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涵還回味著剛才美妙的感覺,忽然覺得周圍好像安靜了下來,睜開眼睛去看,唐瑤笑眯眯地看著自己,見自己睜開眼睛,又嬌哼一聲,把頭再次埋了下去。
一個濕熱的肉腔,帶著兩排堅硬的摩擦,漸漸包裹住自己的龜頭,阿涵看著自己的肉莖緩緩沒入唐瑤紅嫩嫩的嘴唇里,只感覺一股邪火從腹下直竄大腦,刺激著肉莖一抖一抖。
唐瑤輕輕地含著龜頭,小舌頭在肉莖周圍轉圈,她本就不會這種淫蕩的差事,只好像是在吃冰棍一樣,慢慢地含弄著。
嘴巴里的唾液越來越多,弄得自己被肉莖撐開的嘴角濕潤潤的。
阿涵體會那種要把自己靈魂一點一點抽走的美妙滋味,喘著粗氣。
唐瑤含弄了一會,吐出肉莖「呼呼」地喘氣。
阿涵怕真的累著她,抱著唐瑤的腰一下拉到自己身上,一邊深吻著她的小嘴,一邊伸手去扒她的褲子。
唐瑤情迷不知所以,任由著阿涵胡來,校服連帶著印著可愛圖案的白色小內褲被拽下。
稍微調整了一個姿勢,阿涵將肉莖對準方位,緩緩頂在唐瑤腹下的嫩肉上,摩擦了一會,腰身一躬一挺,肉莖直搗入蜜穴之中。
「喔……」唐瑤啤吟一聲,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再發出那種讓男人聽起來就邪火升騰的嬌吟。
阿涵伸出一條胳膊環抱著唐瑤,另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背,大腿和腰開始用力,有節奏地一下一下拱動起來,肉莖再次被蜜穴緊緊含住,銷魂的肉感讓阿涵感覺自己像是一頭野獸,想把體內瘋狂的本能都釋放出來。
唐瑤緊緊捂住自己的嘴,雙腿也緊緊夾住阿涵的腰,蜜穴中一波接一波的充實漲滿的快感。
兩人忘情地王著,體會著人間極樂。
此時大街上若是有人抬頭往教學樓去張望,定會大吃一驚。
如果是個男人,恐怕還會當場勃起,雖然視角不是很好,但依稀可見,一顆白嫩光滑的屁股,正在兩腿大腿上起伏,每當臀肉壓在大腿上,就會陷下一個誘人的弧度。
臀浪起伏之間,一根深紅的肉莖被淹沒再吐出,畫面實在太刺激,讓人不得不大腦充血。
而阿涵此時卻是已經被慾火淹沒,抱著唐瑤香軟的身軀,肉莖「噗噗」地抽插著她的蜜穴,空氣中好像多了無形的柔軟肉牆,擠壓著自己陷入極樂。
阿涵越插越快,插的唐瑤捂嘴的小手都快沒力支撐,眼神也一片迷離,喉嚨里發出陣陣夢囈的啤吟。
血管暴起的肉莖飛快地捅入粉色的蜜穴,抽插之處的畫面刺激到極點,阿涵伸出舌頭去舔唐瑤的耳朵,喘息著說著情話。
最新找回4F4F4F,C〇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喔……啊……」唐瑤忽然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啤吟,聽得阿涵肉莖一抖,一股暖流急速竄向肉莖頂端,阿涵趕忙抽出,濃濃的一股精液噴射而出,灑在地面上。
「喔……喔……我要死了……」唐瑤無力地癱在阿涵身上,喘息著。
渲泄的快感讓阿涵閉上了眼睛···時間過得飛快,和同齡人在一起,阿涵的讀書時光過得也頗有樂趣,平時和哥們幾個嬉笑打鬧,閑暇時間和唐瑤親昵在一起,隔上三五天就會趁晚間休息時間哄著唐瑤去樓頂操弄一頓。
阿涵和唐瑤的感情愈加濃烈,以至於和阿涵幾名要好的同學,都發現兩人過於親密的關係,小哥們幾個也會偷偷問阿涵,是不是兩人有什麼關係。
阿涵雖然不敢公然宣稱唐瑤是自己的女伴,但私下也和周圍人承認了關係。
這下讓小哥們幾個大為羨慕,正值青春年華,本就對異性包含興趣,更何況唐瑤面容甚美,同年級都沒有幾個女生比得上她。
而阿涵也頗為聰明,怕多嘴的人傳閑話,只是說兩人仍是保持純潔的關係,所以並沒有人知道阿涵已經操王了這個美麗姑娘不止一次。
而唐瑤也和自己的朋友們保持秘密,兩人的朋友雖然都知道阿涵和唐瑤的關係,但只知道他倆情投意合,並不知道兩人已經進展到了哪一步。
唐瑤每天和阿涵膩歪的甜甜蜜蜜,只覺得單調的學習生活也甜滋滋的。
卻苦了阿涵,因為從自己承認了兩人的關係,哥們幾個就總會找阿涵求助,希望他能把經驗傳授一些,好讓自己也找個女伴。
而阿涵也不知從何說起,只能信口胡謅,把自己和唐瑤平日聊得事情,添油加醋地吹上一番,聽得哥們幾個雲里霧裡,不明所以卻奉為真理。
而其中有勇氣的幾個男孩,也嘗試過去追求班裡的姑娘,但是卻都鎩羽而歸,沒有一個成功。
大家泄氣之餘,只能再次求著阿涵,教他們怎麼去追求姑娘。
這天,剛好下午下課,高雨又纏著阿涵,希望從他這裡取取經,阿涵又好氣又好笑,無奈之餘問著高雨看上了哪個姑娘。
高雨臉色一紅,伸手指了指班級另一側一名正低頭讀書的短髮女孩。
那女孩頭髮有些自然卷,皮膚有些蒼白,五官雖然遠比不上唐瑤精緻,但也頗為耐看。
看上去柔柔弱弱,特別乖巧的樣子。
『哦,原來是小荷』阿涵看了看那個女孩,心中默默想著辦法。
這個女孩叫丁雨荷,人如其名,柔柔弱弱的,平日里也不怎麼說話,一看就是性格軟弱的那種女孩。
阿涵想了想,提議道,與其大張旗鼓地追求她,不如平日多關心關心她,或許對這種性格的女孩更為受用。
高雨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回到自己的桌位過去。
阿涵轉過頭,看見唐瑤眼睛已經笑成月牙,正看著自己。
阿涵知道她是在取笑自己,臉色微紅,朝唐瑤眨了眨眼,唐瑤也朝他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丁羽荷這幾天都沒有睡好,但原因又讓她實在難以啟齒。
她的家庭環境並沒有其他人那麼溫馨,父母離異了幾年,自己和媽媽在一起生活,雖說家裡條件還算不錯,父親也每個月都會寄上一筆撫養費過來,生活到談不上半點吃苦。
但是終究是單親家庭,媽媽平時又忙著工作,對於孩子的陪伴自然是虧欠了下來,休息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呆在家裡,孤獨地看著書本。
這樣壓抑的環境,使小荷的性格越來越內向,而且前幾周,她還看見了一件不敢置信的事情。
那天半夜,小荷尿急,穿著小內褲就跑到衛生間去尿尿,因為怕打擾自己媽媽的睡眠,便沒有打開衛生間的燈,動作也是輕手輕腳的。
但是從衛生間出來,小荷忽然聽見媽媽的卧室里傳來一陣微弱的聲音,那聲音聽上去很奇怪,說不出的感覺。
小荷疑惑著走近媽媽的卧室,把耳朵靠在門邊去聽。
屋裡斷斷續續響起聲音,像是吃痛的啤吟,又像是喘息,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浪蕩。
小荷疑惑著,輕輕推開房門,朝裡面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