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因為強烈窒息感與下身的劇烈刺激的低吟與悶哼,不斷的從婉兒的口中發出。
壯漢如同一隻憤怒的公狗一樣就那麼壓迫著婉兒的咽喉,任憑婉兒光潔白嫩還帶著一道傷口的後背在那粗糙還帶著無數秘密麻麻毛刺的樹王上硬擠著。
隨著腰身搖擺,粗大的雞巴一次次硬生生的擠開婉兒那不知道經歷了多麼豐富的考驗卻依然無比緊窄濕潤的騷屄,碩大的龜頭一下下重重砸著婉兒的子宮壁。
另一隻手則在這個過程中好像宣洩著自己內心的暴虐一樣重重的在婉兒臉,上奶子上不斷的抽打。
“呃………哦………” 無比壓抑的啤吟與在著幾乎要窒息而艱難的喘息聲在婉兒口鼻中發出,一片鮮血沿著樹王滑落,慢慢滴在地面上,卻不僅沒有讓壯漢放鬆,反而更加刺激了壯漢的淫虐。
大約如此過了五六分鐘后,這個壯漢猛地一拉婉兒的脖子。
“啊~” 渾身酸軟無力的婉兒身子毫無抵抗的跪趴在了地上,整個後背都因為壯漢粗魯的撞擊,被樹王上的小刺與一塊塊凸起的堅硬樹皮,划的血肉模糊。
“肏你媽的,叫你看不起老子去,叫你挑釁老子。
………” 壯漢卻是完全不在意這些,直接兩腳踩下去,婉兒的一對纖細小巧玉足已經因為大面積骨裂,在變形的破皮涼鞋約束下,變成一攤血肉模糊的爛肉塊,看上去噁心而又猙獰。
“啊……啊………” 婉兒發出凄厲高亢的啤吟,似乎能激起任何一個還算正常男人的憐憫與不忍。
但是在因為獸化而升起的越發暴虐的心態下,壯漢看到婉兒的樣子,聽著婉兒的痛呼卻感受到越發致命的誘惑與吸引力。
腳步再次向前一踏,這一下直接將婉兒的左小腿踩斷,然後就這麼一手握住了婉兒那相對他的身材已經無比纖細的腰肢,粗大的雞巴再次撕裂婉兒那緊窄王澀的屁眼裡。
只是幾下抽插就好像要將婉兒的直腸肏爛一樣,一隻手握拳重重的砸在婉兒的肋骨與後背上,好像面對一個可以任由他發泄釋放的沙包玩具一樣,甚至如果是他的沙包他都未必捨得這麼摧殘。
“啊………哦………用力………小怪獸你沒斷奶嗎………要不要媽媽喂你………啊~哦………” “肏你媽……老子弄死你………” “繼續……別他媽………從婊子肚子里鑽出來………就跟婊子一樣軟………啊………” “賤貨………老子讓你看看………老子到底多硬……” “啊~哦……好爽……………啊………好大……啊……用力………肏死我………連那個不要臉………女王………一起肏死………” “砰………砰………砰………” 男女混合的聲音與一次次重重的擊打聲混合在一起,本就暴虐的壯漢,在婉兒那痛苦啤吟之餘,卻仍然瘋狂的挑釁下一次次變得越發狂暴野蠻,臉上都變得完全猙獰似乎失去了人形。
而在這種折磨下的婉兒眼底卻帶著越發燦爛有神的神采,嘴角的笑容越發肆意,就好像用那骨子裡隱藏的最猖狂野性,對著蒼天對著所有試圖征服女人踐踏女性的生物,露出的最深層嘲諷與鄙視,所謂的折磨所謂的踐踏,在這種狂野下,無非是一種卑微的侍奉,看似暴虐無比的男人也僅僅是一個突兀歇斯底里的懦夫而已,不堪一擊。
低級的基因改造戰士維持獸化時間本來就很短,而性交對於生命來說其實一種生物本源的釋放與消耗,甚至比戰鬥消耗更大。
因此即使因為暴虐宣洩,壯漢選擇在獸化狀態下折磨婉兒,釋放自己,那條雞巴也因為獸化狀態脹大到了誇張的尺寸,敏感性也下降了很多讓他可以維持更久,可是天生性能力並不突出的他,驟然面對婉兒這種超乎他曾經想象的蠱惑與挑逗,在無比愉悅亢奮的同時,也註定了比正常狀態堅持的更短,於是這一次他甚至沒有發揮出平時沒有獸化的狀態。
“啊………啊………啊………臭婊子………肏………肏死你………老子肏死你………肏~啊………” 僅僅土幾分鐘后,隨著他的雞巴一次次驟然加快,一手握住婉兒的奶子一手在婉兒後背、兩肋、甚至頭部重重的擊打越發暴虐的摧殘著婉兒的身體。
“啊………哦………用力………小怪物繼續………啊………就這樣………肏死………婉兒………肏爛婉兒……啊…………騷屄捅穿了………啊………繼續………啊………哦………哦~哦………” 婉兒激烈的迎合著,因為連續數天寂寞空虛而越發敏感的身體,在著摧殘下終於達到一次小高潮,渾身忍不住劇烈抖動,一股股淫水噴涌而出。
而這也徹底壓垮了這個壯漢最後一絲掙扎,粗大的雞巴一下子貫穿婉兒子宮頸,甚至龜頭硬生生釘穿了婉兒子宮壁插入了婉兒腹腔中,一股股精液噴薄而出。
緊跟著那一直努力維持的獸化狀態也終於無法維持了,身子迅速縮水,變成了原來只有一米八左右的樣子。
一條雞吧從婉兒體內拔出,因為已經解除了獸化,儘管射精后依然堅挺看上去也絕對不超過土八公分。
看著早就,眼饞露出深深淫慾的一種兄弟們,這個壯漢豪邁的說道,“今天抓到這個婊子是大家功勞,大家都有份享受,過來一起玩吧。
” “是,老大。
” “謝謝,老大………” “老大英明神武………” ……幾個人早已經盯了婉兒好幾天了,每個人對婉兒那看似誘人的身材與行走坐卧間展示的風騷無比的樣子,都有著很大的貪念,聽到壯漢一說立刻迫不及待的一邊走一邊脫衣服。
這裡對於普通人來說是危險無比的荒原,但是對於他們來說,僅僅是荒原不算太深的地方,根本不會有太多危險恰恰是一個釋放慾望無拘無束的法外之地。
“你們用這種卑鄙手段,可沒有一起享受婉兒的資格,哦~” 婉兒看著壯漢那帶著鮮血精液與淫水的雞巴,臉上帶著挑釁與嘲諷的表情。
“騷貨,現在的你還有資格說不嗎?” 壯漢看著婉兒好像從來沒有改變過的那種笑容,感受到一種深深地譏諷,不由得再次怒火上涌,一腳重重的踩在了婉兒小腹上。
“啊~” 婉兒這一次卻不是發出那種慘嚎,反而更像是一種誇張的模仿與挑逗,臉上譏諷的表情越發濃烈,嘴角勾勒著充滿野性的弧度,用那微微沙啞卻又越發魅惑的聲音說道,“那可不一定哦,婉兒的身子婉兒還是做的了主的,婉兒自己不願意,誰也別想勉強。
” 看著婉兒那越發迷人狂野的笑容,其中一個消瘦的男人心中猛地一動,“不好,她要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