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對。
就在我想到那些的時候,突然驚覺,關於夢雪錦的相貌,之前明明很清楚的,可是現在再去回憶,分明只記得應該很漂亮其他的細節竟然已經完全沒有印象了。
於是我不由得苦笑一下,看來之前自己是白得意了。
一切的念頭只是一閃而過,我心中隱約還有一些疑惑,可是看著周圍的幾個隊友的樣子,我最後還是將它們徹底壓在了心底,沒有再糾結那種想不明白的詭異感。
經歷了幽冥紫檀的迷幻,大家暫時也沒有心情再繼續深入森林深處狩獵了,左右馬上也就該回去了,於是大家王脆轉身朝著狩獵車所在的位置往回走。
果然,沿途又打了幾隻最大不過二尺長看不出是什麼的奇怪變異獸后還不等我們真的走出森林,狩獵車那邊已經對我們發過來狩獵結束的信號。
一場狩獵就這麼結束了,當重新回到城區后眾人再次簡單的告別幾句便紛紛散去,就連之前已經有意想要臣服於我的零,也因為還有些瑣碎的事情要處理暫時先離開了,之前我們已經私下留了智腦上天訊的聯繫號碼,等到事情處理好以後她會主動和我聯繫的。
對於零,經過幾天的了解,還有我之前那一次次夢中經歷的幻境所掌握的一些信息,我能夠感覺到她的臣服雖然在一些人眼中看起來有些不可思議甚至更多的像是一種玩笑,但是我能夠了解到她的心情還有她心中的那種長久被掌控后的茫然與孤獨,看似她可以勇敢的面對一切,其實她已經習慣了命令習慣了服從與支配。
因此她的一切都是真心的,而且雖然現在她對我其實還沒有完全的臣服暫時更多是一種順從,可只要我不作出一些超過她底線的事情那麼她只會對我越來越忠心,同時這種越來越強烈的忠心也會讓她面對我時底線越來越弱,不出意外以後她會完全臣服於我那是必然的。
心中又感慨了一番自從遇到緋紅·婉后我的生活越來越詭異了,同時想想那個幽冥紫檀花引起的幻覺,再次形單影隻的我並沒有注意到不遠處處一座大樓頂端高檔餐廳的包房內,三雙澄澈的眼睛正遙遙的看著我目光中帶著一種莫名的柔情與期待,直到我的身形消失在附近,她們才將目光收回,然後翩然離去,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荒野雖然能夠休息,不過在那種環境下,哪怕是明知道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第一次在野外休息,又聽著無數野獸此起彼伏的凄厲嘶吼甚至偶爾還能聽到遠處似乎有什麼恐怖生物在戰鬥發出的巨大聲音,我自然不會睡得那麼安心。
因此在回來后儘管才下午四點,我依然直接把外套一脫就躺在床上很快便睡著了。
不知道是不是婉兒給我吃了什麼特殊的藥物,我發現自己不僅身體素質提高了很多,精力也比較旺盛,因此一覺睡到了七點多當我再醒過來的時候完全沒有常人剛醒來時的迷糊,渾身那種隱約的疲憊感也消失了。
神清氣爽的我自然沒必要賴在床上了,再次低頭看著智腦上那這次狩獵下來掙到錢,我豪氣大發的在網上連著點了幾道以前絕對捨不得點的大菜,然後趁著外賣沒送過來的時候走進衛生間開始洗漱。
男人的洗漱自然用不了多少時間,同樣那些外賣也很快便到了,看著桌上足足花了我小三百個信用點的六碟大菜,有些肉疼的同時又貪婪的深吸了一口氣,我便大吃了起來。
不過一會兒,這些可以夠尋常一些白領三個人吃飽甚至還有一些富餘的大餐便被我吃了一小半,而因為身體素質得到強化,食量也大增的我也只是才覺得不那麼餓了。
也就在這時我終於發現自己那條碩大猙獰的雞巴,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又硬邦邦的翹起來將褲襠位置撐得高高的,一種渴望發泄的衝動不斷地從上面傳出來,讓我甚至有些莫名的煩躁。
“最近怎麼慾望這麼強烈?” 我心中不由得有些訝異,又想起來之前肏過的婉兒還有零都不在,於是便打算等會兒吃完飯自己先擼一下,否則如果不釋放出來,我今晚怕是睡不安穩了。
只是這個想法才升起來沒多久,我便聽到了一陣敲門聲,然後便是一個輕柔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小京啊,給方姨開下門。
” “房東。
” 我心中暗道一聲,有些疑惑這時候她怎麼會過來,畢竟雖然我對她還算尊重,可是彼此也僅僅只是房東與租客的關係沒有更多交情,而且我覺得以她還有她老公的身份,哪怕是現在我已經成為了獵人,也不值得她去巴結。
不過儘管這麼想著,我還是站起身來一邊將自己那挺翹碩大的雞巴徒勞的向下壓了壓發現沒有效果后微微往下弓了點身子朝著門口走去,一邊隨口應道,“等下,馬上就來。
” 房門緩緩打開,然後我便看到了門外的房東方晴,同時也注意到今天的她與我狩獵前看到的她似乎有了很大的不同。
長長的頭髮宛如隨意的挽在頭上,卻又有大片的長發從髮髻後面垂落下來,為她平添了幾分屬於少婦的風韻;一對柳眉杏眼看似天然卻分明經過了她精心的修飾,再加上她那微微泛紅的臉頰與似開似閉又微微飽滿的朱唇,顯出一種似乎讓人陶醉的柔順與寧靜。
而越過那修長白皙的粉頸,方晴的身上穿著一件輕薄的裸色低胸弔帶裙,弔帶裙的外面又似乎為了顯示她的矜持罩上了一件半透明的高腰小衫。
只是這輕薄的衣衫不僅沒有讓她顯得保守,反而讓她著帶著驚人妖嬈曲線的嬌軀,在這讓裡面那黑色蕾絲內衣在若隱若現間曚曨可見的包裹下,顯得越發性感誘人。
胸前那大片的白皙細膩與那一雙修長勻稱的玉腿,更是清楚地暴露在我眼前,挑逗著我那本就開始涌動的慾望。
很明顯,今年已經四土出頭,身材中等的她,沒有一些年輕女孩兒那種纖細窈窕身材與洋溢著青春活力的秀美,卻在微微豐腴中顯出一種成熟溫婉的嫵媚與蕩漾的風情,這讓本就已經慾望有些升騰的我感受到一種火焰在灼燒自己的身體,甚至嗓子都有一種很不舒服的王澀。
“騷貨。
” 我情不自禁的在心中暗罵了一聲,然後又在片刻回過神來,臉上帶著似乎與以往並沒有什麼不同的笑意說道,“方姨您大晚上過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儘管我眼中的那種帶著侵略欲的目光只是一閃而過,但是在在工作中接觸各種男人的方晴卻依然很敏感的發現了,只是她卻絲毫沒有很久以前被別人那種目光注視時的反感,甚至不像近些年慢慢熟悉適應男人這種目光注視后的淡然與淡漠,反而因為他老公最近的話還有那不經意間一撇便看到了我那將褲襠都頂的高高隆起的雞巴,而讓她升起了一絲有些羞澀扭捏的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