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美,零……” 我低聲的說了一聲,不過著微不可查的聲音與那似乎只是隨意的一次在她臉頰上輕柔的撫摸,很快淹沒在了我那在她身上一次次粗魯的征伐中,同時隨著不斷地氣喘,我口中的聲音也變成了一次次沙啞的低吼,“肏……肏死你……肏死你……你這個小婊子……肏死你……” 可是零卻分明在我那一聲讚美后更加努力的逢迎著我的動作,甚至開始迎合著我那帶著辱罵與羞辱的稱呼,口中低吟著,“用力……主人……用力……我是你的奴……用力……愛……愛我……” …………………………………………而就在我還在零身上肆意的發泄著自己那壓抑的慾望時候,蝴蝶拿起獸皮水囊喝了一口水后,看著與自己一個帳篷的零還沒有回來,遲疑了片刻也走到了帳篷外。
看著窗外靜謐中帶著神秘,幽暗中又帶著幾分沉凝危險的荒野,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氣,露出幾分陶醉的眼神,她只是一星獵人,雖然不是第一次外出狩獵,但是狩獵的次數並不多,荒野還是能夠讓她產生一絲恐懼的,可是身為富家大小姐卻選擇了成為獵人,毫無疑問她骨子裡有著一種冒險精神,這種夾雜著幾分恐懼與神秘的美,讓她的內心不僅沒有產生退縮的情緒,反而愈發嚮往沉迷。
畢竟是在近郊,很少有真正危險與那種主動攻擊性太強的生物,於是很少有在荒野中過夜經歷的蝴蝶,看著天上那半彎的殘月與疏朗的星辰,還有在這星月光輝映襯下與白日截然不同的異樣風景,儘管遠處不斷傳來的凄厲獸吼讓她心中有些緊張,深吸一口氣后,還是信步在休息前部好的境界區中閑逛了起來。
“似乎有人來了。
” 正在將零那還在腿彎處掛著狩獵服褲子的雙腿架起來壓在胸口的我,突然心中一動,那還在不斷肏著她緊緻騷屄,將一股股淫水從那騷屄內擠壓出來的碩大猙獰雞巴抽插的速度放慢了一些,然後湊到了在我征伐下不斷扭動迎合併發出囈語的零耳邊低聲道。
“不……不要管,願意看就……就由著好了……,難道……難道你連這點膽量都沒有……。
” 在我動作中已經完全激發出情慾的零,也同時激發起了她骨子裡的一絲對於其他人的漠視與肆無忌憚的野性,完全不在意偷看的是誰,兩隻小麥色的纖細手臂環著我的脖子,用那在情慾灼燒下水霧迷濛的雙眼望著我,又或者說望著那帶給她滿足的快感,用那在清純中已經夾雜了淫糜顯得越發柔媚挑逗著男人情慾的聲音輕聲道。
“膽量?如果你說的是色膽的話,我想我的膽量應該比你想象的大得多。
” 我聽到零的話,看著她那分明帶著一種渴望得到滿足的表情,我眼中閃著淫慾目光望著零那誘人的身體,口中喘著粗氣說了一聲,然後猛地由俯趴著改為跪坐,雙手一用力已經將零的身體抱了起來,絲毫不在意感受到的那絲有人靠近的響動,甚至根本不在意靠近這裡乃至會偷窺這裡的人是誰,繼續進行著我的遊戲。
男人也好,女人也罷,如果要偷窺我們,甚至依靠幻想回憶我們的激情來發泄自身慾望,那麼也無非是為我們這場野外的激情性愛,增加一道聊有趣味的點綴,用那可笑的卑微來取悅我們的性愛道具而已。
這是我骨子裡的高傲,也是我的自信與對於自身信念的堅持,哪怕是現在還一事無成,我依然相信我有我的高傲,這與實力貴賤無關,是一種面對任何人都可以自信的活著,而不會卑躬屈膝的去迎合取悅別人的堅持,它來自我的骨髓與靈魂。
“哦……啊……啊……嗯……” 依然是那細碎的啤吟,似乎是不想打破這回蕩著無數變異獸嘶吼卻讓人感受到越發寂靜的夜色,可是那臉上的表情分明平添了幾分源自本能的羞恥畏懼,還有那無數次訓練中培育出的對於她人的漠然,那眼神與那在這複雜情緒下的掙扎與享受,讓我感覺到越發的迷人。
“你這個淫蕩的小賤貨,肏……肏死你……。
” 有些迷戀的欣賞著在我踐踏征伐下顯得越發迷離誘人的零,就好像是欣賞著一件完美的藝術品,我的口中習慣性的繼續發出低吼,身體繼續努力的在零身上釋放著自己的慾望。
這一刻我感受到一種宛如置身於高台俯視一切,卻又盡情的展示炫耀自身完美藝術讓信徒去膜拜敬仰的快感與成就,臉上不自覺得夾雜了與釋放慾望截然不同的,屬於一種張狂與自信的笑容。
蝴蝶繼續信步在周圍走著,有一絲緊張與心慌,卻也有著一種陶醉與 深深的探索欲。
驀然蝴蝶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聲響從那靠近森林的地方傳來,儘管有著灌木的阻隔無法看清,可是蝴蝶還是在那灌木的間隙隱約看到了一絲端倪似乎是兩個人影在晃動,側耳傾聽,更是能夠聽到似乎有含糊不清的囈語用一種讓她覺得陌生卻似乎挑逗著某種莫名情緒的聲音在說著什麼。
彷彿受了某種蠱惑,也彷彿是內心深處就有著某種渴望,蝴蝶下意識的放輕了腳步朝著我與零所在的那處巨石走去。
“啊……” 眼看走近了我們所在的地方,就在相距不過五六米的位置,蝴蝶藏身在一處樹木後面,看到了我與零彼此糾纏在一起的身體,不由得用那纖細白嫩的手掌按住了自己微微有些冰涼的朱唇,口中發出了一聲極細的低吟。
“似乎是看到了呢……” 儘管聲音很小,但是我還是聽到了那一聲低吟,右手彷彿輕柔的在零那光潔細膩的臉頰上撫摸著,嘴唇貼在了零的耳邊低語了一句,然後隨著雙手的擺弄,已經將零那癱軟宛如爛泥一樣的零擺成了四肢著地的跪趴裝,雙手用力地在零那帶著圓潤弧度的翹臀上隨手一拍,然後那條猙獰的雞巴已經再一次肏進了她那早已經無比濕潤的騷屄內。
“啊……啊……看……盡情的看吧……愛……愛我……” 縱然在後天培養出了一種淡漠的性格,甚至對於性與貞潔也遠不如常人那麼看重,可是面對這種情況,零還是感受到了一種源自本能的羞恥感感,可是卻又在慾望與強撐著的要強下,宛如自暴自棄的迎合著我的動作,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啤吟。
也就在這種複雜的情緒與慾望釋放中,零那自從脫離組織后,一次次宛如習慣性的在荒野中狩獵,數年間維持著那不知道該不該改變又不知道改變后又該如何的習慣而產生的茫然無措與壓抑感,也漸漸得到了一種詭異的舒緩。
“繼……繼續……主人……主人……主人……” 也許真的已經習慣了一把刀的生活,失去了自主的的思考,縱然以為自己討厭被約束,可是骨子裡還是渴望一種指揮與操縱,讓她選擇了去找一個主人,也讓她在這一刻真的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被掌控的感覺,因此這一刻在我的操縱與指揮下,零的動作越來越狂野,縱然是疲憊依然不堪的迎合著我的動作,臉上的表情漸漸地褪去了那種淫糜的享受,反而透出了一種被使用的滿足感與放鬆下來的愉悅感,口中的囈語都露出了一種宛如虔誠的呼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