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 - Vol.151-152畫像/底牌(3更,馬車即將上路,

谷綿憐醒來時,男人已經回到她身邊。
該有的起床氣還是有的,在男人的威迫下,谷綿憐懶了半小時才下床洗漱,順便煎了蛋跟培根做早餐。
然後安烈帶著她到附近的森林裡寫生,這一次,他不教她畫畫,他要畫她。
森林裡繁花似錦,綠樹成陰,蝴蝶紛飛,陽光的光線穿過樹葉在草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安烈讓她坐在一棵倒塌的樹榦上,讓光線影影綽綽落在她的臉上,令她的皮膚看起來更晶瑩剔透。
谷綿憐第一次做模特,覺得很新鮮好玩,乖巧坐著,一動不動,男人仔細端詳了她好一會,然後,便埋頭畫起來。
一動不動坐了十五分鐘,谷綿憐開始扛不住,而且她驀地發現,男人並沒有再看她,她再觀察了一會,甚至試探性地舉手晃了晃,男人也沒有抬頭。
她突然想起那些段子,明明對著一個大美女,卻畫了一個大豬頭,她惡劣地想,他該不會在畫那隻侏儒馬吧,乾脆走近他。
一個少女的輪廓活靈活現於紙上,惟妙惟肖,每一筆都精熟至極。
“那是我嗎?”說真,她很少照鏡子,對於自已的長相忘記模糊,但好像怎麼也沒他畫得好看。
“不像嗎?”
男人下筆如有神,畫得很快,一下子就打好了底稿,準備上色。
“你就不用盯著我畫嗎?”
“不用,我記憶力很好,文字的話只需看一眼就能隻字不漏,畫面的話多看幾眼也能將細節記住一絲不漏,剛才的畫面已經記入腦里,而且時間久了,森林有風,動物在活動,一切會有細微的變化,畫面也有所不同,而我的記憶不會變化。”
“那你早說嘛,那我就不用一動不動在那裡當化石那麼久了。”谷綿憐小聲嘀咕著,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過目不忘,那不是真·自帶內存人形攝像頭嗎!腦神經突然串通,“那我那次做實驗,你是不是全部給記了下來了!”
“嗯,有問題嗎?”
谷綿憐簡直欲哭無淚,撞在槍口上,原來自已連唯一的底牌一早就被暴露了。
好沮喪。
枯葉被風吹落,一片一片緩緩地下降,原來已經是秋天。
隨著最後點上高光,畫作完成。
水彩的清透感以最細膩的手法表現出來,她完全不相信畫中人是自已,紙上的少女俏麗可人,明艷照人,那是她嗎?
安烈將她抱在懷裡,欣賞著自已的作品,相當自信,“好看嗎?”
“嗯!好看!”谷綿憐猛點頭。
“想學嗎?”男人順勢而上。
谷綿憐沒有片刻猶豫,搖頭,“不想!”
她望著畫中的自已,生出一種奇異的感覺,但怎麼也想不出個具體。
“陶瓷,玻璃,你有什麼手工想要學的嗎?”男人不死心地問。
“你確定你要教我嗎?”她在藝術方面實在沒有什麼天賦,甚至懷疑自已會將他氣出高血壓,但她又不想他失望,“我其實或者……可以……試一下的……”
男人默默地將工具收拾起來,將畫作連同架子扛起帶她回到屋子。
谷綿憐做起了午餐,他望著她忙活的身影,徹底放棄讓她學習藝術的念頭,其實這樣的她,就很好,剩下的就由他來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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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152 白馬
吃完飯,休息了一會,安烈帶著她步行走向馬場,谷綿憐對周圍的一切都覺得新鮮,對那隻傳說中的侏儒馬更是期待,她在網上見過,小小的一隻,毛聳聳萌到爆炸。
只是令她沒想到的是,侏儒馬還沒見著,就要先跟大白馬洗澡,超大的一隻,很有壓迫感,男人遞給她一個毛刷。
“它叫阿寶,我母親送我的生日禮物。”
“阿寶。”谷綿憐試探性地摸了摸馬脖子,“你真帥氣。”
白馬像是聽懂了她的讚美,回頭看著她咩了一聲作回應。
安烈笑著遞給她一個大蘋果,“它喜歡你。”
谷綿憐將蘋果湊到它的嘴邊,白馬美滋滋地啃起來,沒幾下就將蘋果吃掉,“真乖,我也喜歡你。”
“哎呀!這小姐怎麼這麼討阿寶喜歡。”穿著破舊牛仔褲的場主領著一匹羊那麼大的馬出現。
咩——侏儒馬對著谷綿憐長叫了一聲,一點也不怕生,繩子一解,往谷綿憐身上蹭去。
谷綿憐第一次體會受歡迎的感覺原來這麼好,不得不說,這侏儒馬長得實在是可愛了,毛聳聳的,像一隻小綿羊,身上的毛髮手感好極了。
白馬可能覺得谷綿憐冷落了自已,將自已的腦袋靠在谷綿憐的肩膀上輕輕蹭著,意圖喚起她的注意。
“也疼你,乖乖。”她一手摸著大白馬,一手摸著小侏儒,雙開毫無壓力,“都摸著,別伸舌頭……”
“這小姐是動物馴養師嗎?怎麼第一次見面,這一大一小就這麼嗲她?”
安烈搖搖頭,他也覺得相當神奇,“維妮亞與梨安還沒靠近,阿寶就往後退,連碰都不讓她們碰,梨安想強來,阿寶還用腿蹬她,還好保鏢拉得快,才沒出事。”
她果然與眾不同。
谷綿憐也毫不客氣,將侏儒馬被場主梳得順溜的毛髮全揉得風中凌亂,當然,她也被白馬舔了一身口水。
白馬被洗完澡后,還主動跪了下來,讓她騎上去,盛情難卻,她在安烈的攙扶下小心翼翼地騎上馬背。
運動神經不好,白馬又高大,谷綿憐緊張地拉著韁繩,夾著馬腰,白馬叫了一聲,緩緩地站起來。
場主也羨慕得不行,酸溜溜地說,“我天天照顧它,它也沒這樣待過我。”
“可能同性相斥吧。”谷綿憐體貼地安慰場主。
“你這麼一說,我舒服多了。”場主見沒自已的事了便識相地離開了。
安烈牽著韁繩在馬場里溜了幾圈,侏儒馬也在後面跟著,本來他已經放棄教她騎馬了,沒想到馬兒哄她學了。
白馬走得很慢,谷綿憐緊繃的心情漸漸放鬆下來,開始在馬背上欣賞視角完全不一樣的風景。
“好玩嗎?”男人問。
“嗯,好玩,上面的空氣好清新!”
尤其俯視他的感覺特別爽!
安烈停了下來,猝不及防地敏捷地跳上馬背,繞過谷綿憐的腰包著她的小手扯著韁繩,“我們去遠點的地方。”
白馬的步速突然加快,谷綿憐又緊張起來,畢竟身體就沒有一個可以依靠的著力點。
“別怕,我不會讓你摔下去。”男人用手臂將她穩住,給予她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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