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在她身體內零星的出現一些乳白色宛如精液的光斑,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形成的豎琴樣式的圖案烙印,這些光斑散發著乳白的光暈,豎琴烙印也散發著一種銀白色光芒,甚至隱隱還有音樂在律動著。
光斑與豎琴烙印周圍的細胞內,不屬於這個身體的基因片段迅速消融著,原本的基因則是快速恢復,附近的傷口也恢復了正常,當這些光斑與烙印消失時,身體的損傷赫然恢復了超過百分之一,然後恢復的速度便又慢了下來,如果一切這樣發展的話,這些傷恐怕要五年以上才能真正完全恢復。
太陽終於從東方漸漸升起,整個城市再次開始車水馬龍的步入了屬於白日的喧囂。
我的雙眼皮顫了顫緩緩睜開,夜晚我與婉兒身上那非同一般的異象完全消失不見了,就好像從沒有發生一樣,唯一證明存在過的就是婉兒那已經恢復完好的身體了。
不過一醒過來,我還是察覺到了自己身上明顯的異常,昨天折騰那麼久的我,醒來以後不僅沒有絲毫疲憊,反而渾身輕鬆,一股力量似乎在身上每一寸肌肉中醞釀著,就連大腦都比以前更加清醒,很多自己以為已經忘記的事情,都只是稍一回憶就清晰的印在了自己腦海中。
一切的一切就好像是得了一場大病驟然痊癒一樣,完全不像虛擬第二世界中那些信息上說的那樣,在上床後會渾身酸軟無力。
再偏頭看著牆上懸挂的萬年曆,更是發現現在的時間還不到上午七點,以往這個時候我自然不會醒不過來,但是絕對會感到迷糊犯困,可是今天完全沒有這種感覺。
想到昨天經歷的一切在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滿頭酒紅色長發,身材高挑,皮膚白皙,曲線誇張,臉上帶著淫魅與狂野表情的美女。
唯恐昨日發生的一切只是睡夢中一場旖旎的夢境,我連忙低下頭,然後就看到了自己懷中赫然露出了一張精緻的小臉。
毫無疑問昨日的一切都是真的,我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不過緊跟著我就注意到了這張小臉上,那狹長的鳳目中詭異的眼神。
透過這種眼神,我彷彿能夠感受到,婉兒在望向我時內心深處的好奇與戲謔,那分明是一個貓咪看到一團毛線球,或者一個頑童看到一件新奇的玩具,才會有的眼神。
同時這個眼神也讓我確認了,我現在身體的情況,不是面前這個妖精一樣的女人給我吃了什麼葯,或者做了什麼手腳。
「發生了什麼事,你的身體好像有了很大的變化,哦~」就在我還暗自奇怪的時候,還在我懷中的婉兒眼中帶著濃濃的好奇對我說道,甚至就在婉兒說話的時候,她的一隻白嫩的小手還慢慢劃過我的胸膛,食指微微用力的按了幾下。
「我也不知道,一覺醒來莫名其妙的就這樣了,我還以為是你做了什麼手腳呢。
」我假裝一頭霧水的說道,事實上除了腦海中那似真似幻又已經記不真切的影像外,對於我現在身上發生的一切,我真的不比外人知道更多。
「唔~」婉兒微微皺皺小巧誘人的鼻子,似乎在嗅著什麼,一對狹長的鳳目帶著幾許精芒望著我,好一會兒這才放棄了似的說道,「算了,算了,個人有個人的際遇,不管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不想說都沒關係,我也只是好奇,又不是非要知道。
」聽到婉兒這麼說,我鬆了一口氣,歸根結底這件事情現在還讓我一頭霧水,如果婉兒非要問,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而且我更是注意到一件事,在我身體得到明顯強化后,再看婉兒不僅沒有覺得她變得好欺負,反而一種她很危險的感覺,在我本能中變得比之前還要強烈了,下意識的我更加仔細的看著婉兒那還殘留著昨日戰鬥留下的痕迹的身體。
「唔~,主人您王嘛這麼看著婉兒?」婉兒被我看到莫名其妙,身子扭動了幾下,嬌聲道。
「我有件事一直好奇,你能告訴我嗎?」我一手環抱著婉兒誘人的嬌軀,另一隻的手掌慢慢的摩挲著婉兒的身體,最後握住了婉兒一隻肥大的奶子,慢慢揉捏著,漫不經心的說道。
「您是主人,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就好了啦,不要用這種語氣,只要能說的,婉兒不會瞞您,當然不能說的,您問也不會說哦。
」婉兒嘴角翹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依然如同昨日初見時一般,帶著些許高傲與妖媚,開口道。
「你下面的阻毛是你剃掉了,還是本來就沒有?」有些事我雖然好奇,但是也知道問不出答案所以沒有去問,只是問出了我在看到婉兒裸體后升起的一個一直沒有來得及問的疑問。
「額~」聽到我的話婉兒不由得一愣,顯然沒想到會是這種她覺得哭笑不得的問題,愣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道,「是本來就沒有啦,別人管這叫白虎您應該聽說過。
」「可惜了,本來我還想問問,你上面紅頭髮,下面的毛會不會也是紅色的呢?」我有些遺憾的說道。
「呀~」隨著婉兒一聲低呼,第一次我在婉兒的臉上看到了驚訝的神情,然後婉兒才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笑意看著我,繼續開口道,「主人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小男人呢,您應該是好奇阻毛和頭髮是不是同樣的顏色吧。
婉兒的頭髮最開始不是紅色的,只是後來因為一些意外才變紅的,所以就算婉兒有阻毛也說明不了什麼。
據婉兒所知,女人阻毛應該是和頭髮本來顏色相同的,只是現在不管是深層基因改造,還是表層的毛髮染色,都能很方便的把它們染成各種顏色,所以本來什麼顏色不會很重要呢。
如果主人您還想看,婉兒可以為您找幾個大洋馬讓主人您檢查。
」「不,不用了,我就說好奇問一下而已。
」我連忙擺手,拒絕了這個貌似很有誘惑力的提議,雖然在那腦海中模糊的影像里我隱約記得看到了很多淫亂的群交畫面,但是一時間還是不是很適應多人的情況。
放開了把玩著婉兒身體的手,我右手一撐慢慢坐起來,然後從床上拿起昨天一天都沒顧得上穿的T恤套在身上,又接著在凌亂的大床上翻找自己的褲子。
「唔~主人您這是要王嘛啊?」婉兒看著我的動作,口中拉出一道長音,膩聲道。
「我出去買點東西,一會兒就回來。
」我一邊站起來穿著褲子,一邊漫不經心的隨口說道。
「主人要買什麼,叫他們送過來就好了嘛,王嘛還要親自去?」婉兒繼續用那清脆中帶著柔媚的嗓音說道。
「我還是自己去吧,順便透透氣,總在屋子裡呆著,我怕被你這個騷貨榨王了。
」我用一隻腳在婉兒那昨天被我征伐了很久,今天卻再次恢復到了緊窄的騷屄口摩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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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兒在我的撥弄挑逗下,口中故意發出淫靡的啤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