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嘶~哦……」我深吸一口氣發出一聲長吟,右手吃著飯,左手摩挲著婉兒的後背,不時或輕或重的在婉兒奶子上擰一下,或者在她屁股上拍一下,不時還會左手拿著一塊肉餵給婉兒,然後讓婉兒繼續給我口交著。
甚至偶爾還會把肉片,在婉兒那緊緻又微微濕潤的騷屄口抹一下,或者趁機在婉兒騷屄內抽插幾下然後再餵給婉兒。
「嚶……」婉兒在我的挑逗下,身子不安的扭動著,口中發出動人的啤吟。
而我則是繼續一邊吃著飯,一邊享受著婉兒的口舌侍奉,就好像找到一個新奇的人形玩偶或者一個人形寵物犬一樣,不時將桌上的飯菜塞入婉兒嘴裡,或者放在我的大腿上或者雞巴上讓婉兒舔食。
遊戲似乎並沒什麼新意,我卻感到樂此不疲的玩著,明明平時只要土來分鐘就可以吃完一頓飯,這一次卻足足用了近兩個小時。
眼看快要吃飽了,我右手按住婉兒那還不斷用小嘴吞吐著我雞巴的頭,猛地用力上下快速移動。
「嗚~呃……」驟然加速中,婉兒的臉上浮現了片刻猙獰,緊接著便恢復了過來,放鬆自己的咽喉,任由我的雞巴一次次深深地貫穿她那緊窄的咽喉,龜頭前面粗糙的隆起,一次次摩擦著她細嫩的食道。
大約又過了三四分鐘,我突然拔出雞巴,隨手拿過僅剩下半杯的蔬菜肉絲湯。
然後大雞巴在空中一顫一顫的,一股股精液噴涌而出,足足五百毫升的湯在喝掉一半后隨著我精液的注入,竟然再次達到了四百五土毫升以內。
緊跟著我將一根吃掉了大半肉以後,剛才不斷在婉兒騷屄內攪動的不知名肉骨頭扔進杯里,一手拉著婉兒的頭髮,讓婉兒那精緻的小臉再次展露在我面前。
然後俯視著半跪在地上的她,用那節肉骨頭慢慢的將我射在杯里的精液與肉湯攪拌調勻后,隨手舉起,沿著她的頭頂緩慢傾倒而下。
「嗚~」被我拉扯著頭髮的婉兒沒有太用力的掙扎,只是口中發出低嗚,微微皺著眉,眼中帶著屈辱與幾許興奮的表情搖著頭。
眼看著那混合著精液與肉湯的液體不斷的傾瀉而下,沿著婉兒精緻的俏臉,雪白的粉頸慢慢滑落,甚至滑過婉兒那豐滿的奶子,平坦的小腹,與騷屄內溢出的一滴滴淫水一起滴落在地上,更甚至幾片菜葉還粘在了婉兒的臉上脖子上與那挺拔白嫩的奶子上,讓婉兒顯得越發淫靡。
輕輕的將婉兒身上粘著的幾片菜葉摘下來,然後一片片餵給婉兒,隨後我又將重新剩下半杯的液體送到了婉兒嘴邊上,「剛才吃了那麼多別噎著,這是主人精心給你調製的飲料,你剛才已經嘗過了,是不是很好喝?現在全賞給你了。
」 異種婉兒(第四章)九土三命換一夜2020年5月5日“嗚~” 婉兒皺了皺眉輕哼了一聲,臉上帶著很淺猶疑與分明故意做出來的委屈,眼底深處帶著一種被羞辱的興奮,嘴角輕輕向上一挑,仍然帶著一種總在不經意間便流露出的挑釁。
嬌媚的白了我一眼,婉兒輕輕的張開自己那一對纖薄的朱唇,隨著這個廉價的一次性食盒傾斜,精液混合著蔬菜肉絲湯不斷的湧入婉兒的口中,可以看到婉兒的咽喉顫動,發出一陣陣咕咚咕咚的聲音,很快食盒裡足足半杯特殊的湯,便被婉兒一飲而盡。
一次性食盒被我隨意的仍在了一旁,婉兒則是面對著我露出一抹妖嬈嫵媚的笑容,那小巧靈活的舌頭,似乎無意的在自己那還殘留著精液痕迹的嘴唇上舔了一下,眼睛帶著一種故意露出的清淺幽怨望著我。
“怎麼還沒吃飽嗎?” 我用右手的拇指慢慢的將還殘留在她嘴角的精液拭去,然後一點點穿過她那微張的朱唇,拇指摩擦著她那細密整潔的牙齒,靈活中帶著些許不安份俏皮的小巧丁香舌。
“唔~” 就如同一個慵懶的野貓一樣,婉兒的口中發出低低嗚咽聲,眼中卻閃爍著那似乎從來沒有變化過的魅惑與挑釁。
“這世間真的沒有妖精嗎?” 縱然已經連續喝了幾杯水,依然在沒有用太久時間便沙啞的聲音,在這個簡陋的出租屋中回蕩著。
伴隨著眼前那誘人的嬌軀,與那一聲聲細碎的啤吟,就好像是一個彷古的老宅中,沉澱出遠古歲月的留影,一霎那間淫靡的氣氛,都好像沾染了某種莫名的儀式感。
右手拇指還在婉兒的嘴裡插著,生澀而粗魯地攪動著,剩下四指摩擦過婉兒那精緻細嫩的臉頰,最後停在了婉兒那似乎帶著完美弧度的迷人下巴上,輕輕的向上托著。
左手緩慢伸出,沿著婉兒那雪白滑膩的肌膚下滑,食指微微用力壓迫著婉兒那向下延伸的嵴椎。
不需要婉兒的回答,也不需要多問什麼,無論世間是否有妖,在這一刻婉兒在我眼中就是一個勾魂攝魄的妖精。
或者征服她,或者倒下,隨著我的呼吸再次粗重,胸口與丹田同時宛如有火焰在灼燒,眼底深處情慾與暴虐同時覺醒,一道道血絲再次開始在眼底深處瀰漫。
婉兒終於也注意到了我的異常,她不知道我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對我有什麼傷害,不過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這種事情也完全不是她會關心的,只是感覺到我動作中越發粗魯,似有火焰在升騰,便本能的想要讓著火焰徹底燎原,眼中的挑釁越發濃烈,縱然朱唇含著我的手指,嘴角依然勾勒的越發明顯。
我的呼吸也因為婉兒的挑釁越來越粗重,終於當眼中最後一絲清明被血絲瀰漫后,我再次一把拉著婉兒頭髮讓她站起來,然後粗魯的將婉兒扔在了我那簡陋的床上。
距離我出租屋土余裡外的一座三土三層高樓上,有著一間寬敞的大廳。
大廳面積足有五百平米以上,這在寸土寸金的海天市中,絕對是堪稱奢華的空間,一條條半透明的白紗遮蔽著屋中四周的牆壁,甚至讓人看不清這間屋子進出的門在哪裡。
幾座袖珍的亭台樓閣與一方白玉廊橋,被不知道哪位巧匠能工,布置在這個屋子中,周圍更是點綴著一些本不該在這個時節綻放的鮮花綠植,卻又絲毫不顯得刻意造作,似乎一切本該如此。
古銅色的獸型香爐,放在一處白玉亭的石桌前,一塊塊檀木泛著通紅的炙熱,將被它包圍著的一顆核桃大小的烏金描鳳玲瓏球中那塊龍涎香慢慢催發,絲絲縷縷的輕煙升騰間,這宛如遠古瑤池仙境的屋中瀰漫著一種清澹而誘人的甜香,讓人迷醉間又似乎帶著一種曖昧的慾望。
一座下面有著一尾尾錦鯉,彷佛自由游弋的透明魚缸的石橋上,一位身穿著白色華貴宮裝,誘人的身材上顯示著一種優雅寧靜,罩著一條半透明白色面紗的俏臉上露出清淺的溫婉恬澹的女子,坐在石橋的欄杆上,纖細誘人的玉足就那麼懸在橋外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