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暗黑一片,只有窗帘邊上透著的微弱光線,剛才好像有人在吻她,然而,什麼也沒看到。
谷綿憐摸著自已的唇,是夢嗎?還是錯覺?
她揉著發痛的腦門從床上起來,蹣跚地走向窗邊,將窗帘拉開,高挑瘦削的蒙面男人突兀地背光出現,將她一擁入懷。
“啊!”反應遲鈍的谷綿憐嚇得放聲大叫,手足無措地亂掙扎。
“阿陽不是教了你半天防身術嗎?你應該啟動戒指往我身上扎過來,而不是大呼小叫。”刑執輕吐了一口氣,扯下臉罩,柔聲輕責她,“萬一我是歹徒,你就完了。”
谷綿憐受驚過度,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對他的出現方式感覺害怕又生氣。
刑執怕她發現被自已用毒針迷倒倒在地上來不及收藏起來的高極,抱起她走到外面的小廳,放到沙發上。
“嚇壞了嗎?”
他趁機吻住她的唇。
不一樣,跟剛才的感覺不一樣。
“綿綿……”那隻不安份的大手探到她的背後,啪的一聲,靈活地解開胸罩上的扣子,扯下功夫袍,將她壓在身下,嘴角還揚著得意可惡的笑意,“現在是實操課。”
他還故意加重“操”的聲調,她再遲鈍也聽出這話的內涵。
“刑執!”谷綿憐現在覺得體能是真的很重要,他甚至沒有用力任何技巧就能輕鬆將她鉗制住。
休假的時間有限,他快速地退去自已與她身上的衣物,猴急往那具軟香嫩滑的胴體上留下自已的痕迹,挑逗肌膚之下暗藏的欲流。
先濡濕,再吸吮,雪白的肌膚蔓開一小朵朵漂亮的小紅花,繼而又變成紫色。
“想辦法反抗。”男人囂張地在她耳畔挑釁,“要不然就要實……操……了……”
不說武力值,單是體重也差了幾個量級!簡直欺人太甚!
冷靜!谷綿憐回想著衛陽給她講解過的要領,以弱制勝,必須出奇不意,攻其不備。
男人胯間那條過長的柱狀物正不知好歹地在她的視線範圍內猖狂放肆地晃動著,還若有若無地蹭著她的腿心。
有什麼地方比這個更脆弱……
這麼龐大的目標,瞎子也能踢中吧,谷綿憐全神貫注地尋找著攻擊機會,男人的大手正要摸向她的腿心,她提腿往他腿間踢去。
男人早有所料,大腿一收輕鬆夾住那隻毫無攻擊性的小白腿,還故意挺著腰往上面磨,粗長的巨物粗重地晃動著,卵囊下面的毛髮磨著大腿上吹彈可破的肌膚,洋洋得意地教訓她,“慢而無力。”
谷綿憐不慌不急,突然輕叨住他的耳垂,對著耳窩呵氣。
“我好想你。”
細微溫熱的氣流憾動耳膜,繼而擴散到整個腦神經,神經被麻痹,軟濕的唇再貼上他饑渴的唇,大腦徹底罷工。
那是她第一次主動吻他。
他忘情地摟著她的腰,加深這個吻,合上雙眸,全身心投入其中,感受她的柔情蜜意。
少女的雙手不禁挽上他的頸脖與他糾纏。
驀地,頸脖傳來一下微細的刺痛。
“騙你的。”
“你……”
兵不厭詐,藥力迅速蔓擴散,不消十秒,男人便完全失去知覺癱在她身上。
Vol.129鋼鐵翹臀(難以界定這章算不算H)
谷綿憐使上吃奶的力從男人的身下爬了出來,第一次她以居高臨低的角度俯視著這個意氣風發又橫蠻強勢的男人,難得有機會他癱在自已的眼下,如果不做點什麼的話,實在太不對起他,與這特效迷藥。
她望著他比柯基還要翹的翹臀,說不上又白又滑,但是肌理分明,形狀性感,沒有半點曬痕的小麥色,看起來手感極好。
啪——她重重地拍了下去。
清脆響亮,然而,手感並不好,硬得跟石頭一樣,她的手……好痛……
跟小機機軟糯的小翹臀完全不能對比。
衛陽說過這葯對訓練過的軍人來說,平均有效時間大約是三十分鐘,隨個體差異而有所差異,所以時間很緊迫。
怎麼這麼重?男人看起來瘦削,但谷綿憐估算他差不多接近自已兩倍重,她費力地將他的手用功夫袍上的帶子拴在身後。
機會難得,她又往他的翹臀上重重拍了幾下,就算手痛也得打他幾下發泄,但那個鐵臀就是紋風不動,沒有半點反應,倒是她的手紅了。
簡直就是鐵臀!
谷綿憐誹腹著,實在不甘心,難得將他放倒,卻無從下手,自傷一千,他也沒傷一百。
這人是吃鋼筋水泥大的么!
她不想就這樣放過他,但也不能以卵擊石。
環顧四周也沒有什麼可攻擊性武器靈機一動,再望向那鐵臀,光滑誘人,再硬也沒她的牙齒硬吧。
但這個部位讓她下口,她又覺得有點微妙。
寶貴的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谷綿憐還是把心一橫,磨了磨牙,嘴一張往他屁股最高的位置重重地咬了下去。
將所有憤怒發泄在那塊結實光滑的皮肉上,一點也不留力,直到嘗到了血液的腥味,她才鬆口。
谷綿憐看著那形狀完美而清晰的血牙印相當滿意,男人也沒因這點疼痛醒來,她又動了壞心思,嘴角勾起。
她又咬牙使上全身的力氣將男人翻了個面朝天,是男人,都有個脆弱的部位嘛。
平時意氣風發又桀驁不馴的長茅正軟綿地伏在兩條健碩的大腿之間,即使是軟綿狀態也很是可觀,粗長的一大條。
男人身長體硬,皮韌肉厚,倒是個敏感體,隨便摸個幾下,血液源源不絕地往柱體供血,柱體緩緩地膨大,大腿上的肌肉下意識地收縮,像是在聳動。
指尖順著人魚線勾勒,用汗水換來的肌肉緊密地貼合著骨骼,構成性感而誘人的身體曲線,發達的胸肌,緊窄的狗公腰,還有個凹陷的肚臍眼,組合在一起有種少年感,充滿活力。
二十分鐘過去,男人的氣息開始有所變化,谷綿憐拿了一條絲帕蓋到他的臉上。
“你醒了嗎?”
果然是個強壯的男人,比平均時間要短上許多,她隔著薄薄的絲帕吻著他,他顧不上回應她,擒住她的唇,隔著絲帕倒也有另一番滋味。
視線受阻,感觀放大,她的肌膚在他身上的觸感更加刺激,明明不熱,卻灼燃了他身體的慾火。
“綿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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