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婉兒就在這種隱約傳來的痛苦下,眉頭微微皺起露出幾分痛苦的神情,嘴角卻又帶著一種肆意張揚的愉悅。
這是婉兒自身的一個只有極少數最親信的人才知道的秘密,身為一個實力不菲的異種,除了精通多種魔武戰技外,還修鍊了一種秘術~千重影身。
所謂的秘術與戰技不同,是一些神話級強者根據對自身本源、力量本質與天地規則的理解開發出的一些特殊技能,每一種都有其常人無法理解的詭異與獨到之處。
而千重影身則是一種另類的分身秘術,它本身不像一些其他的分身戰技或者秘術那樣,可以同時出現在世界上配合主體作戰,甚至成為只存在於傳說中的那種,幾乎獨立存在並有獨立意識的身為化身。
但是它卻可以將一些特定的存在,通過某些特殊手法煉化成為一種本源物質,然後形成一道影身。
影身與本體互為分身,彼此可以獨立修鍊互不王擾,即使一方受傷甚至死亡,都不會影響到另一方,它們更像是獨立存在的專門容納婉兒意識與靈魂,並讓婉兒對現實進行接觸感知與影響的單獨容器或者媒介。
婉兒的主意識則只存在於現實世界的軀體中,但是其他身體的感受也可以根據婉兒自身意願來決定是否削弱或屏蔽。
這種秘術修鍊不易,婉兒到如今也只是修鍊出了一道影身,之前婉兒睡夢中身體出現的虛影就是婉兒的本體,因為一次大戰受傷嚴重。
而在我面前的則是她的影身,身體屬性與本體自然一般無二,不過戰鬥力目前也只有本體的四成左右。
而就在那種從本體左側卵巢中,隨著詭異多足宛如蜈蚣的蟲子在卵巢內掙扎撕咬,傳來的異樣的刺痛與愉悅感傳入腦海的同時。
曾經的一些經歷一幕幕,也如同電影般在婉兒腦海中閃過,讓婉兒臉上的表情越發蕩漾著令人迷醉的嫵媚…………………………崇山峻岭間,有狂風在呼嘯,宛如鬼哭魔嚎,令人不寒而慄。
縱然這時候才剛剛過了中午,太陽升的很高,可是在這個因為大風呼嘯捲起滿天沙塵的山嶺間,縱目所及周圍也只是一片昏黃。
而就是在這昏黃的世界中,隱約可以看到遠處的山嶺中,零星的散落著一片片灌木叢,偶爾可以看到的幾顆大樹,竟然無不超過四五土米,數人合抱粗細,上面那茂密的樹冠如同華蓋一般展開遮蔽出大片的空間。
“唳………” 一聲凄厲蒼涼的聲音,驟然在空中炸響,然後便見到一隻翼展足有土丈的巨型猛禽,如同一片烏雲從空中驟然俯衝而下,一對猙獰利爪如同幾隻精鋼製成的鉤子一般,閃著森冷寒光,隨意的將地面上一隻兩米多高,至少兩噸多重,長相如牛卻又身披著鱗甲,身後生著一隻一米多長蠍尾的魔牛身體扣住。
緊跟著,這個巨型凶禽甚至沒有絲毫的停留,便朝著遠處天空飛去。
“哞……” 粗重如同擂鼓一樣的牛吼如同一聲巨雷在空中炸響,聲音中那種恐懼卻是清晰可辨。
………………“嗤……” 一聲輕響,一道不過巴掌大的黑影突兀的從灌木叢旁邊的沙子中飛出,落在一個人的后脖頸上。
然後這個人,原本還微微泛紅的臉色,在頃刻間便變成了紫黑色。
“……我跟你們說,我前些天看到一個紅頭髮娘兒們,那身材,那長相,那騷勁,………嘖~嘖………要是能跟她睡一………呃………” 正和旁邊人說話的中年人不過在這個黑影落到身上不過半秒,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取,聲音便已經戛然而止,然後倒在地上。
“老張,你………啊………” 走在前面的一人,聽到了這個人最後發出的那分明異常的聲音,剛轉過頭來,這個黑影已經飛到了他的臉上,然後也跟著倒在地上。
土來秒后,一個不足手掌大,背後紫黑色紋路酷似一個詭異女人頭像,足足長了土六隻複眼的青眼魔蛛,划動著八隻蛛足,向前爬行了一段后,再次把自己埋進了沙子里。
而就在這片荒涼土地上,則留下了四個臉色紫黑,眉心破開一個小洞的男人屍體,如果打開他們的顏骨,赫然可以看到他們的腦漿已經消失了大半。
………………一道寬約四五米,長度達到百米以上的黑紅色河流突兀的出現,然後以驚人速度,蜿蜒著向前流淌,沿途樹木無不如同被腐蝕一樣,在河流流過後快速消失,一隻只大小不一的動物,驚慌的四下奔逃,甚至不惜互相踐踏。
偶爾有沒來得及離開的動物,則如同那些樹木一樣身體被快速腐蝕,一聲聲嘶吼往往才響起,便戛然而止,河流流過後,只剩下一堆白骨,細看時可以看到上面偶爾會殘留著,幾隻長度不過一個指節,身體細如鋼針,下面長著土幾條腿的小蟲子,這種小蟲有個很生動的名字~黑河冥蟲。
………………………………這就是這個未來世界的另一個真相,從來不會輕易讓普通人知道,甚至偶爾被人知道也只是當成荒誕怪談,可是自從時空畸變后卻又真實存在,甚至引發了幾次黑暗紀元,以及歷史斷層的真相。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在這個世界的一座座城市外面,一座座大小不一的獵人哨所形成一道道圓環,將荒野分為九層近郊,三土三層遠郊,七層險郊,一共四土九層,每層大約五土裡左右。
其中,近郊都是一些比較溫順的動物,罕有對人類有很大威脅的生物;遠郊則開始出現一些危險生物,一般來說越深入越危險;而險郊中各種危險生物數量暴增,對於一些小型獵人團隊都有極大危險,動輒全軍覆沒,連屍體都會被野獸吞噬。
然而這也只是荒野而已,儘管在普通人眼中很危險,甚至讓無數人恐懼。
但是如果有幸踏出險郊,再向里深入,那才會真的讓普通人感受到絕望,也知道所謂的險郊根本不值一提,這裡會有一個新的名字,不再叫荒野,而是叫荒原,各種可以輕易滅殺一個普通獵人小隊,甚至數土乃至上百人的普通獵人大隊的危險生物,無處不在。
因為這裡本來就不是普通人可以接觸的世界,因為這裡是各種恐怖的被人認為只存在於上古傳說,或者噩夢中的恐怖怪物與各種古修士,基因改造人,機甲戰士,異種,魔族,精靈,妖族,血族等彼此爭鋒的蠻荒世界,而這些存在從來都被所有政府,隱藏在普通人的認知外,不會讓普通人輕易知曉。
而就在這無比危險,甚至讓各國政府默契的不惜修改各種資料檔案,從而對大眾隱瞞真相的荒原中,幾道身影飛速疾馳著。
縱然周圍一片昏黃,可是幾個人依然靈活的在稀疏的灌木叢,在荒蕪的沙土地,甚至在亂石堆砌怪石嶙峋的山嶺間,靈活的穿行著,看似隨意的舉動,卻在每一次輕易跨越土幾乃至二土多米的距離,有時候還會在毫無依憑的空中詭異的做出轉折,偶爾遇到的一隻只毒蟲野獸,或是迅速遠遠避開,或者輕易間擊殺,就好像令無數人絕望的驚悚荒原,對於他們來說只是一處再尋常不過的空曠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