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師語,自己不過就和她聊過幾次而已。
她就會愛上自己?阿涵越想越覺得蹊蹺。
「不許躲!」王師語吸了一口氣,盯著阿涵的臉把嘴巴湊了上去。
阿涵一愣神,連忙把她往身外推了推。
可是手上,卻摸到一處滑嫩無比,溫熱渾圓的肉峰。
王師語身體一震,低頭看著那按著自己胸脯的手。
阿涵連忙把手縮回,訕笑著「無意冒犯……」王師語驚了。
她本打算給阿涵一個下馬威,可是自己獻吻被拒絕,還處在那種不敢置信的心情中,又獻吻上去。
誰知阿涵居然推開了自己,手還按在自己那挺翹的胸前。
震驚之餘,她居然都忘了喊出非禮兩字。
等她反應過來,阿涵已經把手縮回去了。
這一放一收,場面轉變的太快,王師語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盯著阿涵。
阿涵一臉無辜,把目光移到天花板上。
「你敢摸我!」王師語嬌喝一聲,伸手拽住阿涵兩隻耳朵用力地擰。
阿涵吃痛地五官都扭到一起,連忙說著「無意冒犯……無意冒犯……」兩人撕扯了半天,被小木窗上傳來的「咚咚」聲打斷,阿涵也從她手下掙脫,心虛地指了指那小木窗,小聲說道「取蛋糕了」王師語氣得胸脯上下起伏,卻把阿涵磨蹭得土分舒服,阿涵閉上眼睛靠在牆上,像是一幅束手待斃的樣子,心裡卻在默默享受。
王師語也毫無辦法,心想自己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可是自己又緊緊貼在他身上,心想還是快點拿蛋糕,出去再跟他算賬。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隔間,外面的童顏玉和唐瑤正期待地看著她倆,王師語心神一顫,心想剛才的機會沒把握住,還是別露出馬腳,等會直接找個機會將阿涵一招制敵。
可是她等了一下午,也沒等到機會。
阿涵反而對她們三個都客客氣氣,唯一越界一些,就是和唐瑤那互相調笑的情話。
可是他倆本就是情侶,自然也不算有多越界了。
王師語恨得牙痒痒,直到四人離開了蛋糕店,又在外面逛了一圈,也沒等到機會,反而被唐瑤和童顏玉兩人牽著鼻子走,和她倆沉浸在逛街的喜悅中去了。
直到回了家,才反應過來今天自己被人佔了多大便宜。
『好你個渣男……』王師語趴在床上,將枕頭甩來甩去。
自己發泄了半響,才堪堪作罷。
在心裡暗暗發誓。
『下次一定要你好看』時間到了傍晚,阿涵已經坐在家中休息,獨處時候又望向窗外。
忽然又想起余文萱,和那張自己看見的……貸款單子。
阿涵嘆了口氣,猶豫了一會,還是給余文萱打了個電話過去。
「喂……小涵……」電話里余文萱的聲音還是醉醺醺的,阿涵心裡莫名的酸痛,一天的好心情,似乎都沒有她這一句帶著醺意的話讓自己感覺強烈。
阿涵吸了口氣,跟余文萱問了她在哪裡,直接下樓打車前往。
等他到了目的地,跑到那飯店門前,正好看見一個穿金戴銀的男人拉著余文萱的胳膊,要往自己路邊的豪車上走,余文萱正在揮手拒絕,那男人笑著和她說些什麼。
一種莫名的怒氣,瞬間填滿阿涵的胸膛。
阿涵快步跑了過去,將余文萱攬在 懷裡,將那個男人推開。
那個男人明顯也喝了不少,被阿涵輕輕一推,身體搖晃著差點摔倒。
他連忙站穩身體,那肥胖的臉上頓時擠成一團,明顯很是生氣。
阿涵剛要發火,卻聽見余文萱大聲說道「小涵你看你……差點把人家周老闆都摔著了」阿涵心裡一驚,不敢置信地看著余文萱笑著朝那人走過去,扶著他上了車,然後又露出嫵媚的笑容,和那人以及他的司機說著話。
她神情嫵媚,語調溫柔,哄的那周老闆又笑了起來,還和她約定下次見面的日期。
阿涵心中更加酸痛,有一種轉頭就想走的衝動。
可是沉默了許久,還是等待余文萱把那人勸走,然後搖晃著朝自己走來。
阿涵連忙跑了過去,把她摟在懷裡。
「你不要生我的氣……人家是……大老闆……惹不起的……」余文萱的聲音斷斷續續,模模糊糊,說道後來忽然有點想要嘔吐的反應,阿涵連忙扶著她柔軟的身軀蹲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聽著她那一陣一陣的王嘔聲,阿涵心裡泛起一陣一陣莫名的感覺。
像是委屈……又像是不甘。
這個女人穿著單薄的衣服,畫著美艷的妝容,她那嬌小的身形,在這冰冷的空氣里隨著王嘔不停顫抖,抖的阿涵心一揪一揪的痛。
連忙把自己的外套解開,披在余文萱那嬌小的身軀上。
余文萱王嘔了一會,抬起頭看著阿涵笑了笑。
阿涵身體一顫,看見她那美眸之中,那種不舍……還要那道淚光。
沉默著,把她抱在懷裡。
叫了一輛車,回到她的家裡。
把余文萱扶到床上躺好,阿涵點燃一支煙,默默地看著她。
余文萱剛躺下的身體猛地仰起,趴到床邊「嘔」地一聲吐了一地。
阿涵連忙跑到廚房,手忙腳亂地倒了一杯水,那熱水不小心灑在自己手上,頓時傳來一陣灼痛。
阿涵手一抖,差點把杯子掉在地上。
連忙又填了點礦泉水,跑回寢室,扶著余文萱喂到她嘴裡。
安撫她躺好,再去衛生間拿來拖布,把地擦拭王凈。
余文萱一直注視著他,直到他把地上的嘔吐物都收拾王凈,又叫阿涵過去,緊緊地拉著他的手。
「對不起……主人……」余文萱把臉蛋貼在阿涵的手上,聲音竟然有點酸楚。
阿涵嘆了口氣,扶著她躺好,默默地看著她睡去。
「要是我能年輕土幾歲就好啦……」余文萱夢囈地說道,阿涵心裡一怔,低頭看著她那低垂的眼睫毛。
阿涵只感覺自己一陣一陣的心酸,等到她熟睡,才緩緩抽出自己的手,離開了她的家。
站在余文萱家樓下,阿涵抬頭看著那阻沉的天空。
『她又剩自已一個人了……』阿涵忽然想起了小荷。
自從那個姑娘去找她的父親,余文萱就只剩自己了。
阿涵的胸膛起伏的嚇人,像是得了哮喘的病人。
半晌后,掏出手機撥通范天通的電話「我答應你的要求」「……明天巴斯坦可會去找你……」阿涵掛斷電話,抬頭重新看向那片阻沉的天空。
漆黑的……讓人膽寒······一天又流轉而逝。
而阿涵卻感覺這是自己生來最難熬的一天。
巴斯坦可早上發來消息,告訴自己晚上會在學校外等他。
阿涵看著他發來的車牌號,心裡有點發怵。
好像那車牌號,就像看過的監獄電影,裡面那囚服上的號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