁著嘴,“無賴,騙子!”
“到底誰無賴了?是誰想被入,又要耍懶的?”
“我就這樣無賴!”也許是他玩弄過自已,谷綿憐對著他總是有股悶氣憋在胸口,有恃無恐,就是報復過,也咬了一口,那口氣卻始終沒有真正散去。
“好吧,那你想要啥?”
“我想打個電話給球球,你將我拐走了,他找不著我,我怕他又在門口等我,他才病好,好不好?”
“球球?”刑執想了好一會,“我乾兒子?”
谷綿憐點了點頭。
“那孩子不是討厭年輕女人嗎?你跟他能玩一起?”
谷綿憐自然不會跟他說衛辰是自已親生兒子,“呃……還好……他剛病好,我擔心他。”
“想不到你還魅力不小嘛,連小孩子也拿下來。”刑執一邊說著,一邊掐著她的腰往床下摸丟在地上褲子里的手機。
深埋著的性器隨著動作在甬道里磨擦,甬道受到了刺激,又絞了起來,男人拿著手機的手抖了一下,他突然有種感覺,她可以將自已榨乾。
刑執拿著手機,但沒有拔通,“機機是誰?”
谷綿憐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你還惦記著?”
“說!”他壓著她一隻手腕,又往花心上頂,不死心地問,“他臀真有我的翹?”
“哈哈哈哈……”谷綿憐簡直被他的醋勁笑死,伸手摸著他被她咬過的那側臀瓣下流地摸著,“你屁股嘛,翹是翹,摸著嘛也挺滑溜的,就是打起來手感太差。”
說完,谷綿憐便往他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嗯……”如電擊般的快感從尾椎骨直衝腦門,男人當即低沉地悶哼了一聲,像啟動了什麼開關一樣,下身又來律動起來,一下又一下,像打樁機一樣又深又重地微敞著的花心口。
“痛……”谷綿憐後悔極了,被撐開過的花心口異常敏感,他的動作又大,撞得她生痛,大吼著推開他,“刑執!”
男人咽了咽口水,留了幾分力,緩了下來。
“你先讓我打個電話,球球才病好,我擔心他找我。”谷綿憐強行壓下身體的慾望,嗲聲求他,“好不好?”
面對這樣的溫言細語,他怎麼可以拒絕,停了下來,拔通衛辰的手機號。
衛辰奶聲奶氣地接了電話,“捲毛叔。”
Vol.170通話中H((89_89)繼續雙更,作者粗長了,有豬豬表揚么)
谷綿憐清了清噪子,“球球……”
“嗯?媽咪!”衛辰聽到她的聲音,聲音突然拔高,“媽咪你去那裡了?”
“我現在跟你捲毛叔在一起,你身體好了嗎?”
“好了!Dr.Lee說我退燒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谷綿憐望了一眼刑執,“不知道呢,我不在的時候,要乖乖吃飯,不要再在門口等我了,知道嗎?”
衛辰緊張地問,“好,那,那你一定會回來的吧?”
“嗯,就算你爹不讓我回去,我也偷偷地去找你。”
對面的聲音驟然變小,“好!我待會偷偷給你挖個大狗洞!”
谷綿憐嘴角抽了抽,瞪著壓在自已身上憋著笑的男人,“好……好吧,要病好了再挖……你渣渣爹呢?還好嗎?”
“你自已問他吧。”衛辰直接將電話湊到衛陽耳邊,“爹地,媽咪找你。”
“喂……”
男人沙啞的聲音從手機傳來,沒有心理準備的谷綿憐咯噔了一下,“你還好嗎?”
“活著,沒讓你毒死。”
聲音又沙又啞,口齒不清,不過聽起來狀態比剛才的好,至少她能聽清他的話。
“我給你熬了粥,還有做了些餃子,你餓了就……”花心突然被刺激到,她抑不住由喉嚨里逸出聲音,“嗯……”
刑執將電話劃掉丟到床邊,像小狗一樣舔著她的唇,下身又再動起來。
都射了兩次了,男人在她體內的東西沒有半點疲軟,依然戰意高亢,經過片刻的偃旗息鼓越戰越勇,彷彿前兩次只是試探,現在才是真格。
然而,好幾下深插之後,正當谷綿憐就要高潮之際,他又徹底拔了出來,陰莖拖拉著一大坨精液彈起,貼在小腹上。
一下子由高潮的臨界點掉了下來,巨大的空虛感籠罩全身,谷綿憐難受得像被沷了涼水。
刑執快速將她翻過身,將她的身體調成母狗交媾的樣子,跪趴在床上,小肥臀高高翹起,掰開她的穴看了一眼,再從床頭拿了一瓶藥膏,“乖乖,自己掰開穴口讓我上點葯。”
“你直接塗不就成了么……”谷綿憐被空虛感充斥,頭腦渾沌,小穴酸癢得難受,只想快點被填充。
“你這穴跟別人不一樣,才拔出來就合成一條線,連穴口也見不著,我的手是用來掰你的穴,還是塗藥?”
“你塗……塗丁丁上面嘛……”谷綿憐簡直被他氣到,平時就愛借上藥之名來入她,好了,到了關鍵時刻又在裝傻!
“小穴這麼饞大肉棒了嗎?”男人故意握著莖身往她的屁股上重重地拍了幾下,因為充血,分量十足,更勾起了她的情慾,谷綿憐忍不住撅了撅屁股,對他作出邀約。
“執……”
布滿白沫的腿心,看得男人心氣上涌,他隨手抹了一大坨膏藥在自已的陰莖上擼動起來,將膏藥全方位地塗滿整個性器,然而,塗在丁丁上的葯也只是能塗到甬道裡面,穴口周圍還得另外塗上,不得不說,這膏藥還真有用,所幸他提前塗了一點在那個電動陽具上,有效地緩解了高度磨擦帶來的皮膚破損,讓他入了這麼久,她這個小嫩穴還沒破皮。
他堅持讓她掰開自已的穴,他喜歡她這個騷浪樣,霸道地命令道,“自已掰開,不掰開,不給入。”
んāíTāňɡSんцWц.cò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