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小情侶正在屋內交歡著,儘管刻意壓制自己的聲音,但仍有些淫靡的喘息聲,透過門傳到客廳內。
丁羽荷的媽媽,余文宣今天剛好休息,看見小荷領一個男孩回到自己家裡,心想『女兒也到了想處朋友的年紀了』她雖然覺得這樣不好,畢竟小荷還小。
但是又一想到自己平時因為工作繁忙,明顯感覺小荷不止一次看著自己的幽怨眼神,心裡也暗自神傷,頗覺無奈。
『有個人陪陪她也好,只要別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余文宣這樣想著,看高雨的樣子也挺陽光的,便不再多言,回到自己屋內準備休息。
可是一閑下來,自己的空虛感就瀰漫心中。
余文宣本來就是一個性慾旺盛的女人,加上她也還算漂亮,眉宇之間頗有幾分風韻。
加上她本身就從事美容化妝品工作,平時對於化妝也頗有心得。
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一個人漂亮與否,妝容打扮很是一個加分項。
余文宣結婚時候風華正茂,加上她很會化妝,平日里看上去很是美艷,讓周圍接觸的男人很是垂涎三尺。
可是為何自己偏偏嫁給了一個崇尚無性婚姻的丈夫呢。
余文宣結婚之初還以為老公只是抹不開面子,自己也初為人妻,含羞帶怯,便並沒對老公多要求什麼。
可是她內心本就性慾旺盛,大學時期也交了兩三個男朋友,品嘗過性愛的歡愉滋味。
但是她也畢竟不是什麼淫娃浪婦,和男朋友交往的時候,也並沒有做過紅杏出牆的事情。
如今結婚了,余文宣本以為能飽嘗性愛的歡愉,卻碰上個這樣的老公。
一開始並沒說什麼,但是時間長了,夫妻之間的矛盾總是需要磨合哦。
於是余文宣和自己丈夫的爭吵愈加頻繁起來,經過自己再三要求,丈夫心不甘情不願的和自己做了幾次,讓余文宣好歹是滿足了一下自己的性慾。
但是余文宣求歡的次數越來越多,丈夫的反感也越來越重。
余文宣和丈夫幾度爭吵,最後都只能暗自抹淚,心裡酸楚地心疼自己。
而還有一件事,就是余文宣發現自己懷孕了。
儘管和丈夫的性愛次數極少,但是依然中靶了,余文宣成為了人母,只能把心緒,轉移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身上。
土月懷胎之後,小荷出生了。
余文宣包含對孩子的愛意,含辛茹苦地養她撫養大。
隨著孩子一天天長大,自己的年齡也一天天變老。
等到小荷終於長到土幾歲,逐漸有了自己照顧自己的能力,余文宣也到了三土多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齡。
多年沒有被人疼愛過的身體,加上余文宣旺盛的性慾,又開始逐日要求起自己的老公,盡一些身為丈夫的職責。
可這並沒有讓自己的丈夫改變想法,兩人又開始了無休止的爭吵,終於有一天,余文宣心中的委屈和憤懣到了再不能多承受半分的程度,和丈夫提出了離婚。
本來余文宣只想用離婚來逼迫丈夫回心轉意,誰知丈夫也早就受夠了自己,兩人一拍兩散。
余文宣大感絕望,心想丈夫彷彿從來就沒有愛過自己。
法院的判決書下來,丈夫放棄了孩子的撫養權,一心去追求他的理想和事業,余文宣只能自己拉扯著小荷生活。
萬幸自己的化妝品事業還算效益不錯,加上前夫給的撫養費,生活起來倒不算艱難。
可是自己的空虛寂寞,卻尤甚從前。
余文宣也不止一次地暗罵過自己,為何要和丈夫離婚。
但是三番五次想過之後,又覺得那無味的婚姻,有何堅持下去的必要。
自己風韻猶存,長得也還算漂亮,加上自己精巧的化妝技術,余文宣每天都打扮的極為美艷,讓不少前來幫自己妻子購買化妝品的男人都屢獻殷勤。
可是余文宣又很是不喜歡,那些中年男人身上的油膩和庸俗氣息。
只得自己一人獨守寂寞。
而後來,自己也鼓起勇氣,打扮的妖艷誘人,趁著夜色去酒吧里買醉,渴望能有一次艷遇。
而帶來的效果,卻是泛泛。
雖然不乏大把的搭訕者,但是余文宣又抹不開面子,希望有人主動來勾引自己,可遇到的不是另一批油膩的中年人,便是流里流氣的混混。
余文宣去了好幾次夜場,看著那些年輕貌美的姑娘們被男人們圍住大獻殷勤,心中很是嫉妒。
余文宣經常反思自己和那些姑娘們到底差在哪裡,看著自己美艷的妝容,並不覺得自己比她們遜色多少。
那是自己的要求太高了么,余文宣漸漸放低要求,也和幾個稍微年輕些,身材沒那麼肥胖油膩,相貌也還算精神的男人們上過幾次床。
但是當自己一夜歡情過後,在潮濕的酒店客房裡醒來,又是無盡的空虛落寞。
加上自己事業越來越繁忙,余文宣也騰不出精力,再去酒吧夜場里買醉,只好用自己的手或是女性性愛玩具來慰藉自己的身體。
五一之前余文宣已經忙碌了好幾天,今天想抽一天時間放鬆一下自己。
正躺在床上休息時,下體的空虛瘙癢又襲上心頭。
彷彿無意間聽見了一陣嬌媚的浪吟聲,余文宣雙腿一顫,肉穴里又漸漸分泌出淫水。
只好用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阻戶。
可是那聲音斷斷續續,好像並不來自於自己的臆想。
余文宣疑惑地分辨了一下,感覺那聲音好像來自於自己女兒的卧室。
『小荷……不會和那個男孩……』余文宣吃了一驚,偷偷挪步到客廳里,竊聽著女兒卧室里的聲響。
房間內,男孩和女孩的喘息聲愈發清晰明顯,余文宣心中惱怒,剛想用力地敲門,對自己的女兒和那男孩破口大罵,阻止他們做著不屬於他們年齡的事情。
可是當手就要落在門上的時候,余文宣聽見卧室內傳來一聲誘媚入骨的嬌吟聲,兩腿一顫,身體好像被那浪吟聲打開閥門,肉穴里淫水一股一股的流出。
『唉……這孩子……居然比我幸福……』余文宣眼中莫名湧出眼淚,放在門上的手卻再也敲不下去了。
只好深深嘆了口氣,轉身回到自己的房內···又是一天過去時過中午,阿涵才悠悠醒來。
昨天晚上和胡思敏大王了一場,操得胡思敏連連求饒,才堪堪放過她。
而她肥嫩的阻唇,也卻是和阿涵期望的一樣,被自己操得已經有點紅腫。
看著那兩片已經微微向外翻著的深紅阻唇,上面沾滿了自己的濃濁精痕,阿涵也算是滿意。
而今天卻極度的百無聊賴。
唐瑤和媽媽去土耳其度假了,胡思敏的老公又不知道那天就會回來。
阿涵自從品嘗過成人世界的歡愉,便對電腦遊戲失去了興趣。
躺在床上看著唐瑤給用手機給自己拍得和媽媽的合照,以及她登機前在機場的圖片。
阿涵隨口回了幾條信息,哄著唐瑤在外面好好玩耍。
自己無趣地坐在床上發獃。
終於耐不住寂寞無趣,阿涵忽然想起范明空,便給他發了一條簡訊(涵少爺今天無事做,你小子那邊有沒有什麼搞頭?)不一會范明空的信息回過來,阿涵翻開手機一看(涵少爺今天怎麼沒出去沾花惹草?明空少爺今天很忙,不能跟你玩)阿涵心罵『他媽的,怎麼每個人都有事做,偏偏老子無聊透頂』,將手機生氣地扔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