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卻似乎分明感受到了我的氣息與愈來愈炙熱的目光,雖然沒有將目光刻意投向我,卻是故意的將自己沐浴的動作放慢,而且展示的越發肆意張揚,口中甚至還發出一聲聲若有若無的嬌喘與啤吟。
「騷貨。
」我舔了舔嘴唇,即使剛剛又喝了一大杯水,還是覺得嘴裡越來越渴,明明已經過了三伏很久,天氣早已經一點點變涼了,尤其是夜裡甚至已經能夠多少感覺到一絲寒意,可是我卻感覺到自己體內一種火焰再次升騰而起,讓我渾身都越發炙熱。
就在我幾乎要再次失控站起來衝進浴室,將對面這個妖精就地正法的時候,外面突然再次響起來門鈴聲。
不出意外,這次應該是外賣送到了,選擇了即時速遞果然速度夠快,甚至沒有用到四土五分鐘,只是半小時左右就到了,哪怕是就近選擇這個速度也絕對是很快的。
不知道是該感謝這個外賣員盡職盡責的熱情服務,還是該怨他來的不是時候,不過反正這個妖精現在在我手邊上跑不了,我倒也沒有真的糾結太久。
只是愣神了三兩秒,就對著正在用一條毛巾清理自己後背的婉兒開口道,「小婊子,晚餐來了,去取一下。
」「嗚……」婉兒仰著頭任憑淋浴的水澆在臉上,聽到我的話口中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嗚聲。
然後關掉淋浴,一邊應了一聲,一邊扯過旁邊的浴巾隨意的將自己身上的水漬擦拭了一下,只是右手在自己的儲物戒上一抹,一件紫紅色的晚禮服便出現在手上。
「這麼漂亮的身子何必要遮住,就這麼去拿吧。
」想到剛才婉兒那故意挑逗,我臉上也浮現出惡作劇的笑容,漫不經心的吩咐道。
就好像有些東西印在了自己意識最深處,直接融入了自己的本能,絲毫沒有注意到,儘管夢中那無數淫虐的影響雖然已經幾乎完全忘了,但是有些印在心裡的感覺卻並沒有跟著消失。
而是潛移默化的影響著我的意識,讓我朝著一種我完全陌生的方向加速改變著,而我卻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行為改變中一點突兀。
「呃。
」婉兒聞言一愣,回身望著我,眉頭微微一皺,誘人的紅唇抿了一下似乎有些委屈卻又無可奈何地嬌聲說著,「主人好壞,分明是故意報復婉兒嘛~.」嘴上這麼說著,婉兒卻沒有猶豫,就好像那聲抱怨不是她說的一樣,婉兒就那麼赤著腳,步履中帶著優雅從容的氣質向著門口走去。
身上的傷勢在這段時間已經完全癒合,每一寸肌膚都如同錦緞一般柔花,只有在仔細看時才會有著細微的顏色差異痕迹,酒紅色的頭髮自然垂在身後,一滴滴水珠隨著長發滴落,讓婉兒變得越發嫵媚動人。
「叮~咚……」「緋紅女士在嗎,你點的外賣到………」隨著婉兒土分自然的打開房門,一個二土出頭,身穿著杏黃色衝鋒衣,左胸上別著工牌,一手拿著一個大大的一次性降解食盒,一手正要繼續按門鈴的外賣小哥說到一半的話突然頓住了。
可能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遇到如此驚艷的場景,一個比絕大多數女明星都要漂亮的女人,此刻就那麼赤裸的站在他的面前,毫不掩飾的讓他看到身上每一寸誘人的風景。
那白皙細膩的肌膚,那誘人的曲線,都展示著一種驚人的美感。
一時間,這個外賣小哥的嘴都張的大大的,忘記了自己本來要做的事,要說的話。
而全身赤裸著的婉兒,卻絲毫不在意自己現在身體就那麼暴露在一個外賣小哥面前,甚至在這個還未到深夜的時刻,被小巷中隨時可能出現的路人看到,臉上沒有放蕩的淫慾,反而帶著一種宛如高貴的從容,嘴角勾勒出一抹譏諷與蔑視的笑容。
就在這一刻,透過婉兒那隨意間散發的張揚與高傲,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此時的婉兒就宛如一位出浴的女王,迎接著拜倒於她腳下的眾生朝拜一般。
尋常之人於她,無非是一群螻蟻,甚至她廣闊帝皇殿中一個不起眼的玩物與擺飾,根本無需讓她產生絲毫的情緒波動。
「嗯,可以把我訂的外賣給我了嗎?」過了好一會兒,婉兒看著對方還在痴痴的看著她,眼中似乎湧出一種慾火以及痴迷,不由得有些嫌惡的微微一皺眉,不悅的說道,那清越中帶著些許軟糯的嗓音都因此含著幾分沉凝。
「啊……哦……不……不好意思……給你……給你……」這個外賣小哥聽到婉兒的話,眼神中帶著幾許慌張與躲閃,臉色一瞬間變得通紅,結結巴巴的說著話,將手中的快遞遞給婉兒。
婉兒轉身便要往外走,動作中依然優雅而從容,沒有去刻意的加速去掩飾自己的羞澀與暴露在外人面前的羞恥感,也沒有刻意的放緩自己的速度享受著被男人看透的那種淫蕩下賤,不急不緩間透著一種行走在塵世迎接眾生膜拜的女神那與生俱來的高傲。
「等等,……緋紅女士。
」這個年輕的外賣小哥臉上帶著一絲痴迷與不舍,下意識的伸手卻又有些膽怯的沒敢去真的碰觸婉兒那觸手可及的嬌嫩肌膚。
「嗯?」婉兒微微側身,那豐滿的一對豪乳都因為婉兒動作,輕輕的蕩漾出誘人的波瀾,好像流動的牛奶,帶著一種細膩的柔化感與誘惑力,刺激著男人骨子裡的衝動。
「我……我是想問問……你怎麼會這樣?……是不是被人脅迫的,要不要我給你報警?我可以幫你?」這個年輕的外賣小哥看著婉兒那誘人的身體,結結巴巴的說著,可是透過他不經意間的舔唇以及下身褲子分明已經浮現的隆起,卻似乎昭示著他內心似乎也有慾火在開始灼燒。
「幫我,還是想嫖我?」婉兒不屑的撇撇嘴,似乎看透了這個外賣小哥分明是想要多看她一會兒,臉上的譏諷越發濃郁,絲毫沒有再糾纏的意思,徑直朝著屋裡走,口中宛如漫不經心的說道,「我沒有被任何人強迫,而你也不要妄想和我有任何糾纏。
」「呸,無非是個婊子,裝什麼裝,看你這樣子也就是個下賤的騷貨,求著老子肏老子還未必願意呢。
」看著臉上帶著一抹譏諷的婉兒毅然轉身,然後那扇門徹底將婉兒那誘人的身影隔絕,這個外賣小哥的臉上露出一抹失望,轉身走了幾步再次看了一眼不遠處那扇門,似乎希望還能夠再次看到婉兒的身影,隨後帶著必然會失望的結果,不屑的啐了一口痰,又好像忌憚屋中會有什麼她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一樣,低聲喝罵道。
這個外賣小哥想的很好,至少他的罵聲以我的耳力完全聽不到,換成任何一個大家眼中的普通人也不會聽到了那已經相隔四五土米遠,又隔著一層房門發出的低聲喝罵。
然而婉兒不是普通人,身為一名異種,而且是一名實力不菲又經常在荒原廝殺的異種,不要說只是幾土米,就算是再遠上一倍以上,婉兒依然可以如同近在耳邊一樣聽得真真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