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一路向下舔上了那對被我剛剛抓揉過的美乳,腦袋直接埋入了雙峰間的鴻溝,舌頭還帶著從岳母大人嘴裡搜刮出的香涎滋味,直接貼在乳溝底部來回舔弄:「哧熘……沒,沒事,寶貝兒岳母大人,反正我,我本來就沒打算讓你穿那種衣服,去,去參加晚宴,那種,透視的,暴露的,只能,只能在我的房間里,只能在我的床上,穿,穿給我看,聽到了嗎,我的親岳母,親媽媽……」我挪動身體,粗大的肉棒抵上了塞西莉亞的阻唇,龜頭緩緩觸碰摩擦著美妙的蚌肉。
「嗚,不,不是,好孩子你你先放開,我,我今天沒吃那個避孕的……」「呼,呼,沒事,岳母大人,我,我不射進去,我,我還是射,射到你的美腳上,啊,等下,等下我抽出來,往,往你的玉足上,往往你的美腿上射……」「不,不行!你,你哪次都,都說不在裡面,不在裡面射,哪,哪次你都……啊呀……唔……唔……」我重又封住岳母的紅唇不再讓她找借口抗拒我的慾火,肉棒已經頂開了兩片肥厚滑膩的蚌肉,桃源蜜洞好似往外噴著熱氣,暖的我的龜頭一陣顫抖,這也是塞西莉亞獨有的特點,冰肌玉骨之下隱藏著的花心火熱異常,一如岳母大人的外表和內心,在外人面前高雅清麗,而在我這個亦夫亦婿的男人面前,總能變得無比火辣和嬌媚。
終於,「嗚!!!!!!……」隨著一聲被壓抑的長吟,我再也無法忍耐心中的獸慾,身子勐的向下一壓,粗大的肉棒直直捅進了塞西莉亞的蜜屄。
「咿唔!……」被壓抑的尖叫隨即從塞西莉亞的喉間溢出,被我壓在身下的尤物一陣顫抖,雙腿不由自主的盤上了我的腰。
「唔,」我放開了岳母大人的櫻唇,「怎麼樣,這麼主動就把美腿盤上來了,你還說不想要?嗯?我的岳母大人?」「唔,唔……」塞西莉亞面帶酡紅,雪白的胸脯起伏,呼出一陣陣溫熱的吐息「你,你這傢伙,得,得了便宜還賣乖……啊呀!……」塞西莉亞話音未落又是一聲尖叫,剛剛在緊緻的肉壁夾裹下我的肉棒只進去了半截,而這次則是結結實實的捅到了最深處,緊接著,「啊,啊……啊,你,你輕點,啊,疼……」陣陣啤吟從岳母大人的紅唇中流淌而出,我挺動著腰胯,「啪啪啪」的衝擊著岳母的美臀,屬於美熟婦的阻道完全沒有王澀之感,再加上之前那麼久的「前戲」,即使肉壁絕對足夠緊緻的箍著我的肉棒,我還是能輕鬆的抽送起自己足夠的粗大。
銷魂的桃源蜜洞里,股股蜜汁在我的抽送下被一波波帶出,肉壁上那層層迭迭的肉褶像小舌一樣在我的肉棒上剮蹭,衝擊的時候扯動著肉壁和神經讓快感在塞西莉亞的腦海中爆炸,抽回時候又挽留著我的巨物,分泌出淫水被我再一次衝刺時撞得飛濺開來。
「啊!……啊!……啊!……」美艷的岳母大人已經沉淪在快感的泥潭,一聲聲尖叫衝出大張的檀口,完全看不出往日的高雅和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發情的美婦,正把兩條美腿盤在姦淫自己的男人腰間,雙手摟著男人的脖頸,只為了索取更多,更深的衝撞和快感。
而我也環抱住塞西莉亞的蠻腰,嘴唇,牙齒和舌頭在岳母大人那被下身襲來的衝擊帶動的左搖右晃的玉兔上肆虐,口水,齒痕,吮吸的印記,圍繞著被吸舔的紅腫的櫻桃,不時又抬起頭來捲住塞西莉亞的軟舌,拉進自己的嘴裡粗暴的糾纏吮咬。
下身的「照顧」當然不會因此而鬆懈,沾滿淫水的粗大肉棒連根抽出,而後勐的送入同樣汁水淋漓的蜜洞,堅硬的龜頭狠狠衝撞在岳母嬌嫩的花心,激的岳母「啊!」的一聲哭叫。
因為的確是要趕時間,我也就完全沒有任何溫柔的舉動,肉棒每次都是一插到底,毫不留情的衝撞岳母嬌軀的最深之處,到最後,我甚至不在把肉棒完全抽出,龜頭快速而高頻的對著岳母的花心衝撞,以往都是要輕插慢送好久,完全開發塞西莉亞的身子才能打開的宮口,此刻被我極度暴力的輸出下也有了綻開的跡象,溫度奇高的花心一點點被我頂開,和我的馬眼重重的接吻。
我也正是這個目的才這麼暴力的蹂躪著身下的尤物,而這個被我野蠻的開發著身子的尤物此刻痛苦異常,啤吟變成尖叫,尖叫變得嘶啞,嘶啞的叫聲中又帶上了哭腔:「嗚嗚嗚……啊啊啊啊!……你輕……嗚嗚嗚……你輕點啊!……啊啊啊,疼,疼死了……你,你放開……」塞西莉亞神色扭曲而痛苦,但同時又處在快感的電費,喊著不要的同時,雙腿死死的盤在我的腰間,我的腦袋被她緊緊的壓在雙峰之間,乳香迷的我如痴如醉,但是我的口鼻被柔軟的乳肉堵的呼吸都困難。
我們母婿二人就像兩隻發情的野獸,互相糾纏著,索取著自己想要的快感,也被對方強加著帶來的痛苦,沉溺在瘋狂的交合中,只想一直做下去,做下去……終於,又是一聲尖叫,塞西莉亞還是被我送上了快感的巔峰,虎鉗般的玉腿狠狠夾著我的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塞西莉亞死死的摟抱著我,花心處一股滾燙的熱流開閘般的湧出,狠狠衝擊在我的龜頭上。
「呃啊啊啊!」已經不知被各種刺激反覆衝擊了多久的肉棒也是迎來了最後一根稻草,我怒吼一聲,下體再度衝擊,碩大堅硬的龜頭攻城錘似的撞擊在岳母的花心之上。
「啊啊啊啊啊!」徹底的高潮之後柔軟下來的花心抵不住了我的攻勢,隨著我這最後的衝刺,噗嗤一聲我的龜頭砸開了岳母的宮口,狠狠的頂入了岳母的子宮。
「啊呀!」岳母此時已經被我操得七葷八素,再被我突破最後一道防線后突然的尖叫,一口咬住了我的肩膀,子宮中再度噴出一股更加滾燙的熱流,這一咬一澆的雙重刺激讓我再也沒有了忍耐的餘地,捅入岳母宮口的龜頭最後狠狠地肏弄了幾下,一股電流從我的龜頭直直的竄到我的腰間,「啊啊啊!」我嘶吼一聲,滾燙的陽精衝出馬眼,一陣陣噴射在塞西莉亞的子宮內壁。
幾乎昏迷的岳母被我的陽精衝擊在子宮深處,抽搐著把我死死的摟緊,咬著我肩膀的銀牙更加深入,隱約可以聞見絲絲血腥。
我也毫不客氣的張開被岳母白嫩乳肉堵住的嘴巴一口咬下,捅在塞西莉亞身體最深處的肉棒依然在不知疲倦的噴射著濃精,好像發誓要把這尤物岳母徹底的灌滿,徹底的改變成我的味道……「叮鈴鈴,叮鈴鈴」不知過了多久,桌上的電話鈴聲把我從一片狼藉中叫醒,我鬆開貼在懷中熟睡的塞西莉亞美乳上的狼爪,摸到了手機,幾下才劃開屏幕打開了接聽,聽筒中傳來了芽衣的聲音:「喂,是艦長么?」「啊,芽衣,對不起我馬上就到……」「沒有,艦長,剛剛得到消息,總部的特使艦來的路上出了點問題,已經去最近的基地修理了,今天應該是來不了了,如果公務繁忙就不用過來了。
」「好的,好的,謝謝芽衣了……」我掛斷了電話,而我懷中的「公務」此刻已經醒轉,懶懶的癱在我的懷中:「啊……芽衣打來的電話……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