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西西哆,哆西西啦,啦咪咪——
“專心點,在想什麼呢?”安烈停了下來,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以作懲罰,“我第一次教人,你居然給我開小差。”
她也想專心啊,但她軟柔的手指就是不受控,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笨拙又生硬地按在琴鍵上。
“我看你做實驗時挺靈活的,怎麼彈琴就跟木頭一樣又僵又硬。”他執起她的手輕揉起來。
“人總有三幾個短板吧……”
“但你好像不止三幾個短板……”
咯咯咯——大門被敲響,西裝革履的老管家在門口出現。
“先生,妮維亞小姐來了,在小廳等著你。”
“她怎麼知道我回來了?”
“不清楚。”
“好吧,我知道了。”
安烈剛起身,一位跟他年紀相近打扮入時容貌有幾分相似的女子突然闖進。
“烈!”妮維亞帶著甜美的笑容撲向安烈,在看到谷綿憐的瞬間有稍縱即逝的僵硬。
“你怎麼過來也不給提前我打個電話?萬一我不在呢,你不是撲空了嗎?”男人婉轉地表達自已並不喜歡不請自來。
“我剛才意國回來,你的臉怎麼了,怎麼受傷了,還結了疤?”妮維亞藉機往安烈身上靠去,撫著他的臉,“我手上有幾個大國手,應該能磨掉。”
“不用了,你忘了阿陽就是大國手了嗎?”安烈拉下她的手,“男人多個疤不是事。”
“但是這疤不好看……還是去掉吧……”
“好了,這事你就別管了。”安烈不煩惱地終結這個話題。
“我給你帶了很多禮物,裡面有一對水晶杯,是一位新晉的藝術家的作品,你看喜歡不?”妮維亞見他不高興立即轉移了話題,視線落在谷綿憐身上,“那位小姐是……”
“她叫綿綿。”
“你長得真漂亮,我是妮維亞,是烈的表姐,我們一起看杯子去吧。”
妮維亞順勢拉上她,反客為主將兩人拉去小廳。
“綿綿,你家是做什麼的?”妮維亞帶著笑意不停地打量著谷綿憐,“我跟烈都是華津藝術學院畢業的博士,你呢,你讀什麼的?”
谷綿憐自知身份尷尬,並不想向她透露,但不理她,好像又太沒禮貌,模稜兩可地回答她,“我沒讀過什麼書。”
“你還真謙虛。”
所謂的小廳有兩百多個方,女傭也有七八個在候著,其中一張圓桌上堆滿了禮物盒。
妮維亞對女傭揮了揮手“全拆了。”
包了又拆,谷綿憐對於這種多此一舉不環保又浪費的做法著實不喜歡,不過杯子倒是真漂亮,杯體上用不同顏色的玻璃勾勒出立體的花紋圖案,精巧絕倫。
安烈端起其中一隻仔細鑒賞,圖案在不同的光線下又呈現出不同的變化。
男人專註的表情吸引了身後的女傭與妮維亞。
“喜歡嗎?”她對自已的品位相當自信,臉上掩不住的得意,然後將另一隻遞給谷綿憐,“你也看看。”
谷綿憐伸手,然而,她還沒碰到杯子,杯子便往下墜,儘管她拚命搶救,杯子還是砸到桌子,因為有桌布的緩衝沒有破裂,但出了一道裂紋。
“你怎麼那麼不小心,這可是孤品。”妮維亞惡人先告狀,在谷綿憐還沒得及反駁之前,又“關心”地執起她的手,“還好沒弄到手,萬一手受傷了怎麼辦。”
谷綿憐可算是長見識了,這演技比十八線小花可好多了,兩姐妹一個“率直”嬌蠻,一個虛偽“溫柔”,異曲同工,看似姐姐的道行稍稍高了一籌,她就好奇男人受不受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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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141 沙發上的溫情 上 劇H
妮維亞婉惜地看著杯子,“太可惜了,這藝術家每一個作品都只做一件,湊不成一對了。”
安烈拿過杯子仔細地端詳杯子上的裂縫,然後將杯子小心地放回盒子,讓傭人收起來,“我下午還有事,你自已在這裡玩吧。”
“現在都差不多午餐時間了,也不差同我吃飯了。”妮維亞挽著安烈嬌情嗲氣地撒嬌,谷綿憐眼尖地發現她用胸看似漫不經心地往男人身上蹭。
男人拗不過她,不著痕迹地拉開她的手臂,叫管家張羅午餐。
管家的動作很快,很快,午餐便準備好,所有有頂級男人的地方,都是女人的戰場,谷綿憐有不祥的預感,但也只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一步算一步。
正統的用餐禮儀繁多,安烈只教了她一次,也不可能面面俱到,妮維亞一直等著她出錯,谷綿憐有自知之明,自已的錯漏全暴露在她眼前,氣質修養可以天成矇混,但是眼界見識需要長期學習累積,沒有一日而成。
即使她什麼不說,妮維亞也看出了她的出身,她也並非想要掩飾自已的出身,但是自已的身份被拆穿無可避免地會給男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而且,她與梨安還是兩姐妹。
妮維亞吃過午餐后,沒有再糾纏,安烈繼續教她禮儀,一天下來,谷綿憐幾乎累癱,趴在坐沙發審著文件的男人大腿上,無力地拉扯著身後的繫繩。
“烈……”谷綿憐嚶聲喚叫男人,“幫我脫……”
安烈放下手中的文件,勾著少女的下巴,指腹劃過她的唇,“這麼早就想要了嗎?”
谷綿憐給他翻白眼,順勢咬住他的手指,輕輕吮著,柔聲細語,“我好累……”
纖白的小腳丫往後翹起,腳尖蜷縮,性感又誘人,就是上面的電子腳鎖不合畫風顯得突兀。
他要幫她解除所有的枷鎖。
他動手解開她束腰上的系帶,隨手丟到一邊,少女的腰上與下胸被勒出一片紅印,“以後還是不要穿了。”
“嗯嗯……”解除了束縛,谷綿憐依然懶洋洋地枕在他的大腿上。
“還痛嗎?”他摩挲著她一隻綿乳,輕捏著上面的乳頭,小腹開始開始發緊,聲音變啞。
“不痛了。”手指撫過的地方不單消去勒痕上的痛感,還有陣陣麻意,谷綿憐悶哼著翻了翻身,“這邊也要。”
“你這樣,我會把持不住的。”兩隻大手一手一隻分別攏著兩隻綿乳,肆意揉搓,乳頭被捻得勃起充血繃緊。
“被你入腫了,還痛著。”谷綿憐被他摸出了躁動,腿心間有股濕意,不自覺地將腿夾緊。
“來讓我看看是不是真腫了”男人俯身往少女的腿間伏下去,拔開半透明的蠶絲小內褲,嫩滑得像貝肉的陰唇布滿了情慾的汁水,油光發亮,微微將陰唇掰開,穴口果然嫣紅一片,比往日更要糜紅。
“輕點,痛……”谷綿憐挪了挪身體,將腿張得更開,像對男人對做無形的邀約,穴口一翕一動地流著淫水。
他在性事上從來都是禽獸,既不剋制也不憐香惜玉,但是他想憐惜她,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