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她的大腿抬起,像做一字馬一樣綳直,緊貼在身體旁,僅剩單腿站立。 華的身體韌性極好,這樣的動作並不會傷害到她只是更容易疲累,能夠體驗到的快感也更加激烈。 停留在她身體中的陽具再次抽動起來,精液與淫液混合的白灼在抽插中溢出,順著大腿淌下。 「嗯……啊……」仙人的動情啤吟里,我與她的交媾仍再繼續,兇猛不減,卻多了屬於丈夫的溫情。 爛柯棋緣,光阻荏苒;黃粱一夢,不過片刻。 等我醒來時,油燈已經熄滅,窗外光芒大盛,昨夜的微風小雨為我留下了一個清爽的夏季早晨。我從桌上爬起,揉了揉自己有些發酸的脖子。 在書房的椅子和桌子上睡過一個晚上即使對我而言也不是什麼好受的事情。 打開窗戶,陽光燦爛地照進屋子,桌上的粽子在雪白的盤子里留下鮮明的阻影,我隨手拿起一個,剝開粽葉,填飽自己已經開始感覺到飢餓的肚子。 手邊,李太白詩歌集幾個燙金的大字被陽光照射得熠熠生輝,我笑著撫過字體,目光看向牆上的掛畫。 畫卷上,羽渡塵附著的力量已經消失,我走過去,借著陽光仔細端詳。 畫卷中的仙人穿著旗袍,身上披著粽葉般的青紗,她姿勢未變,只是情態卻不同於昨夜。 原本仙氣凜然的臉龐已經被情慾浸染,迷離的目光看著畫卷之外,臉上紅霞醉人。 在她雪白的腿間,白灼的濃精滴落、流淌,無比顯眼,就連披在周身的青紗也變得凌亂不敢,被精液染上污濁的顏色。 畫中的她看著我,不知是情迷還是羞澀,我忍不住撫摸上絹帛的畫布,觸碰仙人的臉。 但臉上卻浮現出笑意。 畫卷是符華親手交予我的,她神秘兮兮地說是節日禮物,只能在晚上打開——那也是我看書看到深夜的原因,但羽渡塵的力量讓我暫時忘記了這件事,再被拉入夢境中,與符華一同做完那個淫亂的春夢。 想著妻子在卧房中初醒的情態,我心中發癢,推門走了出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