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濃郁的肉香,交織著沐浴液的香味和汗液的味道,湧進猥瑣男人的鼻腔,男人差點被那肉慾香味迷暈了過去,伸出舌頭盡情地舔舐著她那隻絲襪美腳,用力地吸吮著那軟嫩小巧的腳趾。
胡思敏吃力地掙扎,想用腳狠狠地踢他,可是自己已經失去大半力氣,那假陽具還在抽插著自己的肉穴,腳上綿軟無力,只能勉強掙扎,想從那男人的手中嘴下掙脫。
她這樣抗拒,反而更讓男人凌辱的快感增加,猥瑣男人將她兩隻絲腳都抓在手裡,又咬又舔,將那一對絲襪美腳舔的口水四溢,滿是紅痕。
『真他媽是一對騷腳,幸好我沒性急,不然豈不是錯過了這美腳,操,真他媽香,比操穴感覺還爽』猥瑣男人一邊心想著,一邊睜開眼睛看著那絲襪美腳,此時那一對肉乎乎的腳掌就貼在自己臉上,看得她腳上指頭的紋路縫隙都一清二楚,在漁網襪里一格一格鏤空的絲料里,隱約透露著撩人的細滑肌膚,那一道道絲痕被腳掌緊緊撐著,更顯得她一對絲腳欲惑迷情,淫色下流。
猥瑣男人愛憐地舔著胡思敏的絲腳,半晌過後才堪堪放下,嘴裡罵道「真他媽騷,絲襪腳都這麼騷,迷死老子了」他慾火昏迷了心智,卻還知道時間不多,要抓緊享受,便把那一對漁網絲腳放到自己的雞巴上,將它們合攏夾住自己的雞巴,緩緩擼動起來。
「哦……我操……好一對騷腳……哦……爽死老子了……」猥瑣男人無法控制地發出一陣陣怪吼,胡思敏的身材豐滿,腳掌也是肉乎乎的細嫩肥美,她又穿著那一套絲滑漁網襪,一對腳掌擠弄的男人肉棒又絲滑又肉嫩,熱乎乎軟嫩嫩,摩擦的自己肉棒又是絲癢又是滑嫩,舒服地差點射了出來。
連忙摒息凝氣,把她的一隻絲腳拿到手裡,用力在她腳跟上扯裂絲襪。
絲襪的絲質掙脫力度,登時露出一個窟窿,細嫩光潔的女人腳跟瞬間暴露出來。
胡思敏掙扎了許久,身上已經沒有了半點力氣,心知自己受到奸辱已然註定,絕望地癱在床上,再也無力抵抗。
這倒是更方便了那猥瑣男人,他扶正姿勢,把龜頭對準那絲腳上襪子的窟窿,緩緩插了進去。
儘管絲襪裂開了一個口子,但腳上其他部位還緊緻依舊,被猥瑣男人的肉棒撐出一個小縫隙,將他的肉棒一點點淹沒包裹住。
「哦我操……這騷腳……真他媽爽啊……我操……」猥瑣男人一聲低吼,自己的肉棒被那絲襪面料緊緊勒住,又緊貼著她那肉嫩細滑的腳心美肉。
絲襪軟韌的絲癢和腳心肉細滑溫熱,兩種快感同時傳來,龜頭又從她那滑嫩堅硬的腳跟一路前伸,貼著軟嫩腳心肉又傳來溫溫熱熱,軟軟乎乎的肉裹感,讓男人舒服的頭皮發麻。
男人再也控制不能,喘著粗氣扶住胡思敏的絲腳,盡情抽插起來,腳掌畢竟沒有潤滑,和絲襪一起摩擦的男人雞巴有點微微癢痛,卻更讓那快感加倍,男人胯下不停地抽動,一邊享受那絲滑肉感,一邊罵著「操你媽的,爽死老子了,你這騷腳真比小姐的逼還爽,草……草……操死你這騷腳……」他越插越快,越插越爽,龜頭和肉莖被磨得又紅又漲,眼看那快感就有直達頂點。
可是又根本忍不住停下來,便繼續地抽插胡思敏的絲腳,那快感愈發猛烈,終於達到極限,一股腥臭的濃精猛然泄出,噴射在胡思敏的絲襪里。
「哦……我操……哦……爽死了……」猥瑣男人嘶吼一聲,低頭仍是不舍地看向那絲襪美腳,這一看讓他的慾火又湧入雙眼,雞巴又登時硬起。
那漁網絲襪美腳里,一坨白濁的男精正在透過那絲料一點一點外滲,在鏤空的細痕里滲出淫稷到極點的畫面,將那一道道絲痕都浸得污濁一片,一道一道的精痕沿著腳掌緩緩流下。
「操你媽的,騷逼,老子再來試試你的騷嘴」猥瑣男人將雞巴從絲襪里抽出,抓著胡思敏的腦袋就往自己胯下貼。
胡思敏心如死灰,心想自己已經和嘴裡塞著的骯髒抹布沒有什麼區別,完全就是一個讓人隨意遺棄在路邊的骯髒物件。
緩緩閉上了雙眼,心裡像是徹底地死了。
忽然傳來一聲巨大的碎裂聲音! 猥瑣男人吃了一驚,驚慌地扭頭看去,一個高大的有點恐怖的身影在他眼前一晃,自己的身體就失去重心,被一股巨大難以想象的力量提了起來。
胡思敏也被那聲音嚇得一抖,只感覺身上的壓迫力量一瞬間輕鬆,睜開眼睛一看,已經暴怒到面容猙獰的阿涵正掐著那猥瑣男人的咽喉,將他高高提起。
兩行熱淚,登時從胡思敏的眼眶中滑出。
阿涵聲音已經變成一片冰冷的嘶吼,對著那男人吼道「我……的女人……你也敢動!」一隻巨大的拳頭,隨著他的嘶吼狠狠砸在那猥瑣男人的臉上,砸的他五官和骨骼都陷了下去。
阿涵一拳打得他七竅流血,將他用半空中用力往地上一砸,砸出一陣骨骼碎裂的可怖聲響,一拳接一拳地打在他的臉上。
那一拳一拳,打得猥瑣男人鬼哭神嚎,臉上血肉模糊,一顆接一顆混著猩紅血液的碎裂牙齒從他嘴裡吐出。
胡思敏看見阿涵終於來救自己,已經如同死灰的心驟然間傳進一道光明,生出最後一絲力氣,將那假陽具從自己腹下拔出,扔到一邊。
又聽見那男人凄慘絕倫的哀嚎,轉頭恨恨地看去,卻被瘋狂的阿涵嚇得膛目結舌,發不出任何聲響。
阿涵一拳接一拳地砸在他的臉上,對他咆哮著嘶吼,方才他買好東西,正歡喜地回來時候,忽然見到房間里空無一人,心裡一驚,心想胡思敏莫非是走了? 可是又覺得不對,她不應該生自己那麼大氣。
而且這事情發生如此蹊蹺,床單也凌亂不堪,心裡越發生疑,便出門去找尋胡思敏。
先是跑到衛生間,對著一個走出來的姑娘詢問了一下,知道胡思敏並不在裡面,又跑回來重新檢查了一下室內的布置,越想越不對,越想越離奇,心急如焚地出來尋找。
在走廊里跑了幾圈,仍是沒有半點胡思敏的蹤跡,越猛然間路過一個房間時候察覺到有點反常,那一間間屋子雖然也有緊鎖著房門的,可是那些房間里都透出變幻的光線,顯然裡面正放映著電影。
可是這間緊鄰的屋子,為何裡面漆黑一邊,門卻鎖緊?阿涵站在那房間門口許久,越想越覺得可疑,忽然聽見裡面傳來男人的一聲低吼,心裡一顫,鬼使神差地感覺胡思敏就在裡面,狂怒著一腳把門踹裂。
正好看見,那男人正把胡思敏擒在手裡,胡思敏如同死灰的臉上神情,口中還塞著一塊抹布。
阿涵登時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將那猥瑣男人直接提起。
心想自己才剛剛出去一會,胡思敏就受到如此淫辱,見她上身衣裝還算完好,下身也算無恙,但自己若是再耽誤片刻,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阿涵越想越氣,越氣打得就越狠,憤怒到失去理智,就要把這個淫辱胡思敏的男人活活打死!