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 - Vol.165-166想要更大更粗的H

一點也不順口。
但她不敢反駁,谷綿憐渾身毛孔豎起,穴里的異物不停地震動著,刺激著內壁嫩肉,小穴又麻又酥,關鍵是那假陽具過於細小,勉強堵在穴口,深處空虛得難受,她忍不住夾緊雙腿來自慰。
男人抽回了手指,握住她大腿上裸露出來的肌膚,溫柔地將她的雙腿重新掰到了最開,仔細欣賞著少女插著細小陽具的小嫩穴,還沒幾分鐘,淫水就將陽具的底端沾濕,滴到了絲滑柔軟的真絲被單上,形成一灘淫糜的濕跡。
身體的情慾被喚醒,感觀全集中在穴口,既刺激,但又不夠刺激,溫水煮蛙一樣煎熬著她,她想要又大又粗的東西填滿腿間的空虛。
“執……”她希望男人給她來一個痛快。
“怎麼了。”男人將手移到她大腿內側撫摸著。
這個壞人,大腿內側雖比不上小穴神經豐富,但是因為甚少被關照到,從而特別敏感,僅著一個撫摸就讓她渾身發麻。
“難受……”谷綿憐不停地扭著腰身,將腿夾起來,想要擺脫眼前的狀況。
“那裡難受了?”男人伸手扯開捂著她眼睛的領帶。
從黑暗到光明,谷綿憐的眼睛有點不適應,眨了好幾下來調節焦距,眼前的男人正望著自已,解著襯衫上的紐扣,麥色的皮膚,一點一點裸露出來。
她一直覺得他是一個火爆粗魯的流氓混混,出身名門卻沒半點公子哥兒的儒雅感,此刻的他,慢下來卻另有一番風情,紐扣被全部解開,襯衫向外敞開,上半身完全裸露出來。
男人偏瘦,肌肉緊實,沒有半點累贅多餘,緊貼著強健的骨胳,配上麥色的皮膚,充滿青春氣息,像極了在操場上揮灑熱汗的學長,吸引著著她的目光。
“我好看嗎?”男人將脫下來的襯衫隨意丟到身後,手搭到了皮帶上,啪的一聲將皮扣打開,緩緩地拉開,紫紅色的頂端已經迫不及待破褲而出,從褲頭露了出來。
谷綿憐聚精會神望著那充滿攻擊性的頭部,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回憶起著被它填滿滋味。
“綿綿……”刑執停了下來,伸手用指背撫著谷綿憐的唇,喚回神遊的少女,“我好看嗎?”
他自然是好看,無庸置疑,“好看。”
“要想我嗎?”貼身西褲被脫下,豹紋運動四角褲將尺寸傲人的性器輪廓完全顯露出來,不知是不是錯覺,雖是半硬狀態,但感覺好像比以前更大了。
谷綿憐看得失神,沒有聽進男人的話。
“綿綿……”
“想要我嗎?”男人挨近她,谷綿憐看到了頂端上的鈴口微微收縮著,吐出薄亮的汁水,以前她覺得男人的味道並不好,但現在她想吃它,將它含到嘴裡,吸光它裡面的汁水。
她像中了盅毒一樣失去矜持與自控,“想要……”
刑執滿意地勾起嘴角,將露出的頭部湊近了她的唇,谷綿憐將整個頭部含進口腔吸吮起來。
谷綿憐的技巧特別好,性器很快便充血至全盛開狀態,分泌出更多的汁水,穴中的假陽具沒有停歇地振動著,不知為什麼,她怎麼蠕動著內壁就是不能擠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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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我難受……”她將口中的巨物吐出來,小腹酸脹得難受,期待著男人的進入。
“那怎麼辦?”男人明知故問,將撐到變形的內褲扯下,過長的陰莖傲然挺立著,興奮地顫動著。
谷綿憐迴避男人的視線,不願回答。
“都勾引我多少回了,這時候給我裝清純嗎?”
“你才裝……”谷綿憐聲若蚊蠅地小聲反駁,不願意低頭,勾引人跟求人家入自已怎麼能一樣。
刑執也來了勁,要與她較勁,他要撕開她偽裝清純的假面具,讓放蕩形骸求著自已入她,擱下了戰書,“綿綿,今天你不求我,我絕對不入你。”
“我才不會求著你入!”谷綿憐也火氣上頭,她看著男人高高舉著的長茅,明顯比自已更慾火高燒。
“輸的,以後都要聽贏了的話如何?”男人給她一個穩贏的笑意。
誰怕誰!她就不信他能忍得住!
“你不能下藥。”谷綿憐補充關鍵。
“要下藥才能贏你,意義何在。”刑執俯身吻住她的唇,以作承諾。
他的吻還是那樣狂野粗暴,卻徹底點燃她身體的慾火,像骨牌效應般,引發全身的連鎖反應,身體的慾望一發不可收拾,瞬間暴發。
雙唇是狂野的,但手是溫柔的,兩手攏起兩隻尖挺飽滿的奶子揉搓起來,指腹夾著勃起的乳頭擠弄著,捏得她騷癢難耐,谷綿憐忍不住呻吟出聲,挺直腰身。
“乖乖求老公,就給你大肉棒,狠狠地入你的小嫩穴。”男人在她的耳畔故意說著淫言穢語,下身再頂撞著她。
穴口的東西實在太小,完全不止癢,還令她不上不下,明明很細小的樣子,卻怎麼也擠不出去,倒是水越流越多,身體像吃了春藥一般情慾高漲,男人再是細微的撫觸也足夠給她欲仙欲死。
刑執也硬到了極限,但這一次他不會認輸,沾了鈴口上的汁水作潤滑劑,在她面前擼了起來,畢竟他流出來的水還是有限的,不像她,不用也是浪費。
他拉著她躺平,拿著枕頭將她的屁股墊高,讓她以一個奇怪又淫糜的動作躺著。
谷綿憐以為男人準備入自已,自覺將腿打開,腿心撅高。
“借點水用一下。”男人握著莖身,在她的股溝下穿插著,沾著穴口流下來的充沛淫水,將整條陰莖濕潤,最惡劣的是他還握著莖身,在她的丘谷上拍打了幾下,讓她感受陰莖完全充血后的重量與硬度,“想要嗎?”
小穴感覺到陰莖的硬度與熱度收縮得更厲害,意智在動搖。
熱灼的莖頭在周圍打轉,進一步磨蝕她的意智,“乖,求老公……”
因為情慾,雙額不正常地紅透,谷綿憐咬了咬下唇,吱吱唔唔,口齒不清地開口,“給我……”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刑執不讓她有半點含糊,矇混過關。
“刑執!”谷綿憐惱羞成怒,氣急敗壞,出爾反爾想要違背遊戲規則,“給我!”
“我以後都可以讓你,唯獨這一次不可以。”男人愛憐地撫著她的唇,提醒她遵從契約精神,“叫‘老公,入我’,我就給你,什麼都可以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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